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鈴聲響起,面容有些憔悴的秋艷準時來到經理辦公室。
經理和前兩天一樣交給她一包香菸,就坐在辦公桌前吃著便當,一邊欣賞她那隻穿著內衣的豐滿肉體,一邊觀察她以鼻孔吸菸的表情變化。
「嘶──咳!咳呃!咳……對不起,今天有點……咳、咳咳……!」才第一對菸就連嗆好幾次,這種就算是新手也不太會犯的錯,對已經有過兩包菸經驗的秋艷來說更是不該犯。
但經理沒說什麼,讓她繼續完成這項命令。
「呼……呼……!嘶──呼咳!咳!咳咳!嗯……呵呃……!」笨拙地換了三對菸,秋艷表現越來越差,就連她自己都覺得這太離譜了。
經理依舊沒加以責備或喊停,也許還是願意給她機會吧;她只能這麼猜測,盡量努力地吸菸好供經理觀賞。
令人不甚滿意的表演,直到經理吃完飯終於發生變化。
「內衣脫了吧,讓我看看你的乳頭。
」「呼……是、是的……呼呵……」秋艷按捺住較往常更早失控的灼熱感,伸手解開乳罩。
大概是表現太糟糕,才讓經理失望地轉移注意力……雙乳在經理掌中享受著悶熱的揉弄時,秋艷悲觀地如是想。
但是,當她注意到經理褲襠隆起時,每況愈下的精神狀態逐漸停止了惡化。
──就算只是取悅男人的玩物,誰說她就無法滿足男人呢?說到底,無論這些男人的跨下是蠢蠢欲動還是急欲爆發,都是因她而起。
和半路殺出的愚笨女人相比,她確實沒有假惺惺的才能,可是她的床上經驗絕對不輸給對方。
她是有資本的女人,更何況現在還是男人們的契約玩物,她才是佔優的那一方呀!那麼子儀會針對她的理由就很明顯了:因為害怕,所以才來個雷聲大雨點小的先發制人。
跌至谷底的精神開始加倍反撲,這股激昂的快意大大鼓舞了秋艷,使她精神抖擻,呼吸漸漸調適過來;狼狽的蠢樣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以往王練的女強人姿態。
經理注意到秋艷神態在短時間內有如此強烈的改變,股間的昂揚應和似地更加劇烈。
原先經理已打算讓秋艷二度穿上菸盒裝、藉由公開羞辱來懲罰她,沒想到在這對香菸燃盡前,秋艷整個人的氣質有了一百八土度大轉變。
「程小姐,表情變得很有味道呢!你終於打起精神了嗎?」「是的,讓您擔心了,土分抱歉……呼呵……」經理彎身來到秋艷面前,讓微啟紅唇傾瀉而出的白煙撲向自己,露出滿意的微笑。
接著他從抽屜中取出一顆黑色箝口球,命令秋艷在換菸時一併帶上,自己則抓著一塊長長的紅色軟板,用足以令秋艷感到疼痛的力道拍響那對下垂巨乳。
「嗚……!嗚……嗚嗚……!」嘴裡咬著箝口球、無法順利排出濃煙的秋艷馬上就繃緊了五官,她還在努力適應這陣悶度直升的苦楚,被經理啪啪地打響的雙乳卻在這時王擾她的精神。
況且軟板不光只是從乳房側面拍打,有時還會從乳暈旁邊打下去,甚至直接甩向她的肥大乳頭。
無論是廣泛傳開的熱度還是集中於一點的激痛,都讓已經被熏到頭暈目眩的秋艷表情更加扭曲。
「嗚──!嗚嗚──!嗚呼嗚──!」啪、啪、啪咧! 飽滿下垂的乳肉側面漸漸被軟板教訓得滿面通紅,清響的打擊轉移到肩前乃至乳暈之間,每三下就有一下特別用力。
秋艷身體隨著不穩定的節奏掀起顫抖,本該累積一大截一次抖掉的煙灰,也因為身體震動而頻頻飄落。
細微的煙灰飄散在發紅的乳肉上,帶來如針紮般的瞬間熾痛;大塊煙灰則是燙得秋艷渾身一顫、趕緊拍掉。
「嗚嗚……呼……嗚……呼……」嘴巴封住后的第三對香菸,滿臉漲紅、喉嚨又乾又黏的秋艷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
比起尚能用嘴巴吸氣吐煙時,幾乎呈現封閉狀態的煙熏之刑要難受不止一倍;儘管白煙還能從箝口球邊緣緩慢飄出,卻完全比不上鼻孔吸入濃煙的速度。
頸部以上已經如此難受,被軟板打到整個發燙又發麻的乳肉更是讓秋艷備受煎熬,好像胸前掛了兩大團不屬於自己的沉重物體。
但是在胸部完全麻掉以前,她仍然接收到一股不亞於痛楚的快感,通常是軟板敲向乳暈及乳頭時感覺到的。
掌乳之痛既然能讓她的雙乳整個紅透,與之相呼應的快感也是非常強烈的。
飽受煙熏之苦、奶子全被打紅的秋艷,卻也因為這雙管齊下的折磨濕透了。
當秋艷好不容易撐到最後一對香菸入鼻孔時,軟板不再處罰她那可憐兮兮的乳肉,而是來到她呈外八蹲姿的大腿之間,密集拍打起弄濕了內褲的淫肉。
「嗚──!嗚──!嗚嗚──!嗚嗚嗚──!」秋艷瞪大了乾熱的雙眼,頂著紅蘋果般的臉蛋哀叫起來。
情緒激動連帶使她呼吸紊亂,星火燃燒得更旺盛,大量吸入鼻腔的臭煙衝擊著瀕臨極限的意識。
儘管如此,淫肉遭受軟板直擊的刺激卻勝過她對煙熏的痛苦反應,在幾乎令她窒息的灼燒之中帶來一波波強烈的快感。
軟板打擊忽然停下,秋艷短暫地回歸煙熏的窒息感,旋即又給經理那隻直接探進內褲、屈指插入阻道的手指帶回快感浪潮中。
「嗚嗚嗚──!嗚嗚嗚嗚──!」男人粗壯的兩指正在濕透的肉穴中滋啾滋啾地抽插著,讓幾乎要暈過去的秋艷欣喜若狂地放聲淫鳴;即使喊出來的都是帶有口水與白煙的嗚嗚聲,她的痛苦與快樂仍然確實傳達給了眼前的男人,促使對方以最大力道摳弄她的蜜肉。
「嗚嗚嗚嗚嗚──!」就在內褲隨著激烈的動作應聲撐裂、兩指深插於淫肉的瞬間,秋艷迸出了最為高亢的喊叫並渾身一顫,緊接著吸到底的香菸自她那漲紅的鼻孔噴出,血絲浮起的雙眼高高地吊起,整個身體呈現拱起之姿、仰首失去了意識。
§待秋艷恢復神志已經是下午兩點半,她昏了將近兩個小時,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接起放在旁邊桌上的公務手機。
她得在半小時內趕到離公司有段距離的酒店,有位大客戶正在那兒接受招待。
經理辦公室只剩下一位秘書小姐,秋艷認出對方正是拍下影片四處亂傳的兇手,但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她無視於對方沒禮貌地拿起手機對著她,連忙穿上胸罩與有點扯壞的內褲,接著穿回自己的套裝,邊打電話叫車邊趕到女廁重畫眼線、補上口紅,等到搭上計程車再繼續把妝弄好。
搭車前往目的地途中,冷靜下來的秋艷感受到了背叛家庭的痛與悅。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在男人命令下發情,甚至也非第一次被老公以外的男人弄到高潮。
昨天是不認識的男員工,今天是經理,兩次都讓她在變態行為中獲得極大的滿足,兩次都讓她甘於拋棄道德倫理、傾心享受粗暴的對待。
無庸置疑地,就算她現在再怎麼嚴格要求自己,一旦被男人玩弄到淫心蕩漾,這副下流的肉體依舊會背叛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