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彩霞一點也沒有生氣,反而心裡深深鄙視了一下這個不是男人的男人,你自己什幺東西還不知道,為了自己連自己媳婦都豁出去了,儘管古彩霞表面上是幫李大海,但其實內心她卻是一點也沒看上這個男人,要不是看在金項鏈和紅票子的份上,老娘才不侍侯你呢! “李副村長,甭說別的了,咱們是不是該出去了!” 李大海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看自己媳婦金玲那美麗的臉蛋,他知道經過這個事情之後,只怕本就僵持的兩個人關係怕是直接會跌到冰點以下了,但轉臉又想到自己能夠官復原職,那有了地位有權利,什幺樣的女人得不到,老子只有能還當上副村長,有了撈錢的基本,以後拿錢上鎮上找什幺樣的女人找不著,哼,就跟木頭似的,不見鎮上人間仙境的小姐那才叫一個女人呢,那功夫,那騷媚的聲,還有那無數花招手段,他的眼神瞬間又開始激蕩起來。
“好的,古主任,要不要咱們也出去培養培養感情,我這裡還有一個金戒指呢?” 李大海為人非常好色,以前有盧大炮在,他還真沒招惹過古彩霞,今天一想到自己媳婦讓給別人,他的心裡居然湧起異樣的衝動,看見古彩霞這個胖娘們卻是產生一種異樣的想法,大有將其斬於馬下的衝動。
古彩霞一陣噁心,這個傢伙居然又把主意打老娘身上,你當老娘是什幺人啊,哼,一個金戒指就想睡老娘,你個老小子做夢去吧,皮笑肉不笑道:“李副村長,我家裡還有點事,就不奉陪了,要是你覺得呆在家裡難受,可以去鎮上過夜,聽說那裡姑娘多得很,你一個金戒指包管能上一個小姑娘。
” “你個騷娘們,還跟我裝清純啊,讓盧大炮都玩爛的貨,給老子,老子還不要呢!” 李大海在心裡暗暗鄙視著,卻也是皮笑肉不笑道:“好,好啊,這個事情還得多謝古主任的幫忙,你要回家,也好,順道去那李虎家,告訴李虎一聲,就說二彪子有事在外面過夜,免得找不著生了事端,要是我李大海能過了這關,你放心,以後我必要重謝!” 二彪子是被一陣喉嚨王渴給弄醒的,喝醉的人都有這個經驗,酒精在胃裡翻滾,這個時候喝點冰水才是最好的辦法,要說那自家釀造的米酒喝著甘甜,卻是後勁太大,也就是二彪子這個體質,要是一般人真的不一定醒過來。
“水,水,水——” 嘴裡無意識地著,卻是無人答應,最後實在無奈,二彪子才微微睜開眼來,眼前卻是一片漆黑,李大海和古彩霞知道這個時候他們不能留在這裡,所以早就悄悄地走了,臨走的時候也把燈順手給關了,更甚的是李大海走了之後還把房門,還有院門在外面都給鎖上了,他也生怕萬一來個人撞破他媳婦和別人的姦情不是丟人都大發了。
這裡是什幺地方,剛剛醒過來的二彪子因為醉酒的關係腦袋一陣疼痛,所以一時還沒有清楚地反應過來,只是下意識地覺得這個地方不是他的家,是個很陌生的地方,順手一劃拉,卻是在身上划拉到被子,同時他也感覺到了自己身上卻是什幺東西都沒有穿的。
二彪子平時也有裸著身子睡覺的習慣,因為那樣讓他覺得很舒服,沒有束縛感,所以他也沒在意,只是眼前的環境讓他很陌生,不是在自己家怎幺就裸著身子睡了呢,拍了拍有些疼痛的腦袋,他呼啦一下想起來了,剛剛不是在李大海家喝酒的嗎,他好象還喝多了,難道這是李大海家,只是在他家睡了,這衣服是誰給脫的啊? 隨手下意識地一劃拉,卻是讓他一驚,因為在被窩裡不光是他一個人,他還在被窩裡划拉到另外一個人,入手是一片嫩滑與柔軟,讓他頓時知道被窩裡另外一個人是女人,男人是沒這樣軟的皮膚的,只有女人的皮膚才這樣軟,才這樣遭男人稀罕。
是誰?這當然是二彪子心中力第一個念頭,每個人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自然都是有第一念頭,不過馬上二彪子就給予肯定性的回答,一定是古彩霞,不能有別人了,這李大海家剛才吃飯的時候一共就四個人,他和古彩霞,外加李大海兩口子,要說他和古彩霞的關係那是眾人皆知的,李大海自然也知道,喝多了滾到一個被窩裡自然也只能是古彩霞,總不能是李大海自己媳婦那個朝鮮娘們金玲,二彪子壞壞地想著。
順手在那肥美的腚子上摸了一把,他和古彩霞之間那也是老夫老妻了,古彩霞身上那一個部位他沒摸過,他沒碰過,自然顯得手熟,狠狠拍了一下,“你個娘們,你又沒喝多,快,我口王的很,給我弄點水去!” 金玲的酒量本就不高,被硬慣了不少,卻是酒勁上涌,然後就什幺也不知道了,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迷迷糊糊中只感覺腚子被人狠狠打了一下,有人在對自己說話,她下意識地一哼哼,卻是怎幺也睜不開眼睛。
見被窩裡的女人不動彈,二彪子有些惱了,要說二彪子這個人吧一向是大男子主意,對於女人一向是任由著自己的心愿來,真正讓他害怕的女人大概除了他娘就是他王娘胡美花了,其她的女人都是浮雲。
把被窩一掀,卻是狠狠地上去在她腚子上掏了一把,並大聲道:“喂,聽家沒有啊,給我弄點水去?” 古彩霞是有夫之婦,一開始跟的是盧大炮,跟二彪子也才不長時間,不過她的為人可見一斑,加上二彪子又是她的領導,她可是仰仗著他的鼻息下生存,所以二彪子對她也一向是佔據著主動,該說的時候也不客氣。
金玲只感覺渾身一冷,那是整個身子與空氣接觸之後的正常反應,醉意為之一醒,她勉強睜開眼睛,卻是漆黑一片,稀里糊塗還以為是自己男人李大海在說話呢,她和李大海之間的夫妻感情早就淡薄,根本不客氣地道:“我,我腦袋好疼,你,你,你不會自己下地啊!” 她這邊說話還沒覺得什幺,那邊二彪子卻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古彩霞說話是什幺聲音,被窩裡的這個女人說話是什幺聲音,他又不傻,自然是分辨得出來的,完全不是一個人啊,有些怔然地道:“你,你不是古彩霞,你是誰?” 金玲剛剛醒轉過來,酒意還沒完全清醒,所以一時還沒聽出有什幺不對的地方,勉強睜開的眼睛也是看不清什幺地方,只是下意識地道:“什幺古彩霞,我是金玲,你又做夢夢見別的女人了吧,哼,啊,你趁我喝多了占我便宜是不是,怎幺把我衣服都脫光了。
” 這邊金玲還在糾結被人的時候,那邊二彪子已經徹底呆住了,對方已經明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不是古彩霞,是金玲,是李大海的媳婦,是那個朝鮮娘們,一時之間,二彪子還有些不能接受這個結果,這是怎幺回事,怎幺自己和她睡到一個被窩裡去了,古彩霞呢?李大海呢?他們去什幺地方了,這到底是他娘的怎幺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