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最強大叔最新加料重改版 - 第1593節

後邊兩輛車上的探員在茱蒂的帶領下,一個個下車持槍穿越車流,就要呈合圍之勢了;而對面車道上琴酒站在他那輛老爺車上,舉著加特林對這邊狂轟,真打起來根本就沒有勝算的!不過琴酒老道狠辣,豈會被貝爾摩得兩句話所蒙蔽。
“算了吧,事已至此,就當我背叛了組織吧,我得拿你們的屍體當做戰功,好贏下加入機會。
”“看在相識多年的份上,等會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說著這話,琴酒便又開始開槍了。
加特林子彈不斷傾瀉著同一個地方,將防彈鋼材打得越來越薄,越來越淺,眼看就要被打穿了。
此外,琴酒還從自己的車內將破甲狙擊槍拿了出來,架在車門上。
子彈是專門的破甲彈,一顆便可將這防彈效果一流的鋼材擊破,琴酒是想加快進程了。
透過扔出的補妝鏡,貝爾摩得看到了這一幕,便開始考慮跳江脫身了。
瘋起來的琴酒太不像人了,這火力壓制哪裡有辦法回擊,自己手裡就一把小手槍。
貝爾摩得這邊水深火熱著,反倒是躲在側翻了的押送車后的水無憐奈沒受多大影響。
其身上的本命傀儡藏匿於虛空中,拿著和刀不斷抵擋著琴酒的子彈,不時還引動小型法術,將水無憐奈保護得穩穩噹噹的。
正在這時,被兩輛越野車驅趕著的押送車疾馳而來,干擾到琴酒的行動了。
押送車撞開仍燃燒著的道奇蝰蛇殘骸,越過貝爾摩得、基爾兩女藏身押送車后。
緊接著車輛一個打橫,猛然在茱蒂一眾探員身前停下,給他們提供了掩體。
車內探員也都紛紛下車,與茱蒂一行人聚集在一起。
而芙莎繪派出的猛禽小隊遠遠便停下了,一個個身著黑色皮夾克的高大男子下車了,莫約十三四人。
分工十分明確,有三個分別去救助或負傷、或燃燒著的波本、基安蒂、愛爾蘭。
其餘拿起重火力來,便朝著琴酒所在方位開槍了。
琴酒的保時捷老爺車上便出現了一枚枚彈坑來,這似乎惹怒到他了。
藍焰加特林便掉轉方向,朝著這猛禽小隊轟擊而去。
又是一片槍林彈雨,這次雙方火力拚了個不相上下!茱蒂見狀便舉起手來,開口道:“現在安德雷、赤井探員都殉職了,我接管指揮權。
”“先讓他們自相殘殺,等子彈沒了,我們再上,就地處決,不許有任何留情,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陣亡了,明白嗎?”眾人便都點了點頭,一個個緊張觀看著局勢變化。
第0229章 喊疼的貝爾摩得轟隆!爆炸如芙莎繪所願發生了,高架橋的入口處直接被炸毀,將原本不斷疾馳而來的警隊車輛給攔了下來。
帶隊前來的芽子見狀不由神情懊惱地下車,她擔憂地望了眼遠處交火的高架橋,立即下令道:“將警視廳的直升飛機全部調出,我在十分鐘內要看到它們。
”其身側副手有些為難地望了眼芽子,卻也不敢多說什麼,直接照辦下去了。
而看著這斷掉一截的橋面,那些棄車而逃、隔江而望的無辜路人一個個一臉絕望。
生活在大城市中的他們哪裡見過這般戰爭場面,槍火轟鳴,硝煙四起,完全是戰爭嘛!琴酒和猛禽小隊的戰鬥仍在持續中!琴酒不愧是組織的頭號殺手,依託著改造過的防彈保時捷,面對著十個敵人的火力覆蓋,他不但堅持了下來,還擊傷了其中兩個成員。
其右臂上加特林槍管滾燙無比,半截胳膊處傳來的灼熱之痛完全沒放在心上,目光陰寒如初:也該是時候了!而在安德雷押送車旁躲藏著的貝爾摩得卻是臉色十分難看。
她完全沒想到瑪莎拉手下精銳對付起琴酒都這麼困難。
看這架勢,他的保時捷里應該都是子彈吧,再打下去說不定是琴酒一個人屠了這支小隊,那自己便是十死無生了。
貝爾摩得目光通過剛剛扔出的補妝鏡,觀看著全場局勢,抿了抿嘴唇,卻是將手槍保險打開了。
Boss也在關注這場戰鬥,那就不能輕易逃跑,她已經決定了趁著琴酒和猛禽小隊對槍的時候,自己從側方偷襲。
正在她準備行動的時候,其面前的漆黑押送車側門竟推開來了,一隻大手直接將其撈了上去。
“小五郎!”一聲小聲驚呼從貝爾摩得口裡傳出,伴隨而來的是側門關上的聲音。
而在前邊駕駛座上稱職扮演一具屍體的安德雷瞬間驚出一聲冷汗。
是毛利小五郎嗎?怎麼可能?車上分明沒有人才對?他是什麼時候潛進來的?為什麼貝爾摩得會被他抓進去?安德雷豎起耳朵想要再仔細聽,可車后卻是什麼聲音都沒了。
毛利小五郎自然是一早就潛入了這押送車中。
他知道赤井秀一的整個計劃,想在轉移途中將威士蓮順利地送回組織中,肯定是讓車技超絕的安德雷來送。
既然是要看好戲嘛,自然是要佔據最佳觀景區域嘛!剛剛威士蓮和安德雷在駕駛艙內打生打死,各個傾力表演,隔著玻璃窗戶,隱藏結界中的毛利小五郎看得津津有味,還拿著醫院自動售賣機買來的麵包和薯片,吃了頓午餐。
這完全是實景大戲嘛,音效,槍聲,都真實無比。
之後威士蓮下車,又和赤井秀一做過一場大戲,也都被毛利小五郎透過小型槍孔看得一清二楚,完全滿足了他的吃瓜心理。
不過毛利小五郎也沒料到,前腳赤井秀一好不容易當著眾人的面死在威士蓮的槍下,後腳威士蓮便被突然殺出的琴酒一槍爆頭,這劇情發展倒是和原著不一樣了。
原本他也沒想那麼早出面的,如今是琴酒和組織中人的火拚,讓他們狗咬狗一番也沒關係。
不過貝爾摩得這娘們就是不讓人省心,還想出去送死,那他就沒辦法忍了。
其懷裡的貝爾摩得一臉懵圈地看著一身白大褂的毛利小五郎,只覺得自己像在做夢,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剛剛還在打生打死的,怎麼一下子來到小五郎的懷裡,該不會出現幻覺了吧!感知到屁股上傳來熟悉的大手拍擊,痛意傳來,貝爾摩得才清醒了過來。
她忍不住驚呼起來:“小五郎,你怎麼會在這裡?不對啊,這車上沒人的,剛剛的熱成像里沒有你啊,你是怎麼做到的?”這個太簡單了,一個寒霜術法便可將身子完全籠罩住,自然不會被感知到溫度咯!“也許你們的機器出故障了吧,不過我不是告訴你嗎?別把今天的偽裝卸掉,怎麼就不聽話?”說著這話,其大手便又招呼了下去!跳在其懷裡的貝爾摩得便忍不住痛呼出聲:“嘶,疼!”一聲嬌呼如撒嬌一般,想來是剛剛在醫院造成的傷勢還未完全大好。
毛利小五郎便揺了揺頭,轉而施展起回春術來,輕揉地幫貝爾摩治療了起來。
感知到陣陣如薄荷般清涼的能量來襲,貝爾摩得身子抖了抖,臉上多出抹紅暈來。
“今天太陽這麼大,穿兩套衣服太熱了嘛!”是挺熱的,尤其是她這身火辣的黑色皮衣,熱得胸襟處都滿是細汗!緊接著貝爾摩得便反應過來,忍不住詢問道:“小五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琴酒會出現嗎?那樣提醒我!”毛利小五郎也沒否認,左手擼著貝爾摩得的銀色長發,開口道:“都提醒你了還這麼笨,琴酒這傢伙可不簡單,上次重傷而逃,被無數人追殺都沒死,這次他回來狙殺你們也是有備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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