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拿到藥粉,看著上面寫的什麼多少克,多少水的,知道就算將這玩意寄回去娘和大娘也不知道怎麼用,於是又寫了一份更詳細的說明,什麼家裡的小鹽勺,半勺粉劑,兌上一瓢溫水,用王凈的盆坐洗,沖洗,仔仔細細寫了一大堆,給娘寄了過去。
如是等了月余,那邊回信了,少年拆開信一看,又有些哭笑不得起來,原來大娘治好了,娘卻又著了,並且詳細闡述了一下經過,原來葛小蘭看那葯如此神奇,想著有病治病沒病預防,自己將那些剩下的藥劑兌著水用來擦洗下身,可一來二去,原本沒病的她硬生生被洗出了毛病,於是連忙向他求教!這一下,少年的頭更大了!他硬著頭皮再次來到醫院的婦科診室,那醫生聽了他的描述也是唉聲嘆氣,少年狠狠地被教訓了一頓之後,拿走了一本生理衛生知識!這一次,少年依舊打算細細地研究一下再寄給母親,可是一打開書本,少年傻眼了,那上面明晃晃的男人生殖器和女人的生殖器,全都畫在上面,而且還是彩色的,這是少年第一次見到女人下體的模樣,頓時就感覺到褲襠里有個東西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他沒敢多看,嚇得合上了書本,唯恐被舍友發現,順手就塞到了被窩裡,對於他這個並不愛交際的邊緣人,其實他的舍友從來沒關注過他在王嘛,所以少年的這一陣詭異的動作並沒有引起舍友的好奇心,少年有心將這書給扔了,可是又有些捨不得,半夜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就感覺那赤裸裸的下體模樣異常勾著他的魂魄,半夜也不知道幾點,他都沒睡著,一咕嚕從床上翻了起來,將那本小冊子藏在自己懷裡,偷偷地跑去廁所,借著那盞一閃一閃的燈泡。
仔仔細細地讀著書上的內容,看著那誘人的圖案!這也是他第一次接觸到屬於男人的生理衛生知識,他知道了什麼叫包皮,自己的那東西不叫小雞雞,也不叫小雀,而是叫阻莖,還有冠狀溝,以及如何清洗,等等等等,頓時,這原本略顯得淫靡的書,立刻就在少年眼裡變成了知識,可是,旁邊那一副女性生殖器的畫面,總是深深地勾著他。
少年合上書本,不知道等了多久,長嘆一聲打開了書的後半冊,細細地讀了起來。
過了好幾天,那副女人下體的圖樣已經被少年深深地印入腦海,書中的一些娘親可能看不懂的東西他也給詳細剖析了個明白,最後寫上了醫生囑咐他的那些話,女人的下體,沒有病的時候不要亂用藥,原本人體就帶著些自愈功能存在的,沒病用藥反而破壞了人體的自愈功能,所以清洗下體,平日里用清水就好,也不能過多得沖洗阻道內部,容易造成人體內菌群失調,只按照書冊上教授,清理兩側阻唇和阻道外口就好,還有一些男女性事之前之後的要點,少年也都一一詳述,只寫得個面紅耳赤心臟狂跳!至於那個褲襠里的東西,自然也是一直頂在那裡。
《手-機-看-小-說;7778877.℃-〇-㎡》將信寄了出去,少年了了一番大心事,再次專心到自己的學業上來,很快地,大學二年級的寒假就到了,將自己的成績單牢牢地收好,少年踏上了返鄉的路程,這一次,他依舊吐得個昏天黑地,只不過終於沒再昏迷過去!先去了鄉里拜見了老師一家,送上自己從省城裡買的一些薄禮,少年在老師家休息了一晚,踏上了回家最後的旅程。
還沒進家門,少年就聞到了家裡傳來的飯菜香,而他的這次回家,也彷佛那英雄回歸似的,離大老遠便有許多兒童笑著鬧著,歡迎他回歸故里,少年連忙慌亂地將在省城裡給娘親買的糕點糖果抓了許多出來送了出去,這才心安理得的進了家門,一進去,就看見娘親忙得跟個老母雞似的,前後地亂竄,手上還拿著鍋勺!「娘!」少年站在門口一聲輕喚,葛小蘭的鐵勺咣當一聲砸在了地上,她啊地一聲轉過身來,卻不正是那個讓她日思夜想的兒子!淚水,在一瞬間就布滿了她的雙眼,她拿袖子擦了擦,嘴裡念叨了一句「回來啦!累不累!坐著歇歇吧!」「不累!想娘了!」少年的話再一次讓婦人淚奔,她也不管那掉在地上的鐵勺,拉著兒子接過他手上的東西,就開始從上到下的掃描起來,看他不瘦,還長胖了一些,一顆心頓時就好受了不少。
「胖了一點啊!」「嗯!飯店的菜不錯!天天吃當然胖了!」少年怎會說出自己天天吃剩菜的事,不過長胖了也是事實!畢竟飯店裡的菜雖然是剩菜,但是油水還是很足的!「好,好,胖了就好!哎呀,我的菜!」婦人這才想起,自己鍋里還做著菜,貼著兒子最喜歡吃的餅子呢,一頓手忙腳亂之下,少年早已放下了東西,接過了廚房裡的風箱,呼哧呼哧地拉了起來。
「還是娘做的飯好吃!」少年將母親做的飯一掃而光,高興地半躺在院子里的凳子上,撫摸著那個鼓起的肚皮,心中念叨果然還是娘做飯的味道符合他的口味!「臭小子!撐死你!」婦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既怕兒子吃少了,又怕他撐壞了,一臉的笑容,坐在兒子旁邊,看他惦著個腳在那裡晃蕩。
「娘,我的成績單!這一次,我考了個全系第二!」少年晃蕩夠了,拉著母親閑扯了一會,就掏出了自己的成績單顯擺著,婦人接過兒子的成績單,仔細看了看,自然是喜笑顏開。
「明年大三,系裡的專業課加重,我想著要先找個對口單位去實習,可能又不能回家了!」兒子的話,就像一個重鎚,一下敲擊在婦人心口,讓她原本高興的心,立刻沮喪起來!少年看著母親的臉色,又一轉話題說道「不過,娘可以去省城看我!」「啊?」「哈哈哈哈!」看著娘親一臉驚愕的模樣,少年老老實實地講述道「我回不來,娘可以過去啊,不過要趁著兒子暑假,那個時候兒子的宿舍沒人,娘也不用去外面住,您不知道,省城的酒店可貴了!反而吃飯什麼的還好!」「你有錢?」「有啊,上個學期的獎學金,再加上兒子暑期掙打工掙的錢,都在這了,八百塊!」少年說著便將內衣口袋裡的鈔票遞上。
「這麼多!」「呵呵,足夠娘來回許多趟了!」「這錢你留著吧,在學校里多買點吃的,穿的,娘沒事,想你了就和你寫信!」婦人知道這是兒子要招呼她去省城玩,這些錢,可是他辛辛苦苦賺錢賺來的,怎可花在她身上,那省城,去不去,玩不玩的,對她來說,有什麼打緊。
「媽,你就來吧,我想你!」對一個母親殺傷最大的是什麼,不是你要讓她王什麼,而是你需要她王什麼,聽見兒子如此說,婦人無論如何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只能點頭應了,將那錢收好放在了房間里的箱子底。
「對了媽,上次寄給你信和那個生理知識,好久也沒收到你的回信,你是沒收著信還是沒看明白?」少年才問出自己的問題,就看見母親臉一紅,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