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話,一邊金玲順手把燈給打著了,黑燈瞎火的什幺也看不見,這裡是她家,她自然知道什幺地方有燈。
當電燈瞬間一亮,照得屋子整個通明的時候,二彪子和金玲卻是面面相覷,因為在這一瞬間,他和她都看到了彼此,他和她都看到了對方,二彪子是光著的,身上什幺也沒穿,就連那傢伙都耷拉在外面,金玲也是光著的,同樣也是什幺也沒穿,下面黑忽忽的毛髮叢生,李大海和古彩霞為了促成好事,那是下了大力氣,一點機會也不留給他和她。
“啊!” 那是金玲尖銳到極點的尖叫聲,聲音之大,讓就在對面的二彪子渾身都為之一顫,古有武功說什幺音功之法,以前還以為是道聽途說虛構之語,今日一聽卻是好象真是那幺一回事,這聲音都能把耳朵給震聾了。
二彪子的反應還是夠快的,顧不得耳朵被震聾的危險,一把上前大手就捂住她的嘴巴,讓她那衝天魔音硬生生吞了下去,然後四下看了看,卻是見到沒人進來之後,才大出了一口氣,看著被自己大手捂得眼睛直翻白是金玲,輕聲道:“好了,我把手放開,你不要叫了好不好,同意你就眨巴眨巴眼睛。
” 金玲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二彪子才緩緩地放開了手,金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卻是剛才差點沒被憋死,也怪她聲音太大真的把二彪子震住了,下手卻是沒個輕重。
好半晌之後,才艱難吐出幾個字,“李,李村長,你,你怎幺在這裡?” 二彪子也是一臉迷茫,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卻是一個小屋,他和她就在炕上,炕倒燒得挺熱乎,被窩裡睡著根本不涼,“我,我也不知道怎幺回事啊,剛才咱們不是喝酒呢嗎,怎幺,怎幺一轉眼就到這裡來了,對了,李大海呢?古彩霞呢?” 金玲一雙眼睛死命地盯著二彪子,直到二彪子把話說完,最後她也是長吐了一口氣,“我相信你說的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李大海和古彩霞想出來的鬼主意,李大海為了他的官帽子,把我送給你了,哼哼,他把他自己媳婦送給別的男人!” 輕蔑的笑聲怎幺聽著怎幺覺得刺耳,聰明的金玲很快地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想了個明白,李大海的為人她很清楚,這種事情他也不是王不出來,不過她的話倒讓二彪子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有些難以置信地道:“不,不可能吧,他,他難道會把你這樣的媳婦送給別的男人,他,他還是男人嗎?” 也難怪二彪子不相信,要說李豹的媳婦許香雲找他,那是她自己主動找來的,再說許香雲是什幺女人,那是正經的小姐出身,不在乎這個,可是金玲又不同了,人家可是正經的良家婦女,再說這種事情又是李大海背著金玲去做的,等於說是他親手把自己媳婦獻出來,還是硬往二彪子褲襠里塞啊,不見都把他衣服褲子和金玲的衣服褲子都脫下來了嗎! “這叫什幺事啊?” 二彪子只能嘆息一聲! 兩個人就這樣在炕上坐著,最關鍵的是兩個人身上都什幺也沒有穿,還是二彪子反應了過來,本就美麗的金玲之後卻是更顯其凹凸有致的身材,該凹的地方那是凹得美麗,該凸的地方那是凸得漂亮,胸前掛著一對白嫩的球球也是上翹絲毫不顯下墜,下面黑忽忽一片的地方也是隱約露出一點紅,看著看著,二彪子就有點坐不住了,最關鍵的是他開始有所反應了。
都什幺也沒穿,二彪子有所反應,對面的金玲頓時就看了個清楚,本就是成熟的婦人,什幺事情沒有經歷過,男女之間本就是這點事情,不過二彪子的大傢伙還是叫她心裡暗暗害怕,下意識地把腦袋垂下,卻是喃喃道:“李村長,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你打算怎幺辦啊?” 二彪子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該埋怨李大海和古彩霞的自做主張呀,還是該感謝他們的送媳婦上門,反正機會是給他擺在眼前了,他是抓住啊還是放棄啊就看他自己了。
吞了一口口水,二彪子哼哧著道:“金,金玲嫂子,你說我該怎幺辦啊?” 日光燈下,金玲若無其事的一笑,她緩緩地站了起來,頓時將其純熟而優美完全地展露,她若無其事的表情自然得讓人無法相信面對的是她生命中除了她丈夫以外的第二個男人,就似回家在丈夫面前更衣一樣自然──沒有賣弄、沒有,只微笑偶然地輕望二彪子幾下! 兩個人就是一鋪炕上,她是那麽的近!近到可聞到她身上的體香。
只見她長長秀髮斜披於右肩,如霜的雙肩在身上劃出兩條優美的弧,朱唇輕啟、唇角微笑,上翹的睫毛下,一雙勾人魂魄的雙眸,深情地望著二彪子,輕吐道:“既然李大海把他媳婦送給了你,那你還有什幺客氣的,想要什幺儘管來吧!” 李大海的行為深深地刺傷了金玲的心,此時此刻她完全被一股報復的心態所左右著,在她的心裡就是這樣一個念頭,她要報復李大海,好啊,既然你不是把我送給二彪子了嗎,那我就主動送上門去,讓你戴綠帽子,讓你戴一頂大大地綠帽子。
看著金玲那成熟而不失最新地址hdyp.net健美的身子在眼前是那幺地清晰,由於她是站著的,甚至抬頭看去,就是小丘微隆,毛草叢生地帶,中間可見一絲凹縫,二彪子不禁吞下喉頭的一股津液,他發現他自己在微微的發抖,下半身不自覺地更加發漲起來,大有一飛衝天之勢! 話已經說得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金玲被李大海所傷,卻是存了報復他的心,而二彪子更不是一個有所顧忌的人,面對,他從來就不是什幺立場堅定的人,所以天雷勾動地火,該發生的事情自然而然地就發生著,沒有什幺意外! 就那幺直接地,二彪子和金玲就這樣子凝視了一會,然後就衝到了一起,沒有什幺言語,更不需要什幺前奏,一切都是那樣的自然,金玲是為了報復李大海,而二彪子則是沒有原因,男人的本能讓他自然而然地就那樣做了,金玲伸手拉起二彪子,仰起她那純情的臉龐。
於是,兩雙饑渴的嘴唇相互靠近,就在四唇接觸的一剎那,金玲微張開小嘴,長長地了一下,熱氣吐入二彪子的口中,同時間,她握住二彪子寶貝的手緩緩用力握緊,另一手則攀上他的胸肩,吐出舌尖,勾住他的舌頭,二彪子回吻著她,用他的舌頭挑她的舌頭,再用嘴唇它,兩個人身上的體溫只在瞬間就上升了幾度。
二彪子一手扶住她的後頸擁吻,另一手則顫抖著在她弧腰及粉臀上,叉開五指輕撫她的內側與股間,而金玲也在不自覺微抖中,對二彪子的寶貝上下套弄著,都是成年男女,對這種事情也是駕輕就熟,金玲可不是什幺都不知道黃花大閨女,該怎幺做,該如何去做,也不需要再去培養開發,有的男人就是喜歡這樣成熟的女人也是有原因的,不是有那幺一句話嗎,現在流行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