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家庭影院里,伴隨著詭異的音樂聲,屏幕上突然閃過了一張放大的鬼頭,喬月大叫一聲轉頭就埋進了旁邊未婚夫的懷裡,期期艾艾地說:“好可怕,嗚嗚,顧池……那個鬼走了沒?”
顧池眼睛仍盯著屏幕,可所有的思緒都被懷裡女人軟軟的身體和淡淡的香味吸引走了,哪裡還關注得到電影的情節。
“怎麼了?它走沒走啊?”晦暗的電影燈光下,喬月在顧池的懷裡抬起頭,吸著鼻子,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專註地看著他。
顧池只覺呼吸一窒,身下隱秘的地方里突然流出了一小股水液,打濕了他的內褲,緊接著,那個地方的存在感越來越強,密密麻麻的癢意襲來,空虛的花穴難耐地收縮起來。
顧池懊惱地抿起嘴唇。和她一起看電影這麼重要的活動,他應該提前做好預案塞好按摩棒填飽它的。
可是現在已經晚了。顧池咬著牙忍耐著越來越強烈的瘙癢,悄悄調整了一下坐姿將花穴壓在了沙發上,前後挪動著屁股來摩擦花穴,可這到底是飲鴆止渴,他感覺自己的水都打濕了內褲和外面的西褲,可能把沙發都給弄濕了。
喬月疑惑地看著男人變得緋紅的臉,“顧池?你不舒服嗎?”
“沒、沒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顧池慌張地將喬月從懷裡撈了出來,匆忙站了起來,“我去上個廁所,馬上回來。”
顧池去書房隨便找了根按摩棒坐在廁所的馬桶上,分開了雙腿,嫩紅的花瓣隨著他的動作分開,黏連著幾縷透明的水液。
他也沒時間擴張,將按摩棒抵著花穴的入口就一點點往裡塞,好在那裡已經饑渴的不行了,濕軟的小穴沒費多少勁就吃下了那根個頭不小的按摩棒。
完事之後,顧池匆匆洗了個手就回到了影音室,兩人窩在一起看著電影,也不知是誰先開始,漸漸地就吻到了一起。
喬月閉著眼吻著面前的男人,動作越來越激烈,一股曖昧火熱的氣氛逐漸瀰漫開來。
正在喬月有些按捺不住想要更多的時候,懷裡的身體忽然一僵,她迷惑地睜開眼正對上了男人驚慌瞪大的眼睛,接著他便從她的手臂里掙脫開來有些慌亂地轉身就跑。
喬月沒有反應過來:“顧池,你幹嘛去?”
對方沒有回應,步伐凌亂地離開了影音室。
顧池跑進了衛生間關上了門,側身靠在牆壁上急促地喘著氣。
臉上的紅暈越發明顯,隱隱有汗水滲出來,他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蒼白的手指緊緊抓住了襯衫的布料,無措又難耐地揉著那塊布。
終於,實在忍受不住了的男人滑坐在地上,半褪下了西裝褲。裡面居然再沒有了別的遮擋,雙腿間夾著一根黑色的柱體。
他閉上了眼,顫抖著伸手撫上那根東西,接著一下一下地抽動了起來。
男人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上蒸起了一層薄薄的潮紅,捲曲濃密的睫毛上沾染了些濕意。空曠的衛生間里響起了一陣壓抑隱忍的悶哼聲和粗重炙熱的喘息,伴隨著若有若無的咕嘰咕嘰的水聲,隱秘而澀情。
“顧池?!你在這啊?”
耳邊突然炸響一道熟悉的聲音,同時這間封閉的衛生間被猛地打開了門,原來他一時著急忘記了鎖門。
男人的動作彷彿突然被按了暫停鍵般頓住了,他一點點睜大了眼睛,瞳孔收縮著,滿滿的都是驚慌和恐懼。
喬月從外邊走進來的時候,他只來得及垂下頭去,用有些長的頭髮遮住他的半張臉。
衣衫不整,褲子半褪……
真的是……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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