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得頓時一副見鬼的表情,忍不住低頭,小手摸著自己胸口腹部原本的疤痕位置,竟真的是光滑的肌膚。
她張大了小口,頗有些不知所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她恨死了這三條傷疤,但是就這麼消失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貝爾摩得蹙起了眉頭,開始仔細回憶起今天發生的一切了。
畫面一幕幕轉過,唯一可疑的便只有那股直入骨髓與靈魂的清涼舒爽的異樣感覺了!難道是毛利小五郎乾的?是他幫自己祛除這傷疤的?身為小雛鳥的貝爾摩得也不確定那股奇異感覺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她便拿來手機,開始在搜索引擎上搜索起來了。
良久后,她的小臉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來人體是不可能莫名其妙自己感覺到清涼如薄荷般的,最多就是適應之後如浪潮般的興奮和火熱罷了。
貝爾摩得便確定了自己的傷疤的確和那股如薄荷般清涼的奇異感覺有關,也的確是毛利小五郎做的手腳。
她心裡越發驚疑:組織中的藥物都無法祛除的三條疤痕竟被毛利小五郎輕易搞定了,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到的?【連這三條疤痕都被祛除了,他沒理由認不出自己啊?不過也不一定吧?那壞傢伙又沒有掀開衣服來仔細看,而且時間又過了大半年,之前又是在那破地下室里,他怎麼可能認得?會不會就是湊巧呀?不然,他認出自己的話,幹嘛又要把自己拉進廁所里干那些事嘛?肯定是以為我是榎本梓啊!不對,他分別的時候說那一句話又是什麼意思?真認出來啦?還是他以為榎本梓跑去染毛啦?】貝爾摩得忍不住薅起自己的一席銀髮:可惡,那傢伙到底是什麼態度啊?她越想越沒頭緒,越想越煩躁,便乾脆打開旁邊的熱水,站在蓮蓬頭底下,任由水流沖洗自身。
熱水將其身上塗抹的色霜沖了去,顯露出裡邊勝雪的肌膚來。
貝爾摩得望著鏡中模糊的自己,暗暗下了決定:明天就過去把這件事搞清楚。
不弄清楚,貝爾摩得恐怕都睡不好覺了。
十多分鐘之後,裹著浴巾的貝爾摩得走出了浴室,來到自己卧室中。
卧室有一面白黑板,最中間沾著毛利小五郎的照片。
看著照片中壞笑的毛利小五郎,貝爾摩得拿起旁邊的女士香煙,點燃了便往沙發坐了下去。
一坐下她便感覺不對勁了,便又默默地站了起來,走到飄窗處,拉開窗帘望向毛利偵探事務所方向。
可惡,屁股好痛啊,今晚怕是要趴著睡了!第0215章 豐腴的小蘿毛利小五郎眉眼含笑地望著小瑪麗,這小蘿莉給人的感覺和灰原極其相似,不過較之灰原卻豐腴了許多。
尤其是其眉間輕蹙的姿態,跟灰原真是一模一樣。
兩人不愧有血緣關係來著,看來什麼時候得讓她們相認下了。
領妹潔白的小短腳夠不到地板,盪呀盪,看起來十分俏皮可愛。
毛利小五郎大手落在其腰際,再度一口吻上其嘴唇。
小蘿莉便情難自已地回應了起來,其碧眸里更滿是情意。
接著毛利小五郎便摟著小蘿莉抱了起來。
小蘿莉才一米三幾的小短身,相較於近乎一米九的毛利小五郎,當真不協調得很。
她也沒多重,再加上毛利小五郎有一身怪力,小蘿莉被抱來抱去顯得輕而易舉。
甚至毛利小五郎有辦法讓她一直在天上飛著。
不過很快,他便讓這小蘿莉站在盥洗盆和鏡子前。
瑪麗太矮了,得站在小矮凳上才行,毛利小五郎則站在其身後摟著其細腰。
小蘿莉看著鏡中的自己的神態,頓時有些害羞難擋。
小手按住盥洗盆沿上,忍不住底下了腦袋。
而毛利小五郎臉上的笑容卻十分邪惡,似乎想起了些有趣的事,便又捧過小蘿莉的小臉,側著腦袋重重地吻了上去。
而在隔壁房間中,世良真純打算出來接一杯水,卻看到媽媽的房門打開著。
她便好奇地探頭望了一眼,瞬間聞到了一股臭味。
這是瑪麗易經洗髓殘留的味道,那床單都不能用了。
世良真純瞬間緊張起來,還以為媽媽發生什麼事了呢,便尋找起媽媽的蹤跡。
很快,敏銳的世良便聽到了浴室方向傳來的聲音,悄悄地靠了上去。
她將耳朵依附在門上,很快,她的臉色都變了。
第二天早上,在出雲神社偏房中,床榻之上,昏迷了一整夜的庫拉索終於蘇醒了。
可庫拉索蘇醒來后卻沒睜開眼,反而是努力感知自身有沒有受傷或者被控制,儘力地聆聽著周邊的環境。
她正蟄伏等待機會,準備暴起逃跑呢。
這時,兩隻手指頭支愣在其眼皮處,直接將其眼皮撐開來了,被撐開的眸子有些懵。
一旁小巫女君惠忍不住開口道:“小五郎,你沒事幹嘛戳她的眼睛呀?太失禮了!”毛利小五郎輕笑著開口道:“小白應該醒了才對,我都看到她的小動作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庫拉索當即轉頭望了過去,看到身側淺笑著的毛利小五郎以及一身巫女裝扮的女孩,再看到自己所處的地方竟是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不由有些困惑。
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在這裡?昨晚的記憶便都涌了上來。
對了,爆炸,組織中人把自己引進摩天輪,然後引爆炸彈想要殺死自己!毛利小五郎開口道:“小白,昨晚摩天輪爆炸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出來的,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呀?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呀?”正在這時,藍發緋眸的小式神扶桑從虛空中顯現,凌於虛空,手裡還拿著個蘋果在啃著:“她終於醒過來了嗎?”庫拉索天藍色的眸子眨了眨,滿是驚駭之色。
自己沒看錯吧,這傢伙怎麼會憑空出現呀?難道是鬼嗎?毛利小五郎便開口介紹道:“小白,這是昨晚帶你回到出雲神社的式神,她叫扶桑。
”“這位是出雲神社的神主,也是一個真正的巫女,君惠,昨晚就是她照顧你,還用回春術給你治療的。
”君惠便不好意思地揮了揮手:“沒有啦,我只是個入門巫女而已,回春術時靈時不靈的,是小五郎早上專門過來給你再治療了一遍的。
”什麼鬼啊?式神?巫女?法術治療?這些都是什麼呀?為什麼用這麼習以為常的語氣跟我介紹這些東西。
是世界變化太快,還是我昏迷太久啦!庫拉索眉頭不由抽動了起來。
看到她這副表情,毛利小五郎裝作遲疑地詢問道:“小白,你,該不會恢復記憶了吧?”聽到這話,庫拉索才反應過來,自己吃驚的模樣讓毛利小五郎起疑了。
她下意識地裝傻道:“還是什麼都記不得,扶桑,君惠,你們好呀!”庫拉索還起身裝作初次認識一般,和扶桑君惠握手。
一握上扶桑的小手,她汗毛都立起來了,沒有溫度啊,這說的是真的呀!還好君惠的小手和普通人一樣。
而毛利小五郎則裝作鬆了一口氣一般。
“小白,這出雲神社離我的事務所就五分鐘路程,本來我打算讓你住我家裡的,不過你記憶還沒恢復,我的事務所又太嘈雜了,人來人往的不利於康復。
”“所以我就打算先把你安排在這清凈一些的神社,環境也好一些,而且整個神社有扶桑庇護,十分安全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底下波羅咖啡館有安室透,貝爾摩得又住在附近,時不時監視事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