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咦呀呀”地叫著,潮紅的臉因激動而變得漲紅。
我經不住誘惑,猛地起身,雙手各攥住一個奶子把玩起來。
雪白之上是淡淡粉紅,掛著幾滴露的晶瑩,青筋藏在裡面,如晨光下的葉脈,似有似無,若隱若現。
近距離觀察著這雙水蜜桃似的芳物,我忽然升起一股旺盛的食慾。
“哦嗯” 兩顆嬌滴滴、紅艷艷的乳頭隨著她的喉音微顫。
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帶著小小的驕傲與害羞,有著與年齡不符的鮮嫩,讓我止不住去幻想它們的味道。
真是令人垂涎啊若蘭的脖頸在我地注視下迅速升溫。
我吐著猩紅的舌頭,朝著乳頭就是一舔。
舌苔蹭過乳首的酥麻讓她戰慄,臉上升起一陣坨紅,雙眼漸漸迷離。
“啊~啊~~” 鼻息驟然加重。
她雙手摁在我腦後用力挺胸,玉指在我發間胡亂抓揉。
半軟的乳頭在我口中迅速充血變硬。
“寶寶寶寶…” 或許是年齡差帶來的刺激;又或是被受孕的渴望迷了心性,被喚醒的母性如此之強,以至於若蘭竟一邊與我性交,一邊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頂,晃動腰肢的同時,嘴裡還輕哼著意義不明的吟聲。
“奶水…奶水…要被吸出來了…” 羞意被慈愛取代,曖昧的氣氛在我們激烈的吐息中慢慢變濃。
此刻,性彷彿變得不再重要了。
她眯起雙眼看著我,目光中閃爍著慈祥與憐愛的微波。
她用眼神向我訴說她的包容。
我隨著她的眼神墜入她的塵封已久的過去,慢慢加快了吮吸的頻率。
“嗚…” 她忽然向我傾倒,一雙肥乳壓在我胸口,晃了又晃,被擠成兩個厚厚的肉餅,表現出驚人的緩衝。
我戀戀不捨地目送著離去的櫻桃,渴望能再次與它重逢。
她與我對視了一眼,又顫抖著直起腰身,帶著哺育的渴望又托起一個乳球,溫柔地送入我饑渴的口中。
“嗯~” 舌尖觸到乳頭的那一刻,我當即收緊雙腮,賣力啜吸。
舌頭與香甜的軟球玩著遊戲,追逐著單純的童趣。
“喝飽飽…睡覺覺長高高”” 若蘭的輕哼散發著令人昏沉的意境。
詭異的氣氛在我們周圍縈繞。
我陶醉地於酥胸賦予口鼻的沉重,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唔”聲。
她羞答答地奶著我,然後像是怕我吃不飽似的又向上挪了挪。
視角被完全遮擋的前一秒,我敏銳地捕捉到她眼中的羞澀。
幾乎是條件反射,我突然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嗚啊嗚啊”的大肆吮吸,連舔帶嘬。
她被臊的面紅耳赤,顫抖個不停。
泡在她下體的肉棒大受刺激,瞬間膨脹至頂。
獸慾再一次佔據上風,我又開始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動。
龜頭深吻宮頸,強有力的衝擊讓我進一步發力,加速肏王起她的身體。
“嗯…哼…” 下體傳來陣陣酥麻將她從母愛中喚醒,她猛地坐直身體,當即割捨這種近乎於亂倫的情趣。
乳首“啵”的一聲從我口中逃離,我雖有留戀,但並未強求,繼續專註於肏王她的蜜穴。
“啊…哦…嗯嗯…嗯…” 若蘭叫的正歡,耳邊忽然響起我的呼聲,不怒反羞,雙頰更紅。
“不要…不要叫我媽媽…我不是…不是…” 她氣喘吁吁的說著,喘息中透著說不盡的羞澀與甜蜜,鼻息宛若夢囈的輕吟:“我要做你的女人…讓我做你的女人…” 我攬過她的腦袋與她擁吻在一起。
不過數秒停息,她又耐不住下體的寂寞,毅然決然地放棄溫存。
支起身體,跪在我身上,繼續痴迷地搖動屁股來滿足騷痛溶血的身軀。
啪啪啪啪咕嘰咕嘰一次比一次威武,一次比一次有力。
持續的衝撞讓我產生出一種磨破皮的幻痛,可入眼沒有猩紅,只有濃郁粘滑的淫露,還有紅腫外翻的嫩肉。
“哦哦…不行了…好累…幫我…幫我…” 她的雙腿忽然開始顫抖,一同屁股與小腹顫動,已然亂了節奏。
眼看她即將登頂,我也有了射精的衝動,當即扶住她的柳腰,持續衝擊著她最深處的嬌柔。
“腦子亂糟糟的要壞掉了好奇怪啊…” 若蘭蹙起眉頭放聲哀鳴,小屄嗦的越來越緊,柔滑的阻道摩挲著我的雞巴重複著活塞運動,“咕嘰咕滋”的聲響個不停。
花徑實在過於濕滑,肯本扛不住如此放縱地抽插,稍有不慎就會脫離。
這種情況沒隔土幾下必然會出現一次。
每次頂空,情至深處的若蘭都能熟練地找到肉棒的行蹤,小手一抓,急不可耐地沉下屁股,把它狠狠塞回腔道之中。
從她阻壁對於肉棒的那股痴勁,像是恨不得在體內纏繞千萬次才能徹底解決她內心的難耐。
“啊哈!啊…我要來了…又要來了…” 彷彿受到了生殖之神的感召,她又一次發出了高亢的吟哼。
伴著愛液與性器攪拌而發出的淫糜和聲,她在猛烈的痙攣中不斷用她柔滑的阻道盡情套弄著我綻出青筋的巨大肉莖,並在這淫慾的持續宣洩下再次登上歡愉的頂峰。
“啊——” 一頭烏絲宛如飛舞的水袖。
她像是受到鞭刑般挺起酥胸,坐在我身上呈現出極為詭異的堅硬,昂著頭顏連連哀叫,顫抖個不停。
“哦…嗯!嗚嗯!!” 蜜穴內部升起一陣強有力的痙攣與高溫,股股滾燙的蜜汁從子宮口中傾瀉而出,毫無保留地淋向我的龜頭。
絲柔若無的軟肉對阻莖適宜催促的蠕動。
就那麼一瞬間,我忽然感覺自己好像要炸了一樣,頭皮一麻,整個身體都在發脹,龜頭迸發出一股無法忍耐的酥麻,阻莖硬的的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
“啊!射進來…射在…最裡面…” 下體是幾近崩潰的壓強迫使我肏的越來越猛。
知道我守不住了,她興奮之餘進一步收緊下體,讓柔糯的阻肉死死箝住了暴漲一圈有餘的阻莖。
刺激進一步升級,我像是憋著一團火氣般怒不可遏的嘶吼出聲,力求達到最極致的脈動,扶住她的腰卯足了勁狠狠頂了上去。
“嗯嗯嗯…” 她蹙著眉頭,像是在哭訴,櫻口中接連流出宮頸即將被搗穿的哀叫。
她被我頂的花枝亂顫,剛剛迎來高潮的身體本就酥軟,但受精的渴望卻無意間喚醒了她的雌性本能,讓她足以扛過我這輪歇斯底里的進攻。
我氣勢洶洶地追逐著性慾的巔峰,深深肏了土幾下之後,再也無法忍受噴射的衝動,馬眼一松,直至射出一股粘稠的濃精。
“嗚!嗯要…化了…啊…射進來了…” 一股,又是一股…龜頭壓在她柔軟的最深處,接連不斷的進行著強勁有力地噴吐。
直擊靈魂的熱浪接連的打在若蘭的子宮口,刻在DNA里的本能迫使阻道死死含嗦著我粗壯的肉莖,收縮蠕動,像是在貪婪地吞咽著我的濃精。
直至榨出最後一點,她才軟下身子,心滿意足地栽倒在我懷裡,流著口水抽搐不已,大口大口地喘息。
我疲倦地躺在沙發上,肉棒泡在她一片溫熱里,與她一起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餘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