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湘君微微有些錯愕。
「羽哥,怎麼不繼續躺下?」「呼!」車少君長出一口氣,強忍著下身傳來的陣陣快意,微笑道,「湘君是悄悄出來的,時候已不早了,太晚回去說不得會給某些有心人發現,於咱們不利。
」「橫豎湘君尚要在楚都逗留一段時間,來日方長,不急於這一時。
」聞言,齊湘君面上輕柔一笑,「也好,橫豎羽哥也喜歡看著湘君這般。
」她清楚明白,情郎撐坐起身子非是要她停下,而是情郎喜歡瞧著她用雙足為他套弄服侍的情景。
說畢,齊湘君驀地加快了玉足上的套弄動作。
「嘶……啊!」車少君被齊湘君突如其來的迅快動作,給挑弄得微吸一口氣。
微微仰起了頭,隨後他才低下頭來,雙目目不轉晴緊緊的盯著齊湘君裙下這對絕美的玉足,緊夾著他的肉具不停上上下下快速擼動套弄的一幕。
而齊湘君則一對美目緊緊凝視著眼前的情郎,看著他在自己玉足挑動之下面上露出的每一個神態。
眸眼之中有柔情在緩緩的流淌著。
看得出,近距離凝視著齊湘君玉足套擼陽物的場景,便是以車少君的定力亦有些宣吿吃不消。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車少君臉上的神色就越發的漲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齊湘君察覺到了他的變化,腳上聳套的動作更快了。
「啊……湘君……」終於,片刻過後,燕陵便聽到車少君一聲低吼。
臉上露出看似痛苦,實則舒爽至極點的神色。
大腿緊繃,胯間挺聳的陽物一陣跳竄。
而齊湘君似乎對此早有經驗,當察覺到眼前情郎已經登臨高潮,她足上的動作不僅沒有任何停頓,反而還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一股濁白的濃精,突如其來的從齊湘君的兩足中間凌空射起。
這第一股噴射而出精液,噴洒到了齊湘君裙下露出的一小截雪白晶瑩的絕美小腿處上。
齊湘君立即轉換了套弄的姿勢,秀美的左足從後方勾抵住車少君的棒身,而右足的足尖則迅速地抵在車少君勃然噴射的馬眼上,足尖快速的踩按擼動著。
「啊……啊啊……」車少君一陣舒爽的低吼。
他胯間的肉具「噗噗噗」地狂射。
足足劇烈的顫抖了二三土下,才緩緩的停止了噴射的勢頭。
齊湘君直到他完全停下之後,足上的動作方隨之而停了下來。
當她的一雙玉足離開情郎的陽具之時,雙足早已給車少君射出的大量的濃濁精液,給射得幾乎盡濕,珍貴的雪襪亦濕得幾乎無法穿了。
但齊湘君沒有絲毫嫌棄,當情郎滿足過後,仍若無其事地將繡鞋重新穿回足下。
車少君重重的呼出一大口氣,臉上帶著無與倫比的滿足,輕輕的把齊湘君擁入在懷裡,親吻了她的玉唇幾下。
齊湘君則伸出雙手,摟攬住情郎的腰身,溫柔的俯身伏在他的身上。
繡鞋內的雙足雖感覺粘乎乎的有些難受,但她絕美的仙顏卻露出了滿足之色。
看著大殿內短暫的激情親熱過後,溫柔相擁在一起,瀰漫在濃情愛意之中的兩人。
只有窗外作為局外人的燕陵苦澀不已,痛苦的閉上眼睛。
第四土七回·四大統領2021年8月18日藏身於樹梢之外的燕陵,只感覺此刻如裸身置身於冰天雪地。
親眼看著自己心中最深愛的女人,與其他男人親密依偎在一起一幕幕。
有如撕心裂肺般的冷咧痛楚,是燕陵從未體會過的。
看著兩人你儂我儂般的親密相擁在一起,燕陵心中後悔萬分。
他為何要折返回來?他真的寧可從一開始心甘情願的被蒙在鼓裡,一無所知,更好過現在親眼目睹著齊湘君與車少君在一起。
每一回想他們剛才親熱的舉動,都像在燕陵的心上狠狠捅上一刀,令他備受折磨。
他閉上眼睛,已煎熬得無法再看下去。
他深愛著齊湘君的心,不能承受更多的傷害。
燕陵痛苦閉上雙眼,不願意再將目光投射到了大殿內,那那對正緊緊相擁在一起的男女。
急促的足音,突然傳進了燕陵的耳中。
令他又不由自主的睜開來,目光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遙遙望去。
借著夜色與府邸內一些燈火的照映,燕陵看到一個身著祭司服的高挑女人,行色匆匆的朝兩人所在的後殿行來。
是那名隨侍於齊湘君身旁的女祭司。
她身處於此,證明齊湘君到車少君府上的事情這位女祭司是知曉的。
而當她行色匆匆來到殿門外后,便恭敬的立在門后,一語不發,似是不敢隨意驚擾。
僅從這點細節,燕陵便猜出,這位巫廟的女祭司或許清楚齊湘君與車少君之間的真正關係,因此才不敢驚擾兩人。
大殿之內,原本正埋身伏在車少君胸前的齊湘君,緩緩坐起身來。
只聽她紅唇輕啟,對情郎柔聲道:「右祭司過來了,大概是有緊要的事情。
」車少君聞言,面上並沒有過多意外的神色,他輕輕一笑,溫柔握緊著齊湘君的玉手,眼底布滿柔情的對她說道。
「時候也不早了,既然右祭司有緊要事情找你,你便去吧。
」齊湘君輕輕點了點頭,溫柔地幫車少君稍作整裝之後。
她隨即方微微抬起螓首,紅潤的嘴唇再度在情郎的嘴上輕柔吻了一記。
稍作整理,接著與車少君並肩步出殿外。
「世子。
」那女祭司恭敬的朝著車少君一禮。
然後才湊近到齊湘君的耳旁,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透過樹梢的枝縫,燕陵清晰看到那女祭司在齊湘君耳旁耳語幾句之後,齊湘君那素來古井無波的一對美眸,微微的有些閃動。
「我明白了,我們現在就回去。
」聽完了女祭司的彙報,齊湘君微一頜首。
她隨後便與車少君臨別,跟著偕同那女祭司,腳步匆匆的離開。
那女祭司似乎因她所說之事至關重大,刻意壓低了聲音。
但燕陵的耳力驚人,仍舊將她所說的話語盡數聽在耳里。
當燕陵聽到那女祭司所說的話時,以燕陵的定力也禁不住的一震,因那女祭司附在齊湘君耳旁說是。
「按照巫神女的吩咐,左祭司近來連日不斷的用密法搜尋,終在城內西郊的某座民屋裡,發現了那個少女的下落。
」燕陵心神大震的原因。
是因為他已從這女祭司的話中,聽出了她口中說所指的少女是誰!是珊瑚!燕陵絕沒想到,當日齊湘君重臨楚都,數之不清的百姓民眾蜂擁上街,熱烈的沿街迎接巫神女到來。
那個時候,齊湘君從數以萬計的街邊民眾之中,清楚無誤的覺察到了珊瑚的存在。
事後雖然諸女都有提及此事,但燕陵心知珊瑚的真正身份,對此並不特別意外,也沒有過於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