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來電顯示上名字的一瞬間,楚易的眼神一下子柔軟了下來。
“宛卿。”
“楚易,我看到你做的三明治啦,我熱了,很好吃哦!”唐宛卿一邊嚼著嘴裡的食物,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
楚易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了一個彎彎的弧度,“嗯,喜歡的話,我明天再給你做。”ňǎňьéísんц.⒞ǒм()
“好啊!”唐宛卿語調歡快地應了,忽然想起了什麼,壓低了聲音語氣正經地問道,“楚易,你現在忙嗎?”
楚易低頭看了眼已經看得差不多的文件,帶著絲笑意地回答道:“不忙,是不是有什麼想吃的菜?沒關係的,說吧,我下班回去給你做。”
“不是啦,我沒什麼想吃的菜……”唐宛卿聽著楚易溫柔包容的語氣,突然為自己不健康的想法而感到了一丟丟的不好意思,慢騰騰地說道,“我想……吃你……”
楚易聞言臉上寵溺的笑容一頓,有些局促地眨了眨眼,耳根慢慢爬上了一絲可疑的紅暈。
腦中不受控制地就想到了昨晚被女孩壓在身下的場景,身下那口隱秘的小穴彷彿憶起了手指探入裡面時的溫度和觸感,已經被手指肏開過的小穴不滿於現在的空虛,一股癢意蔓延開來,瘙癢難耐的甬道收縮著分泌出了一小股體液。
身體突然就變得熱燙了起來,楚易的喉結不自在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開口時聲音已經染上了情動的喑啞。
他羞澀地紅著臉,盡量掩飾起自己的異樣,聲音低啞卻平穩地應道:“……好,晚上……給你。”
唐宛卿聞言卻並不滿意,“可是我不想等到晚上,我現在就要。”
沒等楚易出聲詢問她想怎麼做,唐宛卿便先開口道:“現在,楚易,你靠在椅子上,把腿分開。”
心底隱隱意識到女孩要做什麼的楚易腦子裡“砰”地一聲炸開了,驚慌、無措、期待等各種複雜的情緒湧上來,導致他根本無法思考,整個身體燙得嚇人,身體快了腦子一步基於本能地順從了對方的話。
他往後一靠,慢慢分開了穿著西裝褲的雙腿,隱在褲子底下的花穴隨著他的動作張開了原本緊緊閉合著的花瓣,露出裡面粉嫩的穴口。
楚易的身體違背了他本人的意志為即將發生的事情而興奮了起來,食髓知味的花穴隨著主人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縮著穴口,帶出裡面濕濕的水液蹭到了內褲的布料上,期待地等著什麼東西的進入。
等到楚易遲鈍的大腦終於反應過來時,他的身體已經完全陷入了情慾之中,緊繃而又敏感,強烈叫囂的渴望不斷地衝擊著他的意志。
一牆之隔的辦公室外就是他正在辛勤工作的同事們,他作為上級,不能在這裡……
“楚易,你把手伸到褲子里,隔著內褲摸一摸你的小花。”
熟悉的嬌氣的女聲順著聽筒傳到了耳中,帶著些失真的電流音,但是卻無比的清晰,他甚至能聽到她句末的一小聲嘆息,溫柔又繾綣地鑽入他的耳中,彷彿是貼著他的耳朵所說一樣,好像能感覺到溫熱的氣息噴洒在他耳窩的觸感。
楚易貼著手機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心尖被女孩低柔的聲音蠱惑地微微一顫。身體對她本能的順從,以及此刻已經亂了的心瞬間毫無原則地背叛了他的理智。
他一步一個指令地伸手解開了腰間的皮帶,修長的手指貼著腰腹鑽進了西裝褲內,直接繞過了將內褲撐起了一小團鼓包的男性特徵,有些猶疑地停在了花穴的位置。
他摸到了內褲上濕潤的水漬,隔著層布料的小花感覺到了外面手指的溫度,更加饑渴地收縮了起來。
唐宛卿輕聲道:“楚易,你揉一揉它。”
不知是不是女孩此時並不在身邊的原因,楚易雖然羞得整個人都直冒熱氣,眼眶也有些泛紅,卻沒有抵觸地手指微微用力,隔著內褲緊緊貼在了花穴上,顫抖著輕輕揉起了那兩片花瓣。
早就饑渴地直流水的花穴如願以償地被手指把玩著,酥酥麻麻的快感如細小的電流般傳入脊椎骨。
“嗚……”且不提花穴處微弱綿延的快感,光是自己伸手撫慰這一點都叫楚易羞得面色通紅,眼角通紅地泄出了一絲羞恥的嗚咽。
唐宛卿聽到了,但是那聲短促的嗚咽聲消失得太快,她還沒有聽夠,於是又接著說道:“再用力一點,手指伸進花唇裡面,蹭一蹭你的穴口。”
楚易聞言手指比他大腦反應要快地使力頂入了兩瓣花瓣之間,隔著內褲薄薄的布料有些艱難地動著,摩擦著那口濕潤的小穴,兩片被頂開的花唇只能緊緊地裹著那根手指,任由嬌嫩的穴口被磨蹭地不斷流水。
楚易的身體軟軟地靠在座椅上,腦袋無力地後仰著,被自己的手指作弄得臉色潮紅眼角帶淚,渾身都是毫無反抗之力的脆弱氣息。
花穴里流出的水已經將那片內褲的布料完全浸濕了,嬌嫩的陰唇和穴口被玩得有些發麻,他的手卻完全不顧它的饑渴和難耐,既不插進去也不停下動作,只是聽話地執行著之前的命令。
唐宛卿聽著聽筒里凌亂粗重的呼吸聲,即便他沒有發出聲音也可以聽得出來他現在是個什麼狀態。
她不準備一直這樣吊著他讓他難受,於是說出了下一步的指令:“楚易,現在,可以插進去了。”
楚易磨蹭著穴口的手指一頓。
他縮了縮隔著層布料都有些濡濕了的指尖,終於慢慢地,將手鑽進了內褲里,沒有任何阻隔地貼在了那兩片花瓣外。
楚易的眼眶濕紅一片,紅著臉抿了抿嘴唇,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遲疑地將手指探入了兩片花唇之間,指尖摸索著碰了碰那圈粉嫩的穴口,然後試探性地慢慢往裡面頂。
“宛卿……”楚易有些無助地喘息著叫了聲唐宛卿的名字,青澀的小穴因為緊張,將探入的指尖咬得緊緊的。
“沒關係的楚易,你裡面應該已經有很多水了。是不是很想要?你可以插一插。”唐宛卿很少聽到楚易這樣緊張不安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語氣,不太熟練地安慰著他。
楚易用鼻音輕嗯了一聲,聽話地慢慢抽動起手指,就著穴道里豐沛的汁水輕輕在穴口進出起來。
身體強烈叫囂的渴望在抽插的動作中慢慢地平息了下來,細細密密的快感將他包裹起來,令他不自覺地逐漸加快了動作,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