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威士蓮又是一腿將秀一踢退到高架橋邊緣鐵圍欄處。
赤井秀一本有回擊的力量的,可看到是威士蓮,便偽裝出虛弱的模樣,喘著氣開口道:“沒想到會走到這一步。
”威士蓮臉上便多出抹嘲諷笑容:“我也沒想到會這麼順利!”說著這話,她手上的手槍便開始射擊了。
砰!砰!砰!這三槍全部射中了赤井秀一的胸腹處,子彈貫穿而過,身後噴射出一陣陣血霧。
哇靠,真是下血本了,竟然用了這麼多血包。
毛利小五郎通過通靈出來的千紙鶴實時監控著這個名場面。
因為心裡早已知道赤井秀一在做戲,他自然是一眼便看穿了其中虛實。
而後威士蓮便上前去,將手槍懟在赤井秀一的額頭上,秀一腦袋上戴著專屬綠帽子。
威士蓮也沒再多話,乾淨利落地開槍了。
砰!又是一團血霧從其後腦勺方向噴出,赤井秀一雙眸漸漸失神,其身子無力後仰,便朝著滾滾江水中落了下去。
計劃總算是成功了,威士蓮應該足夠洗脫嫌疑了吧。
這顆重新紮進去的釘子足夠深了,總算有了新的進展!從高架橋上不斷墜落下去的赤井秀一嘴角揚起抹輕笑,等待著入水的瞬間。
等等,那是什麼聲音?子彈的呼嘯聲當即響起!才演完戲自以為洗脫嫌疑,剛放鬆下來的威士蓮一轉身,其眉心便出現一抹殷紅。
緊接著其腦袋便如西瓜般爆裂開來,後腦勺出現了一個碗口大的貫穿傷。
她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地倒在地面上,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
威士蓮當場斃命!狙擊,又見狙擊!赤井秀一怎麼也想不到,他和兩小鬼苦心孤詣布置下來的局面,竟然被一顆狙擊彈給擊破流產。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尋到了威士蓮在德國的家人,以此威脅她與自己合作。
更不惜自身假死坐實其身份,將其變成組織中最牢靠的釘子。
可是呢,就這一瞬,這顆釘子便被人拔除了。
組織中人與後邊兩輛押送車中的探員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發生。
眾人目光也朝著狙擊彈來襲的方向望去。
—輛保時捷356A如幽靈般出現在那個方向。
一席黑色風衣,一頭銀色長發,戴著高禮帽,端著狙擊槍,此人正是消失許久的琴酒。
眾人眼裡便不由滿是忌憚之色。
終於出來了,可是讓人一陣好等啊!毛利小五郎嘴角多出抹笑意,他之前提醒過貝爾摩得,讓其別換回原來的服裝,一直穿著護士裝就是為了防這個傢伙。
不過貝爾摩得不聽話,大熱天穿一身黑色皮衣,還騎著誇張張揚的摩托車,毛利小五郎也只能親自前來保護她咯!早前他便發現琴酒的活動了,琴酒孤身一人不斷查探組織成員的活動,基本上在波本、基安蒂、水無憐奈身側都有出現過。
不過毛利小五郎一直搞不清楚他意欲何為。
如今看這架勢,想來是琴酒真將自己假扮神棍忽悠他的話聽進去了,開始與組織中人為敵了。
而在遠處豪華賓士車中的芙莎繪,正拿著望遠鏡看著這一幕,眼睜睜看到自己的老部下威士蓮輕易被狙殺了,她不由憤怒地抿了抿嘴。
怡在這時,她的手機浮現出一條簡訊。
而在這擁有著四車道的高架橋上,琴酒眼裡滿是暴虐之色,選這個時機出現,他是特意來複仇的。
“愛爾蘭、基安蒂、貝爾摩得、波本、基爾,很好嘛,你們都在啊!”他說的正是上次廢棄工廠合擊他的眾人,雖然琴酒到現在還沒調查出來是誰陷害了自己。
但是只要當時行動的人全都殺了,出賣陷害自己的人一定就在裡邊。
說著這話,琴酒便將右手抬了起來,漆黑如墨的幾個槍管便從袖口中露出,對準了道奇蝰蛇。
砰砰砰砰砰!藍焰加特林便開始咆哮了起來,子彈如潮水般傾瀉而出。
道奇蝰蛇上的愛爾蘭暗自罵娘,車子當即啟動,又開始甩尾式走位躲避子彈了。
貝爾摩得和基爾各自騎著摩托車紛紛躲避開來,直接鑽入FBI的押送車後邊,借用其防彈外殼暫避鋒芒。
第0228章 三面受敵的貝爾摩得槍管藍焰噴發,加特林子彈傾瀉而來,整條高架橋瀰漫著硝煙。
高架橋上所有路人的車子都停下來了,一個個驚恐欲絕地望著這一幕。
他們身子後仰著,生怕被流彈一不小心擊中了。
更有甚者直接下車往後邊逃去,半點不敢靠近這煉獄一般的場所。
在第二輛押送車上假裝死亡的大塊頭安德雷心裡慌極了。
他娘的威士蓮出去也沒順帶將門關上,要是那傢伙對著這駕駛座來一梭子,自己不就被打成篩子嗎?安德雷一直也沒敢抬頭,自然也不知道後邊威士蓮在和赤井秀一演完戲后,秀一落水,威士蓮就被琴酒給狙殺了。
他眯著眼看著旁邊的琴酒,腿肚子不斷打顫著。
可為了計劃順利,他也只能咬牙堅持著,不斷祈禱加特林別轟到這邊來。
琴酒的槍術自然是十分高明的,倚仗著恢復過來的強健體魄,右臂上傳來的后坐力全被其消除了。
子彈追擊著馬自達和道奇蝰蛇兩輛車子。
不多時,馬自達上的波本便負傷了,肩膀被打穿了,車子更是撞到一旁的承重鐵柱上,他便翻滾下車躲在鐵柱後邊。
而那輛道奇蝰蛇被一梭梭子彈追著屁股打,沒一會兒,超跑油箱便被擊中,直接爆炸開來,車上兩人染著火焰被炸飛出去了,生死不知。
芙莎繪見事態變得如此焦灼,眉頭當即皺緊了起來。
BOSS的指令是讓她活捉琴酒,逼問其關乎超自然勢力的相關情報。
可現下的琴酒完全是個殺才,想活捉他的難度太高了。
但BOSS的命令不能不聽,芙莎繪便黑著臉下令道:“猛禽出動,活捉琴酒。
”話音剛落,在高架橋出口處等待許久的兩輛越野車便疾馳而出。
車上坐著的是一個個身著黑色皮衣的白種人壯漢,抱著各式各樣的重火器,朝著琴酒方向衝去。
緊接著芙莎繪便忍不住掏出手機來:“都到現在這個局面了,你們還不出手嗎?我花了那麼多錢不是請你們來看戲的!”一慵懶異常的女聲便響起:“急什麼,還沒到時候!”說罷那電話便被直接掛斷了,留下一臉氣憤的芙莎繪。
而在高架橋上,琴酒打停下兩輛車后,便掉轉槍口。
子彈轟擊著安德雷所在的防彈押送車,將車身震得狂顫不止。
還好這兩輛防彈車都是真材實料的,雖被打出無數凹坑,卻仍堅挺地擋在兩女面前。
可這架勢,再繼續下去定然是死路一條的!在安德雷車子后的貝爾摩得便忍不住高呼起來了:“琴酒,你當真要與組織為敵嗎?現在的你是在為誰辦事?”聽到老友聲音,琴酒槍聲稍停,隨即便傳來一聲聲冷笑。
“貝爾摩得,不是我想要與組織為敵,是組織要與我為敵,黑白兩道的追殺,你可知我近來過得是什麼生活嗎?”“出賣背叛我的人,定然在你們幾個之中,貝爾摩得,我右腿上的槍傷可還是你留下的!”貝爾摩得連忙開口:“琴酒,我信你是無辜的,那日的情形是我衝動了,只要你停下,我願意幫你為BOSS求情。
”她說這話,純粹是想穩住琴酒。
不穩住他不行啊,這個位置是三面受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