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開了他的雙腿直奔目的地而去,手指頂開了擋在外邊的兩片柔軟的陰唇直接探到了粉嫩的穴口處,指尖隨意地在那圈軟肉上左右摸索按壓了幾下,裡面便流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水液,她借著那點潤滑慢慢地將指尖往裡面頂。
“嗚……”楚易睜著雙濕潤泛紅的眸子,緊緊地抿住了嘴唇,咽下就快要衝出口的呻吟聲。
楚易的花穴很緊,裡面的軟肉密密匝匝地裹纏著她的手指,但是水卻很足,才剛剛進去便能順利地進出了,手指抽出的時候能看到指節上也沾上了甬道里晶亮的淫水。
唐宛卿抽動了幾下手指,視線掃過一個地方時突然頓住了,好奇地湊近了一些,“楚易,這是什麼啊?”
說著,女孩伸出了空著的那隻手捏住了花瓣頂部剛剛探出了點頭的一顆小紅粒,新奇地輕輕捏了捏。
“啊嗯……!”楚易的瞳孔一縮,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開口時聲音低啞得厲害,甚至染上了一絲脆弱的哭腔,“別、別捏……”
唐宛卿好奇地又用指腹揉捏了幾下。
“哈、啊……!嗚……”以前連自慰都不曾有過的楚易完全經受不住這種刺激,被捏住了最敏感的地方在手中把玩的刺激讓他快要發瘋。
他白玉般的臉頰此時潮紅得嚇人,眼眶完全紅透了,身體隨著女孩手中的力道不斷地哆嗦抽搐著。
唐宛卿看著青年蜷縮著紅成了一隻熟透的蝦,甚至包裹著她右手手指的花穴都收縮得更歡快了,猜測著他應該是舒服的。
於是捏著那顆可憐的小豆子的手指便搓得更用力更快了一些。
“嗚……!宛、宛卿……別……別玩了……”
一隻白皙的手覆在了她作亂的手上,搭在她手背上的手指顫抖得厲害,卻並沒有用什麼力道。
她抬起頭,正對上青年水霧氤氳的眸子。
浸著絲哀求和驚惶,完全沒有了平常看人時冷靜自持的模樣,卻能看到他平常看她時那個眼神的影子。
——溫柔,包容,可以縱容她的一切。
一向隨心所欲,尤其喜歡為難人的唐宛卿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鬆了手,放開了那顆已經被她玩得艷紅腫脹、甚至被快感澆得有些發麻的小花蒂。
楚易有些疑惑地睜開了濕潤的眸子,帶著些迷茫地看向她。
他一向是最了解她脾性的,輕輕喘息著平復了一下剛才身體上過載的快感后,害羞地抿了抿嘴唇,紅著眼眶將腿又往外張了張。
青年羞得耳朵跟又紅又燙,卻還是忍著羞意輕聲邀請道:“宛卿,其實……可以的。”
“……”唐宛卿的眼神微微一暗。
她發誓她這輩子沒見過比楚易更好欺負的人了。她都要放過他了,他居然還自己送上門來,簡直和哭著把自己送到狼的嘴邊給它吃的傻白兔沒有任何區別。
她以前只知道楚易無所不能,對她有求必應,卻從來沒有想過他對她這麼的沒有底線……
“楚易……你這樣子,要是我欺負你可怎麼辦呀……”唐宛卿說著,抽出了還插在楚易花穴里的手指。
卻被他輕輕地握住了手腕。
“宛卿……”楚易不安地咬了咬下唇,睜著眼睛小心地問道,“不、不要我嗎?”
唐宛卿看不太懂楚易那小心翼翼的神色,但是她懂了楚易拉住她手的動作是什麼意思。
是挽留,和邀請。
唐宛卿仰起頭在楚易紅潤的嘴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
雙唇一觸即分,楚易臉上的神色瞬間消失變成了一片空白,他愣愣地抬起手,指尖摸了摸嘴角,臉頰逐漸染上了一片紅暈。
唐宛卿打了個呵欠說道:“我好睏啊,不然就明天再要你吧!”
聽到唐宛卿說困了,楚易頓時沒了那些糾結纏綿的心思,立刻穿好了衣服下了床,“這被子……髒了,困了的話你就先去我的房間睡吧?我把被子換了。”
“我不要。”唐宛卿從床上下來拉著他的手熟門熟路地徑直往他的房間走,“那麼麻煩做什麼,直接去你房間睡不就好了。”
楚易被拉著走的腳步一頓,杵在原地臉紅得嚇人,“不、還是不要……”
唐宛卿不懂他為什麼什麼都能害羞,卻很清楚該怎麼說服他。
“可是,這麼黑,我一個人睡會害怕的……”她皺著眉說。
當然是亂說的,以前她也有來楚易家住過,都是一個人睡。
可是她一說“怕”,楚易就沒了分辨的能力了。
最終,她如願以償地抱著她竹馬的腰睡得格外香甜,完全不知道另一個當事人全身僵硬,一整晚都沒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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