他一副準備大王一番的樣子跳起來。
「辛奇一定不負公子的期許。
」 第二土九回·宴中變化2021年6月26日盛雪在前方引路。
燕離跟隨在她身後,隨著她來到了那無比熟悉的小樓。
「徐先生,夫人正在書齋里等你。
」「有勞盛雪姑娘。
」燕離客氣的說道。
「徐先生客氣了。
」盛雪飛快的悄悄瞥了他一眼,連忙垂下頭來。
為燕離推開門后,盛雪對著內里正在觀閱竹簡的姜卿月恭敬道了一聲,隨即知趣地退了出去。
燕離的目光與愛妻相視一對。
發現後者一對明媚的秀眸似掠過一絲不可覺察的不自然。
憑藉著過人的觀察,燕離望見妻子眉梢眼角尚有一絲未完全褪去的情潮。
聯想到來的時候從侍女盛雪的口中得知,祁青剛剛在妻子的書齋內談完事才走不久。
燕離心知肚明,妻子方才定然跟祁青在書齋內親熱過。
即便更令他神魂俱創的事,燕離已親眼見過。
但瞧著心愛妻子與別的男人親熱后所顯現出的動人餘韻,他的心頭仍不可避免地泛起濃濃的酸意。
但在燕離的心中對祁青生出一絲妒忌時,他同時也對自己這刻的反應生出警覺。
妻子現時與祁青之間的關係,是他們夫妻二人共同的決定。
在作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不管是他還是姜卿月,都已做好承受任何後果的準備。
妻子今已與祁青發生了最親密的夫妻關係。
此事已無可挽回,更沒得後悔。
燕離在心中警示自己,切不可因為對祁青的妒忌,而令夫妻二人這艱難的共同決定出現任何變數。
想到這裡,燕離硬生生壓下心頭翻騰的酸意,儘可能地令自己臉上的神情不出現一絲半點的異態。
他從容坐入到姜卿月下手的矮几處,望向深愛的妻子,肅容道。
「我剛聽說,北臨君的智囊心腹連商剛離開不久,是否北臨君派他前來相請夫人?」見夫君似未發現自己的不自然,姜卿月芳心微鬆一口氣。
談及正事,她當即輕輕點頭:「夫君猜得不錯,連商送來的請帖正是邀請我與祁青今夜赴宴。
」燕離微微一愣,「你說北臨君只邀請了夫人跟祁青?」姜卿月點了點頭,凝望向丈夫。
燕離略一思忖,立即就明白了過來。
妻子與祁青之間的關係尚未對外公布,但卻已成功的透過內奸傳到了北臨君的耳朵里。
因此,他才會指名道姓的要姜卿月與祁青一同赴宴。
要知道,北臨君此前多次相請的對象一直都只有姜卿月。
祁青雖有資格列席,但北臨君與他並不對付,素來懶得去理會他。
北臨君此次指名邀請二人赴宴,並沒有多說原因,很明顯是來者不善,且他派心腹的智囊連商親來,個中更帶著警告的意味。
「看樣子,今夜的宴會你們是不得不去了。
」燕離沉吟道,「也好,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將你們的關係正式公布,好讓北臨君徹底死了這條心。
」聞言,姜卿月一對美目掠過一絲不自然,隨即隱沒。
她紅唇輕啟,道:「今晚你和我們一齊赴宴吧。
」「妾身著實不想看北臨君那張討厭的臉,有夫君你在,妾身也更心安。
」燕離現時身為姜氏一族的座上客卿,硬要出席北臨君設下的宴會,身份倒也夠格。
他也想看看北臨君究竟想使什麼手段,加上妻子已親開玉口,燕離也就點了點頭。
姜卿月這時將跟前的竹簡卷好放齊,接著盈盈起身。
「夫君該暫沒有什麼事情吧?」燕離搖了搖頭,問道:「夫人有何吩咐?」姜卿月難得的展顏一笑:「妾身一會要到公孫府作客,夫君若沒別的事,便與妾身一塊同行吧。
」燕離明白過來,「夫人是想去見那位公孫小姐?」「嗯。
」姜卿月輕輕點頭,「妾身最後一回見那位公孫小姐,已是一年多前的事,想來也是時候該見一見咱們這位未來的兒媳了。
」雖仍不知愛兒究竟具體何時方藝成歸來。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燕陵的歸來之期也已是漸漸接近。
他至今仍不知姜齊兩族婚約已解之事,待他回來后,愛兒屆時會有何反應,身為母親的姜卿月亦難以猜估。
她唯一能做的事,便是儘可能地在這方面補償愛兒。
公孫氏小姐公孫晴畫,正是各個方面都能夠滿足愛兒補償的人,是以連姜卿月的身份都相當重視。
燕離點頭道:「也好,自應下兩家婚約之後,夫人至今尚未親自登門作客。
距離陵兒回來該不會太久,是時候該與公孫氏多走動走動。
」當初姜氏與齊氏解婚,可說在王都造成了極大震動。
兩家解除婚約的事情傳開,事實上對姜氏的家族聲譽造成了不可彌補的沖損害。
公孫府與姜氏聯姻雖也屬於高攀,但對方能在姜氏陷入困境的局面里,第一時間主動與他們攀交。
此舉可說很大限度上,避免了姜氏因解除與巫神女婚事後的家族聲譽進一步下落。
雖然是各取所需,但公孫府的示好舉動在當時的環境時殊屬難得。
不管是姜卿月也好,燕離也罷,都對此銘記在心。
姜卿月一臉輕鬆的道,「既是如此,夫君便稍作準備,一會兒與妾身一道前往公孫府吧。
」燕離點了點頭。
瞧站心愛妻子那美如天仙般的玉容,燕離心中突然一熱,忽地往前行了兩步,一把將妻子摟入懷中。
姜卿月微微的一個錯愕,顯是想不到丈夫突然間的舉動。
與祁青在一起時不同。
兩人成婚多年以來,雖然一直舉桉齊眉,甚至很多夜都要歡愛。
但在日間相處的時候,夫妻二人向來相敬如賓,這樣親密的舉止行為並不是特別多。
一時間,姜卿月甚至有些不太適應。
將妻子動人的玉體摟入懷中后,燕離感覺到姜卿月的身子似有些僵硬。
他心中明白,這是因為妻子近來這段時日與她親密的男人是邑上公子祁青,而非是他。
妻子與祁青之間的感情正在火速的升溫之中,令他這身為丈夫的人摟抱她,一時間出現了些許的不適應。
燕離心中微微一刺。
那一夜,妻子在祁青的身下婉轉啤吟的一幕,又不由得浮上心頭。
一直苦苦克制的那股妒忌,又衝破燕離的心防,直湧上來心頭。
燕離再也忍不住,一把低下頭去,吻住了妻子的紅唇。
「嗯嗯……」姜卿月瓊鼻中哼出一聲啤吟。
她雪白了一對玉手下意識的按壓住了燕離的兩邊肩膀,似推非推。
片刻后,她似是才想起眼前這個親吻自己的人,是她最心愛的夫君。
原本略微僵硬的身子,這才慢慢的放軟下來,逐漸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