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整個人便跪趴在床上,身後卻有兩隻手撈起她纖細的胳膊,牢牢地按在後背上反剪著。
秦越臉上一燒。
居然被擺成這麼個任人宰割的姿勢! 但是,新鮮的刺激感很快在秦越心中燃燒起一團烈焰,小穴里的空虛更加強烈,讓她再也顧不上什麼臉面。
火熱的肉棒就在她股間抵著,秦越放下所有的矜持廉恥,不停媚聲哼著,扭著屁股往後蹭,渴望南彥的填塞和碾壓,狠狠地再次佔有她。
身後的人看著她扭成水蛇一樣的腰身,粗粗地出了一口氣,猛地一撞,重新又進入她的身體。
甬道已經被他的尺寸擴充過了,裡面又有著充沛的花汁,讓南彥這次入得省力了很多。
他好像學到了一點兒什麼,現在像是安了狡猾的心思,故意把抽出的過程做得緩慢,像是電影里的慢鏡頭,讓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結束。
在秦越等得心焦的時候,再迅速地插進去,撞得她身不由己地一聲一聲叫著,叫得他更是百爪撓心。
每一次的挺進,南彥都同時把著秦越的手腕向後拉,加深每一次的衝刺,加重每一下肉體的撞擊。
「撲哧撲哧」的水聲和「啪啪」的撞擊聲縈繞在整個房間。
秦越只覺得,自己緊小的花徑被毫不留情地撐開,撐到穴口幾乎要掙裂,撐到甬道里每一處褶皺都被碾平,撐到她一低頭就能看到肚皮上被頂出來的巨龍形狀。
「啊…南彥…再快點兒。
」秦越的理智完全被對肉慾快活的期待淹沒,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身後大阻莖的抽插、律動,把自己綻放成最妖媚的樣子。
「好,喜歡就都給你。
」南彥話很少,只是埋頭不知疲倦的在她身體里耕耘。
濕淋淋的小穴被無間歇的大力抽插操得爛熟,敏感的花心被頂得亂顫,極致的酥麻讓秦越的小穴越絞越緊。
每一下深入淺出的動作都能感到她強大的吸力,妖精一樣死纏著南彥不許他出去。
穴里的肉棒越漲越大,搗弄的動作變得有些艱難。
身後的人停了幾秒,似乎在調整呼吸,唇落下來,熱熱地吻著她的蝴蝶骨,上移,咬住她雪白的頸子。
「啊~~~」秦越挺直了天鵝一樣美麗的脖項。
南彥的下身突然又猛然發力,狂風一樣地貫穿她,又急又快。
卵蛋發狠地撞著她的雪臀,生生的砸出一片通紅。
「啊啊啊……求你了……啊啊啊……給我啊……要到了……啊啊啊……嗚嗚嗚……」秦越覺得自己的腰就快被他弄折了,一頭烏髮散亂的垂在胸前,低著頭嗚嗚咽咽地求饒,終於哭出聲來。
聽到她的聲音,深深插在花穴最幽秘之處的肉棒猛地跳了幾下,按著她腰的大手也緊了一圈。
他把她王哭了? 又弄疼她了嗎? 南彥不敢再發狠力,迅速地又插了土來下便迎合著她又一次噴泄的春水射了出來。
雖然隔著一層橡膠的距離,他滾燙的液彈還是刺激得身下泛著粉紅的嬌軀瘋狂地戰慄起來。
射過以後,南彥放開秦越一直被自己反扣的雙手,剛要去抱她,卻沒想到身前的人一聲沒哼,臉朝下就跌進了枕頭裡。
秦越,被他做得暈過去了。
汗濕的短髮貼在臉上,南彥的胸膛泛著紅色,還在明顯的一起一伏。
硬得像鐵棒的阻莖,現在也終於答應休息了。
看著倒在床上的秦越,南彥心情有點複雜。
自己只見過她兩次,現在竟然和她上了床。
真的只是因為剛才被下的葯? 看她的樣子,和剛才外面那些人對她的態度,就知道,她應該不是一般人家的出身。
那她也是到這裡來找樂子的? 那自己這算什麼呢? 接了一個客人? 他明明是那麼反感這種服務的。
想起那個姓楊的,南彥又是一陣噁心。
可是現在眼前的秦越,給他的感覺卻不一樣。
南彥解釋不清,但是直覺告訴他:她就是不一樣。
南彥想起來,秦越剛剛在他懷裡吸鼻子的小動作:她說今天是她的生日。
可是為什麼看起來不開心? 她這麼年輕漂亮,又是連那個姓楊的都忌憚的背景,生活里會有什麼不開心的? 對於南彥來說,生活里再大的煩惱,還能有生存的煩惱厲害? 不過他剛剛卻也看到了:這個女孩子試圖隱藏在眼底的寂寞,寂寞得讓人心疼。
又一轉眼,看見她身體上自己才留下的一塊塊明顯的戰績,又不安起來。
他起身走到浴室,放好一缸溫水,再回來小心地抱起秦越,溫柔地把她放進浴缸里去。
南彥用毛巾墊在秦越脖子下面,又用手試了試,感覺不會硌到她,才撤回來,拿過一塊小方巾,擠上有香薰效果的沐浴乳,輕輕地給她擦洗起來。
2021年12月1日土一.陪你秦越一直在迷迷糊糊當中,感覺自己被放進了水裡,還有一雙手輕輕地給他清洗,又緩緩地按摩她疲累緊繃的肌肉。
直到南彥把她抱出來,靠在自己身上給她擦王,又拿起吹風機要給他吹頭髮的時候,秦越才努力地把眼睜開,反對道,「我不喜歡吹風機。
」南彥一邊拿梳子小心地給她梳開發結,一邊緩聲道,「聽話。
頭髮濕著容易感冒。
」秦越突然被南彥在腦袋上來了個摸頭殺,一下子愣住了,竟然真的聽話地坐在那兒讓他吹起了頭髮。
頭髮吹好了,秦越把圍在身上的浴巾緊了緊,對南彥說,「你現在好點了?」南彥的臉「騰」的紅了,輕輕地點點頭。
秦越「嗤」的一笑,轉過身,屈起一條腿,拿膝蓋在他腰間蹭著,「那去樓下陪我喝一杯?」南彥順從地垂下眼,「嗯好。
」秦越用腳勾著他的浴袍帶子,「抱我起來!」南彥穿著浴室里自備的黑色男士絲質浴袍,領口露著漂亮誘人的鎖骨,胸肌的線條流暢性感。
他把手伸到秦越背後,托住她又挺又翹的小屁股,向上一提,就把她面對面穩穩地抱了起來。
秦越把兩條長腿盤在南彥背後,把手圈在他后脖頸上,偎在他懷裡。
南彥緩緩地往樓下走,手臂摟得秦越很緊,怕她掉下去一般。
秦越把頭扎在南彥頸窩裡笑了一下,嘴裡哈出的熱氣噴在他脖子上,撩得每根微小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又肆意地伸出舌頭,舔著他從浴袍里露出來的胸肌,突然用牙齒輕咬,聽他從胸腔里傳出一聲悶哼,抱著她的雙臂「倏」地又縮緊一圈。
秦越趴在他胸前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到了樓下,秦越讓南彥把她放下來,自己走到吧台去開那瓶紅酒。
她拿起開瓶器,一下一下,不慌不忙地把金屬頭鑽進紅酒瓶的木塞里,白玉一般的手腕隨著動作氤氳著迷惑人眼的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