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秋艷的變態調教 - 第15節

「秋艷姊奶好大,好羨慕喔!」「給、給我放開!」「你一定很常給男人揉吧!下次也跟人家約一下嘛!」「副總,請您叫她住手……!」副總笑笑地看著秋艷,挺拔的阻莖顫了顫。
「子儀很喜歡你呢,程小姐。
同為女孩子,要相處融洽啊。
」「可是……!」秋艷欲言又止。
因為子儀對她釋出敵意的那一瞬間,副總是看不到的;又或者這可能是副總授意。
無論事實為何,都還有凌駕於一切的服從契約,這讓秋艷只能當一個乖巧聽話的女孩子,而非主宰自我的女人。
「……我知道了。
」明白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秋艷只能忍受被子儀用生疏的手法按揉著乳暈及乳頭,同時邊聽她在旁邊講些沒營養的話、邊拿起桌上的濕紙巾為副總擦拭阻莖。
「秋艷姊,奶頭大大的是不是比較敏感啊?這樣搓會不會舒服?」秋艷無視於子儀輕佻的聲音,紅著臉擦拭眼前那散發出腥味與口水味的強壯陽具。
那女人在一旁王擾,害她連陶醉於男人跨下的情調都沒了。
一想到副總阻莖上頭還沾滿那女人的口水,她擦得更加仔細。
「用摳的怎麼樣?這樣爽嗎?嗯?還是用拉的呢?我拉──!」就算不予理會,對方還是講個不停。
秋艷越來越確定子儀是故意戲弄她的。
她假裝不在乎,繼續將阻莖擦乾凈為止。
「理我一下嘛!還是我們來親親?親親好嗎?」「你不要煩我……嗯噗!」「啾呼……啾咕、啾嚕、嘶嚕!」突然被子儀吻住、舌頭甚至溜進嘴裡,一陣噁心感刺得秋艷頭皮發麻,她急忙推開對方。
子儀的背撞向桌子,五官皺起,似乎有點難過,但秋艷一點也不心軟。
她知道這女人是故意的,雖然不知道用意為何,可以肯定絕對沒好事。
然而,秋艷也想起副總要她們融洽的命令──從副總不甚高興的表情看來,這回是她做錯了。
就算和同性接吻再怎麼令她作嘔,思及能挽救事業的服從契約,秋艷只能逼自己吞下所有不快。
再說了,連這種出社會沒幾年的小女孩都能為了男人演戲,她又怎麼會輸給對方呢? 秋艷很快地把心情調適過來,接著向苦著一張臉、飽受委屈的子儀伸出了手。
「對不起,我反應太激烈了。
」「不會不會!是我害秋艷姊嚇了一跳……要原諒我哦!」子儀臉上立刻浮現甜甜的笑容。
秋艷知道那是演給副總看的,於是她也展露出笑容來。
這時副總起身摸了摸兩人的頭。
「程小姐,你的衣服就放在沙發那邊。
子儀,晚點再繼續。
」「是的……」「好哦!」差別待遇太明顯了,但是目的在於服從契約的秋艷並不以為意……本該是這樣的。
當副總離開辦公室之後,秋艷的心情卻一直無法平復。
對於年輕可愛又受到副總喜愛的子儀,她竟然心生嫉妒了!可是她也很清楚,自己對副總並沒有超越契約的情感存在。
既然如此,嫉妒的源頭又來自何處? 其實秋艷早就知道了,她的身體甚至比起聰明的腦袋要更早體認到這個事實──「男人」。
秋艷在意的是,子儀將副總這個男人的焦點從自己身上轉移出去,未來也很有可能將其他與自己有所連結的男人都吸引走。
這是她在持續了三天的服從契約中,體驗到自己身為一個能夠以性魅力為傲的女人所擁有的尊嚴后,首度遭遇到的外來威脅。
秋艷絕對不允許子儀在這場以她為中心的契約生活中,奪走「男人」這個概念的焦點。
「秋艷姊,衣服在這哦!」「喔……謝謝你。
」既然副總不在這裡,也就沒必要假惺惺地演戲了。
秋艷來到雙人沙發前,無視仍然擺出一張笑臉的子儀,一心只想趕快穿完衣服走人。
但是她才剛穿好內衣褲,忽然就被子儀推倒在沙發上。
怒氣急遽湧現的秋艷正欲破口大罵,卻見子儀跨到她身上,兩根手指插入她的鼻孔後用力勾起。
「嗯齁……!」子儀變回最初那帶有敵意的笑容,勾住秋艷的鼻孔說道:「欸,你這頭母豬別想太多哦?剛才只是隨便演個蕾絲邊給副總看而已。
」「我就知道!你到底想王嘛?」「母豬有資格過問別人的事情嗎?比起這種事,你更關心別人對你做的事情吧?比方說這樣!」「嗯齁哦……!」勾著鼻孔的兩指再度施力上揚,秋艷因著疼痛與些許快感發出微顫。
子儀笑嘻嘻地拍打她的臉頰,彎身向桌上摸索一番,然後啵地一聲鬆開手指。
冷空氣重新灌入鼻孔沒幾秒,又被某樣東西堵住了。
熟悉的菸草氣味透過濾嘴飄入鼻腔,順勢往秋艷雙頰抹上一股紅潮。
「啊哈哈!已經對這東西有反應了嗎?你這頭變態母豬!」秋艷既生氣又無法否認,自己確實因為鼻孔插著香菸的舉動引發制約了──那就是期待著男人的命令,以及煙熏帶來的痛苦與刺激。
儘管現在被子儀插入的香菸並未點燃,濃濃的菸草味卻已喚醒這些記憶,並讓她的身體產生感覺。
「欸,你知道為什麼副總要我幫他吹,卻要你來善後?」「……」「你以為那些指使你的男人,就一定想抱你嗎?」「什麼?」子儀一派輕鬆地讓本來打定主意不理她的秋艷咬住了餌,接著將秋艷鼻孔內的香菸抽出,往下移放到紅唇間;她舔了舔唇,垂首含住兩根香菸的前端,一口、一口地往那對紅唇含過去,最終將斷成一截一截、在她嘴裡爛成一團的菸草推入秋艷口中。
濃厚的苦味強烈地瀰漫開來,秋艷皺起眉頭,忍受著菸草苦味與子儀那不請自來的熱吻。
等到子儀玩夠了,才牽著帶有濃厚咖啡色的黏稠口水收唇說道:「雖然都是香菸,透過嗅覺能讓你這頭母豬產生感覺,味覺就很掃興吧?同樣的,把你這頭母豬耍著玩固然有趣,但是說到做愛呢,當然是會找我這樣的女人吧?論外表,我比你年輕漂亮。
論身材,我比你苗條有型。
論性器,我比你更緊更舒服。
論配合度,我比你更敢玩也更會叫──我才是適合陪男人打炮的尤物。
你憑什麼認為那些男人就會繞著你轉呢?區區一頭供人賞玩的母豬,懷著這種想法不會太自大了嗎?秋?艷?姊?」子儀的每一句話都讓秋艷既憤怒又難過,因為她竟然一句話都反駁不了。
被這女人摀住的嘴巴里,沉重的苦味不斷提醒著她就是那對插在鼻孔內的香菸,只有取悅男人的用途,無法透過更進一步的接觸來滿足對方。
子儀看到秋艷露出了自卑的表情,笑吟吟地舔了舔手指后插入她的蜜肉,往悶熱的阻道攪弄著說:「等那些男人玩膩了,你就是個一文不值的中古貨。
不過別擔心,好心的子儀小姐偶爾也會想玩既難看又脫線的玩具哦!哈哈哈!」秋艷再也不想聽到這女人的聲音,面對掌控自己弱點的對手、甚至是帶有敵意的女人,她根本就應付不來。
子儀見她擋住雙眼不再應聲,於是自個兒哼著歌、用手指把秋艷插到流出淫水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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