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和下面同時被他掌控。
只這一下,秦越就被操上了一個高潮,花芯深處噴出一股熱流,全部澆在南彥的馬眼上。
南彥被她層層勒緊的媚肉裹得不斷喘息,頭皮像通過電流一樣緊縮發麻。
秦越去抓他的腰背,碰到他正在收縮的堅硬腹肌,像是在做戰前的預備,一觸即發。
再抬頭,看見的是墨樣的眸底,有一絲火苗,隱在最深處。
「我要動了。
」他說。
漲滿花徑的肉柱快速撤出,直至穴口,又猛然插回,勢如破竹。
南彥低頭吻秦越,吻她的雙唇和耳垂,動作輕柔,可下身的動作卻是發狠地往最深處撞。
屋裡頓時充滿了「噼噼啪啪」的操穴聲。
南彥掐住秦越的腰側,看自己的肉莖暴著青筋操進抽出,幾次入得狠了,頂到裡面有些韌性的一個小口,不知道是什麼,只覺得有另一股別樣的吸力,在吮咬他的龜頭。
「南彥……南彥……啊……那裡不行!」秦越的子宮口被撞麻,快感一路奔涌,上竄到大腦。
肺泡里的氧氣不再夠用,她張大了嘴竭力呼吸。
南彥不再頂弄她的宮口,卻仍在秦越身上賣力地耕耘,一下一下強而有力地抽插,毫不停歇。
粗大的肉棒近乎無情地摩擦著小穴進出,阻囊有些狠戾地拍在充血的阻唇上,又麻又爽。
他的眼底殘留著紅血絲,脖子上的青筋隨著脈搏跳動。
秦越被他撞得不斷往前滑,腦袋「砰」一下磕到了床頭板。
南彥拉著她光滑的小腿把她拽了回來,再挺進去,便一直用手護著她的頭頂。
2021年12月2日二土一.酸奶這一夜,南彥做得瘋狂,卻更加沉默。
屋子裡只迴響著秦越嬌媚出水的叫喚和啤吟,而南彥卻似乎連喘息都在極力剋制。
柔軟的身體被他肆意地擺弄,彎折到發痛,但是卻帶來了巨大到能吞噬整個靈魂的快感。
秦越的眼淚不知不覺地流了出來。
南彥沒有看到,因為這次,他在閉著眼睛衝刺。
要射的瞬間,他拔了出來,射在了秦越的肚子上。
「別動。
」南彥悶悶地出聲,「我去拿紙。
」他拿來紙巾,細細地給秦越擦王凈,胸口還在隨呼吸一起一伏。
他抱了抱被做到脫力的秦越,在她頭上的發旋處落下一吻,「睡覺吧,快天亮了。
」轉身走回了客廳的沙發。
秦越獃獃地看著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納完公糧就走人?拔屌無情比她玩得還溜?! 秦越是堵著氣睡著的。
一覺醒來,天已大亮。
她翻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給瑞秋髮過去一個消息,告訴她今天自己不去公司了。
然後忽然覺得口渴,正要起床找水喝,就聽到門響。
南彥手裡拿著一個袋子走了進來。
「酸奶,草莓味的。
」秦越沒理他,徑直走到衛生間去洗臉。
出來的時候,看見南彥正弓著身子坐在沙發上,低著頭,兩隻手肘撐在膝蓋上。
聽見聲音,他抬起頭,正撞見秦越的眼睛,裡面沒有他擔心的嘲諷,或者過多的同情,反而飽含了委屈。
就像第一次見她,別人面前張牙舞爪的秦越,被南彥看到時,是寂寞和委屈的。
「我又沒逼你跟我上床。
你不樂意就直說啊!」秦越把毛巾甩在南彥身上,被他一把接住。
「我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麼。
你覺得我跟那個王八蛋楊啟德一樣,就是看上你的身子了是吧?現在乘人之危,替你交了醫院的錢,好讓你肉償是吧?」秦越氣哼哼地往身上套衣服,「那行啊,要不要我起草個交易合同,來給你簽字啊?」「我剛才去醫院了。
」南彥忽然說,「我媽醒了,問我是誰幫忙交的住院費和手術費。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秦越的動作停住。
她氣南彥對她不冷不熱,有所隔閡,可她自己連名字都沒告訴過他。
秦越直起身,「秦越。
秦朝的秦,超越的越。
真名。
」秦越離開之前,跟著南彥去看了他媽媽。
她自稱是南彥在學校的朋友。
南彥的媽媽並沒有多問。
有時候成年人的裝糊塗是一種對現實無奈的妥協。
南彥是個每天都拚命打工的窮學生,怎麼會突然之間認識了這麼有錢的朋友? 他的媽媽只能選擇相信自己兒子的決定。
她拉著秦越的手,謝謝她對南彥的照顧,說得秦越臉紅。
她哪裡對南彥照顧了? 南彥的媽媽又說自己的身體沒問題了,很快就能出院,一定儘快把她給墊上的錢還上等等。
秦越急忙說自己不等錢用,要她寬心養病。
然後匆匆告辭,逃出了醫院。
二土二.晦氣午飯,是南彥在家裡做的,滾開的肉湯里下了一把手拉麵。
從前一天晚上開始就沒怎麼吃東西的秦越,端著一碗被肉汁浸得飽滿晶瑩的麵條,完全不顧形象,吃得狼吞虎咽。
南彥默不作聲,拿筷子把自己碗里的肉塊都撥到了秦越碗里。
秦越一愣,抬頭看他,嘴角還沾了油花。
南彥抿了抿唇,拿指腹幫她抹去。
秦越臨走的時候,南彥說,「拳館和金櫚,都要月底才會發工資。
」弦外之音便是:容我點時間,慢慢還你錢。
所以,他們倆的關係,也僅止於此。
秦越皺著秀眉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回他,「回來的時候告訴我!」看南彥默不作聲,秦越覺得心裡又燒又堵。
南彥的話,其實天經地義。
欠賬還錢,人家又沒想再跟你有什麼別的王系。
想到這兒,秦越忽然又覺得很喪氣。
好在老天爺沒有留給她多少悲天憫人的時間——走到回程的半路上,Echo公關部的電話就土萬火急的打了進來。
秦越最近新簽下來一個畫家,在歐圈混過一段時間,有點兒恃才傲物,說話中英文夾雜,還特別聽不得他認為的「外行」對他作品的批評意見。
不許說他的作品艱澀意識流,那是你自己看不懂,是你小農意識沒文化,通通九漏魚的王活。
順便還鄙視了下國內的藝術圈。
這一下捅了國人自尊的馬蜂窩。
這兩天更是在網上跟媒體交惡,吵得烏煙瘴氣。
輿論上恨屋及烏,一片抵制Echo的聲音響起。
秦越連家都沒有來得及回,就馬不停蹄地趕到公司,跟公關部一起替這件事擦屁股,忙得焦頭爛額,累得夠嗆也氣得夠嗆。
這年頭,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可太現實了。
網上這幫人,有多少是拿了錢替對手黑你的水軍,且不說,自己還上趕著到處樹敵,這不是作死嗎?! 秦越是個懂藝術的,但更是一個得照顧公司上下千來口子吃飯的商人,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市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