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電流刺激便更大了,瑪麗身子弓了起來,潔白小腳丫都狠狠地攥住底下被單,碧綠眸子往上翻了翻,都快翻出白眼了。
毛利小五郎輕輕撥了撥瑪麗,輕笑道:“不用害怕哦,這是叔叔修行的氣功突破了,能量變得更加霸道了,反應大點是正常的。
”接著毛利小五郎便壞笑起來,輕嘬了一口沒有反抗能力的小蘿莉:“不過小瑪麗要是忍不住,直接叫起來也沒關係的哦!”聽到這話,瑪麗忍不住瞪了眼毛利小五郎:什麼叫叫起來沒關係?我不要面子噠!要是被外邊世良聽到,還以為我在裡邊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搭呢!小蘿莉便抿著小嘴,不發一言,只有瓊鼻處發出一聲聲粗重喘息聲。
毛利小五郎便壞笑著加大了雙手接觸面積與灌輸能量。
瑪麗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小手忍不住抓向毛利小五郎的大手,眼裡滿是驚慌與求饒之色。
而後她更是承受不能了,小手連忙拿來旁邊的枕頭,一口銀牙咬了上去。
“哼!嗯!嗯!”小蘿莉只覺得腦袋嗡嗡的,像是有千百巨鐘響起一般,靈魂都快出竅了。
看著面前的小蘿莉毛孔不斷滲出灰色雜誌,毛利小五郎不由有些訝異。
難道這是雷電入體,易經洗髓?是自己持續不斷,連續幾十分鐘治療瑪麗,導致這種局面出現的嗎?性趣所致開發的這一招竟還有這等功效?毛利小五郎頓時有些驚喜了,連忙細細感應起瑪麗的身子,生怕出現什麼異常,把這金髮小蘿莉玩壞了!其治療術也隨時準備著,一旦有不良反應便立即施展。
不過治療術中顯示瑪麗的狀態一直是【十分健康】。
聞著瑪麗身上散發的味道,和自己印象中第一次易經洗髓的味道是一樣的。
果真如此!!!毛利小五郎的眸子亮了起來,他也就在新手任務中獲得一枚易經洗髓丹藥,之後系統都沒再獎勵他這丹藥了。
而後系統商城中也沒見到同樣功效事物的兌換。
沒想到如今柳暗花明,自己用御雷術的變種術法竟有同樣的功效,實在是太驚喜了。
這樣一來,自己的所有女人都能受益了。
毛利小五郎半點沒覺得小蘿莉埋汰,雖然味道不好聞,但和印象中的味道一樣,他便十分欣喜了。
他那附著電流的雙手遊走於瑪麗周身,一直也沒撤回來,小蘿莉身子便不斷顫抖著。
待到小蘿莉身上沒再滲出雜質,毛孔重新閉上了。
毛利小五郎這才將雙手收回,把這戰鬥不能的小蘿莉抱到浴室去了。
還好世良真純已經洗好澡回房間了,浴室里根本沒有人。
毛利小五郎便把小蘿莉身上不能再穿的褲子除去了,拿起蓮蓬頭放出熱水,搓澡巾,沐浴露,開始搓洗起小蘿莉了。
瑪麗腦袋還有些懵圈,根本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以其見識,也不明白自己身子為什麼會滲出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不過她覺得自己太丟臉了,心裡慌亂極了,根本不敢面對毛利小五郎。
自己的身子竟然在他面前滲出這些奇怪的東西,變得跟只小泥猴一樣,他會怎麼看自己!肯定會覺得我的身體有問題的。
瑪麗都有些想要哭了,感覺十分自卑,甚至都想到要搬離毛利家,躲避起來了。
身為表情大師的毛利小五郎自然是看穿了瑪麗的心思,便輕笑著解釋起來了。
“瑪麗真的很幸運哦,我用氣功幫你治療,竟然觸發了十分難得的易經洗髓哦!”“易經洗髓?什麼意思?”“就是人體自出生以來身子會堆積無數雜質,易經洗髓就是把這些潛藏在體表、經脈、骨髓里的雜質全部清洗排出,剛剛瑪麗就是這個狀態哦。
”“經歷了這個過程,你的身子會變得十分健康,就跟初生的嬰兒一般,你看!”毛利小五郎手裡搓澡巾從瑪麗胸口處劃過,體表的污穢隨之戳去,熱水一衝,肌膚就跟嬰兒一樣粉嫰。
看到這一幕,瑪麗頓時滿眼驚喜了,自己也忍不住動手搓洗起來了,負面情緒全都消散了第0214章 被玩壞的小蘿莉2看著面前站在小矮凳上,對著鏡子不斷臭美的小蘿莉,毛利小五郎還真有些想笑。
不過就是經過易經洗髓嘛,皮膚變白嫩了些嘛。
這沒見過世面的勁,用得著這麼高興嗎?毛利小五郎忍不住上前去,一把將瑪麗抱了起來,似乎還能聞到小蘿莉身上散發的香味。
瑪麗順從地坐在毛利小五郎右臂上,她還在炫耀道:“我真的變白了耶!”說罷小蘿莉情不自禁地親了毛利小五郎一口。
毛利小五郎臉上便掀起一抹淺笑了,深邃的目光盯著瑪麗的眸子。
瑪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碧眸又瞥了眼毛利小五郎的身子,不由臉紅心虛地側過了腦袋。
不過很快,她便想起了在腦海中綻放的七八次煙花,想起這三次治療毛利小五郎分別對自己做了什麼,瞬間便有底氣了。
自己幹嘛心虛啊,明明錯的是這個壞傢伙!她轉頭望了過去,想與毛利小五郎對視起來。
可小蘿莉剛一轉過腦袋,小嘴巴便被堵住了,其碧眸瞬間瞪圓了起來。
毛利小五郎一口吻了上去,頓覺Q彈如果凍,其大師級吻技施展了出來,小蘿莉瞬間被吻得神昏顛倒的。
而其左手則熟練地在小蘿莉軟綿的嬌軀上遊走起來了。
果然不愧是剛剛易經洗髓完的,手感變得更好了,比起之前更加柔滑了。
而這大膽的金髮小蘿莉察覺到毛利小五郎的動作了。
她轉而雙手直接摟在毛利小五郎脖子上,整個身子都掛在毛利小五郎身上。
毛利小五郎右手便也自由了,他摟著小蘿莉的細腰,坐了下來。
小短身的瑪麗便也跟著坐在毛利小五郎的腿上了,其雙腿分開卻也踩不到地面,潔白小腿懸於半空晃蕩著。
兩人便這樣面對面抱著彼此,目光交錯著。
毛利小五郎鬆開瑪麗的小口了,目光邪異地望著她,嘴角掀起一抹壞笑。
“叔叔又要情不自禁啦?瑪麗允許不?”小蘿莉滿是水韻的碧眸白了眼毛利小五郎,側過臉去,又是一抹動人的低頭羞澀。
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鼻息聲傳了出來:“嗯!”毛利小五郎瞬間笑得極其開懷,將這小蘿莉舉高起來。
很快,一曲激蕩的樂章便開始奏響了。
(此處省略兩千多字)而在離毛利家不遠處的公寓中,貝爾摩得才剛剛和朗姆通完電話,頗有些心力交瘁。
朗姆就像吃了槍葯一樣,一點就燃,一點就爆,這次彙報的難度極高,朗姆差點都把貝爾摩得當卧底看待了。
好在朗姆也知道貝爾摩得的身份特殊,總算沒失去理智。
貝爾摩得好不容易才解釋完,將其糊弄了過去。
放下手機,她才將戴了一整天的易容面具撕開,顯露出裡邊美艷的俏臉,這才鬆了一口氣。
真正的榎本梓被她迷暈在自己家裡了,時間一到,迷藥藥效自然會解除。
很快,貝爾摩得便像想到什麼一般,立即脫下自己的偽裝衣物,赤裸著身子往浴室方向跑去了。
來到浴室全身鏡前,她望著自己,那水綠色的眸子便忍不住收縮了起來。
身子顏色一截一截的,不出其所料,白種人肌膚、和偽裝成黃種人肌膚交錯是正常的。
但是胸口及腹的疤痕呢?那三道如蜈蚣般醜陋的疤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