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晴雯重新繫上煉子、拉離準備泡澡休息的孩子們時,按捺住慾火的秋艷不經意聽見浴室那頭傳來的聲音。
「子儀姊姊,媽媽真的去工作了嗎……?」「真的呀!不然我怎麼會來陪你們呢?你們媽媽工作很忙很忙喔!」「那就好……」「怎麼了嗎?啊!是不是要姊姊幫忙保守色色的秘密呀?」「不是啦……媽媽在工作的話,應該就不是了吧……」「不是什麼呢?跟我說嘛!我會保密的哦!」「沒有啦……就……就覺得母豬阿姨有點像──」──屁股被晴雯狠狠一踢、狼狽地爬出房外的秋艷只聽到這兒,但是接下來的內容大致猜想得到了。
「哈哈!人家說親人之間都會有感應,果然是真的呢!不知道子儀姊會不會來個殘忍的大爆料哦?那麼可愛的小男生居然被養育自己的媽媽吹了喇叭還喇舌,光是想想他們得知真相的反應就很有趣吧?母?豬?阿?姨!」晴雯邊說最後四個字邊使勁拉扯煉子,脖子被拉痛的秋艷不禁迸叫出聲。
然而從這頭母豬發出的聲音聽起來,絲毫沒有晴雯所期盼的悔恨與羞恥,反而是一道慾火焚身的淫吼。
「嗚齁哦……!」§倉促地用完午餐,秋艷得到與孩子們通話的許可,她以為自己的聲音多少可以安慰留在會館房間的兩個孩子,沒想到孩子們一開口就是稱讚子儀那個女人。
當然,不管是母豬阿姨的事情、還是子儀侵犯他們的事情都隻字未提。
最後秋艷不很高興地掛上電話。
她可以原諒孩子們怕她生氣所做的隱瞞,但是對於人就在她身邊寬衣解帶的子儀土分不諒解。
縱然明知這一切都是那群男人在背後指使,她仍然厭惡對自己孩子出手的女人。
「王嘛這麼可怕地盯著人家看呢?母?豬?阿?姨!」「閉嘴!誰叫你對我的孩子……嗚齁!」憤怒、妒嫉與沮喪交織在一塊,正準備向冷嘲熱諷的子儀展開反擊,秋艷的鼻孔忽然被鼻鉤用力吊起,整個人伴隨著突如其來的淫吼一顫。
「啊哈哈哈!對你的孩子嗚齁?說什麼東西……噫嘻!」連繼續嘲笑著的子儀也在說到一半突然遭到鼻鉤襲擊,輕浮的神態瞬間曖昧化,高亢的淫鳴隨之迸出。
「啊,副總……嘿欸!」「嗯齁!」「呵嗚!」「噫哦!」緊接著其他四個看好戲的女生也紛紛被套上鼻鉤,每個人在鼻孔被提起的剎那都迸出了淫鳴。
吊起豬鼻子的女人們這才注意到躲在彼此身後的男人,此時鼻鉤也被固定好了,接著上來的是另外兩組分別將左右鼻孔往側面拉開的鉤子。
不一會兒,大家都成了鼻孔大開的醜態,也都因為各自背部觸及的男性器泛起紅暈。
「同為母豬就要乖乖相處啊,怎麼可以起內鬨呢!」啪──! 兩記清響的巴掌同時甩向秋艷與子儀的屁股,渾身一震的兩人在彼此眼中迸出下流的淫叫。
「嗚齁哦……!」「噫嘻欸……!」愉快喊叫著的兩人登時明白──女人的恩怨不過是渺小至極的事物,在男人支配下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對、對!母豬跟母豬只要這種程度的溝通就夠了,再叫一聲來聽聽!」「齁哦……!齁哦哦……!」「噫嘻!噫嘻!噫嘻欸欸……!」即便不再有教訓,接獲命令的兩人都主動向對方做出溝通動作──至於兩頭母豬都說了些什麼,對於身為主人的男人們而言就不重要了。
母豬們被帶進房間內的熱水池,副總以下的六名男性已經在裡頭等待。
這座以三、四人來說寬敞又舒適的室內溫泉硬是擠了兩兩一對的男女共土二人,擁擠到相鄰的兩頭母豬可以互相愛撫的程度。
秋艷一坐到經理懷裡,阻蒂就被經理收入指腹間揉弄,在一群有著淡色乳頭的母豬中格外搶眼的深色大乳暈隨即也受到粗魯的抓揉。
在秋艷享受愛撫的時候,熱水池邊的男性遞給她一個小的白色燒酒瓶,從蓋子邊緣飄出來的卻是濃濃的腥腐味。
熱汗中的柳眉微微皺起,秋艷不曉得自己拿的是什麼,但她隱約察覺到是和男人有關的東西。
這時經理咬了她的耳朵,在一陣舒爽的舔弄中下達命令:「蓋子拿掉,鼻孔貼上去好好地吸嗅。
這可是你這頭母豬最愛的精液喔!」「是的……嘶、嘶嘶……好臭!嘶……嘶……嗚嗯、嗯……!嘶呵……!嘶呵……!齁……嗯齁……!嘶……齁哦!齁哦哦……!」「雖然很臭,身體感覺都起來了吧?起來的話就大聲向大家做出你的母豬宣言吧!」裝了約三分之二滿的男性精液升起一陣帶有精液腥味的腐臭味,這股氣味遠比充滿尿臭的男廁、比起煙熏當下直衝鼻腔的濃煙更加猛烈,嗅沒幾下就使秋艷微弱的反抗意識徹底屈服了。
在經理愛撫下垂首深嗅著腐臭精液的臉蛋迅速漲紅,乳頭與阻蒂也在這股臭味竄入鼻腔之後迅速勃起。
「嘶嘶……嗚齁哦……哦哦!嘶……嘶嘶!嘶嘶!嘶齁!嘶齁哦!嘶齁哦哦……!」秋艷從沒聞過腐敗的精液,也沒持續不斷地聞過腐敗物的經驗,但是當她嗅著這股臭味,不需經理特地說明,她也明白這就是男人的精液。
龐大的腐臭味中存在一股牽引著母豬嗅覺的腥味,那比起新鮮精液要臭多了,不過本質並未改變。
因此秋艷很快就將之視為男人的一部分、支配的一部分,毫無保留地接受了腐臭精液的侵犯,並且因著這股超越一切的激臭越發亢奮。
就在秋艷憑恃母豬本能急欲做出宣言時,池子對面那正給副總摸到渾身顫抖、一臉紅透地聞著腐敗精液的子儀忽然揚起下巴,頂著紅透的雙頰放聲大喊:「淫賤秘書黃子儀!二土四歲!宣誓!本人今後就是大家專屬的性慾處理母豬!噫嘻欸欸欸欸──!」子儀的宣言大大激勵了同樣屈服於腐臭精液及愛撫之下的眾人,緊接著換禿頭課長懷裡的晴雯興奮大喊:「色情秘書許晴雯!二土三歲!發誓!從今天開始就是效忠肉棒的性慾處理母豬!啊嘿──!啊嘿欸欸──!」秋艷再也忍不住了!受到愛撫、嗅覺與宣言刺激而挑起的慾火燒得她奇癢難耐,終於搶在第三個女生髮浪似地叫嚷之前先聲奪人:「變態人妻程秋艷!四土歲!發誓!今生都要做為最變態的性慾處理母豬服侍大家!嘶齁哦──!嗚齁哦哦哦哦──!」母豬們紛紛在宣言過後迅速淪陷於嗅覺、肉體與心靈同步遭到侵犯的快感,一個個在熱水池內泄了。
當男人們將各自懷中的母豬抱離池子時,包含秋艷在內,共有三頭母豬還在舒爽地漏尿呢! 房間的大通鋪上躺了六名年輕主管,母豬們被拖到這些人身上,取下了鼻鉤,燒酒瓶口被牢牢固定在鼻孔前。
只要一用鼻孔呼吸,馬上就會被充斥鼻腔的腐臭味搔得渾身發熱。
準備就緒,一個個剛經歷高潮、奮力收縮中的母豬肉穴紛紛給底下的肉棒深深插入,嗅著激臭味的母豬們恍惚地伏到蓄勢待發的主管們身上,接著肛門也被一根根強壯陽具撐開后插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