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這個阿姨好噁心喔!不要她啦!」「就是啊!我只想要子儀姊姊……」噗通──! 這是秋艷第一次以母親以外的身分出現在孩子們面前,沒想到竟然只得到噁心和拒絕的反應。
沮喪感重重地襲上心頭時,耳朵再度接收到孩子們的抱怨。
「她奶頭超噁的!又大又噁,不像子儀姊姊那麼漂亮!」「而且還是一個濃妝妖怪!嘴巴好噁心喔!」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秋艷顫抖著在內心哀求孩子們快點停下對她的羞辱,否則的話……「姊姊你快把她趕走啦!我才不要跟噁心的阿姨玩!」「對啊!對啊!我們快點回去床上嘛!」否則的話……這些羞辱又會化為令她不可自拔的歡悅,使她甘願在孩子們面前墮落成一頭髮情母豬。
「哎,姊姊趕不走呢!不過我告訴你們,母豬阿姨她呀,最喜歡男孩子的雞雞了!只要讓她吃掉你們的雞雞,她就會自己離開啰!」「蛤──!為什麼一定要給她吃?你明明答應要幫我們吃掉的!」「對……對啊!我想被姊姊吃掉,不想要母豬阿姨啦!」「不可以淘氣哦!來,姊姊會抱住你們、給你們親親跟摸摸,但是你們的雞雞要乖乖給母豬阿姨吃!乖孩子才拿得到獎勵哦!」「好啦!我要拿到獎勵……」「我也要、我也要!」「呵呵!那我們先到床上去準備吧!」三雙腳的主人甜蜜蜜地轉身離開,晴雯接著便趕秋艷入房。
不管是把兩個男孩迷得團團轉的女人,還是牽動煉子的女人,秋艷知道這間房裡唯二的外人都是不會顧慮她身為人母的心情、只想看她痛苦掙扎的醜態。
她想要和這兩個女人對抗,無奈主動權從來不在她手上,更何況晴雯手裡還拿著一台攝影機──意味著此刻的晴雯已非子儀代言人,而是那群男人的權力象徵。
秋艷如她們所願的陷入煎熬,然而她的身體早已蓄勢待發,只要大腦願意將床上的兩根小陽具視為對手,她隨時都能取悅對方。
「嗚齁……!」儘管是那麼瘦弱、小巧又可愛的小阻莖,倒也是純正的男體,將來或許會像他們的父親那般成長到壯觀無比的尺寸……能夠把自己王到死去活來的巨大肉棒,原來也曾有過這麼可愛、這麼討喜的模樣嗎? 「齁哦……!」秋艷雙眼漸漸瞇了起來,視野四周模糊化,只有聳立在中央的陽具清晰無比。
一邊是半裸的粉色龜頭,一邊是完全覆蓋住龜頭的淡色包莖,兩根陽具都在成熟女性的手指觸動下昂首挺立。
「齁哦……哦……!」不行。
這樣是不對的。
她的孩子們怎麼可以被那種女人玷污呢?無論如何都會使孩子們失去純潔之身的話,那麼與其被這兩個討厭的女人,不如由她這位母親來動手……她會盡量溫柔地對待這兩根稚嫩的陽具,不會讓他們感到一絲不快。
如同乳膠頭套保護好她的真實身分,她也會在這群惡毒的女人手中保護好孩子們──「嗚齁……!嗚齁哦……!」──為自己找足了充分藉口的秋艷,就在煉子應聲解開的當下呼吸急促地爬上床,噘起深紅色的飽滿雙唇,流著口水、迸出淫吼地撲向她的孩子們。
「好……好噁喔!不要看我啦!」「母豬阿姨快點下去吃雞雞啦!」孩子們都被秋艷的痴態嚇到了,但是她只要一說話就會曝光,理所當然無法安撫他們。
子儀代替她以接吻與觸摸來撫慰兩個孩子,這讓她又氣又興奮──她氣孩子們繼續被玷污,卻也因為這種行為給了她觸碰手邊這兩根小陽具的動機而興奮──再度說服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們」之後,她便伏向兩條黝黑的大腿之間,濕潤的紅唇滴著濃唾來到半裸龜頭前。
「嘶、嘶嘶!嘶嘶!嘶……嗯齁!」「嗚啊……!」光是用鼻孔近距離嗅個幾下,半裸著龜頭的細長陽具就活力充沛地接連抖動,這反應真是太可愛了。
秋艷的口水都滴到了床單上,但她忍住急欲吞下肉棒的衝動,接著嗅向另外一雙大腿間的小包莖陽具。
「嘶──嘶嘶!嘶嘶!哦齁……!」「嗯嗚……!」除了男孩子的健康體味之外,這根敏感至極的包莖肉棒還多了道不很濃郁的騷臭味,大概是那些都沒翻開來洗而積在龜頭上的包皮垢吧!秋艷忽然覺得這樣好可愛,讓本來拿定主意先吃掉另一根肉棒的她陷入短暫苦思。
孩子們似乎也處於輕微的混亂狀態,他們嘴上嫌棄母豬阿姨,一旦被人嗅著雞雞,又興奮不已地抖動。
這時候,體貼人意的子儀為一家三口做了決定,她讓孩子們呈V字形站在床上,如此一來秋艷就能坐好好地同時享用兩根肉棒了。
「啾咕……嗯咕……嗯噗!啾噗、啾噗、啾嚕、滋嚕、滋嚕嚕!」「啊啊!好爽喔!」「母豬阿姨在吃雞雞了……!」兩根小陽具同時吸入嘴裡依舊相當地遊刃有餘,秋艷雙手抱住孩子們的大腿,無比流暢地吹起他們塞進她口中的阻莖。
沒想到才吸個土秒鐘,其中一道啤吟就開始變了。
「母豬阿姨,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哦!啊……呃……呃哦!不……不要了……不要再吸了啦……!」小包莖陽具從開始吸吮、高潮到疲軟總共只花土五到二土秒左右,未免太快了。
小兒子開始哀求著要抽出來時,大兒子似乎也快要到了,秋艷決定再強硬一會兒,直到大的也在她嘴裡舒服地高潮為止。
「好爽……好爽!呼……!呼呃……!夠了……夠了啦!不要再親了……!」可是,當大兒子的細長陽具伴隨求饒聲軟化時,剛才還在哀求的小兒子又硬了──尚不知射精為何物的年輕肉體,就這麼在極短時間內早泄又勃起的持續了三回之多,才終於對貪婪的紅唇感到厭煩。
「啾!啾嚕!啾噗噗!啾……齁哦?」兄弟倆合力將手壓在乳膠頭套上、把秋艷吸到渾然忘我的頭給推開,她這才明白孩子們已經完全不想要她了。
沒有射精,沒有凌虐,只是單純地把她像個玩完就扔的廉價女人般棄之不顧……毫不滿足的慾火繼續在秋艷內心熊熊燃燒著。
但是子儀還沒玩夠。
「你們說,母豬阿姨的嘴巴爽不爽呀?」「爽……可是不要了……」「嗯嗯,剛剛很舒服,現在會痛……」「既然會爽、會舒服,那是不是該好好地『謝謝』母豬阿姨呢?就像姊姊教你們的那樣!」孩子們猶豫了一下,接著大的帶小的一同蹲了下來,對目光迷濛的秋艷閉緊雙眼、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秋艷立刻明白他們的意思,也曉得指使這一切的子儀不安好心,更曉得晴雯的錄影會使她再也無法反抗那群男人……儘管如此,她仍然張開黏呼呼的紅唇、吐出熾熱的氣息,和她的孩子們在鏡頭前來場認真的熱吻。
「別忘記嘴巴要張開哦!就跟和姊姊親親時一樣哦!」子儀的命令不費吹灰之力就打開孩子們的雙唇,秋艷溫暖的舌頭旋即竄進嘴裡,以熟練的舌功攪弄著孩子們那完全不成戰力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