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愛(劇情流 1V1) - 第12節

美女?能有她好看么?只有她那樣的,才有資格被稱為極品。
南彥想起了秦越柔軟細緻的腰肢,和嫵媚誘人的曲線,還有她頭頂上,俏皮的小發旋兒。
劉瑞還在嘮嘮叨叨,「早知道,我也頭懸樑錐刺骨一把,說不定也能讓項意庭給我推薦到那兒實習去。
」南彥沒有吭聲。
他早就覺察到,要得到項院長的青睞並不是靠業務精、成績好。
這是一個從傳統根基上就講人情世故的社會,沒有背景的人即使付出了同等的努力也未見能得到相應的機會。
項意庭需要廉價勞動力的時候,總是會想到南彥,因為他的畫工最好,態度最認真;可是有推優獲獎之類的機會時,卻總是「不經意」間把他漏掉。
南彥的手機「叮」地響了一下。
他看過去,是微信的一個好友申請,名字是QY。
「我在你們樓下。
」是她。
南彥莫名地知道。
可是她怎麼到他宿舍來了?不是跟沈教授出去了嗎? 南彥剛點了「通過」,便又是「叮」的一聲。
「不下來?」他「噌」一下站了起來,又迅速地坐了回去,手舉在半空,過了一會兒才回,「馬上。
」回頭又很生硬的清了清喉嚨,對著正狂按鍵盤的劉瑞說了句,「我有事兒,出去一下。
」說完又覺得自己吃飽了撐的,王嘛要給他解釋,他又不是家長。
反正是一股做賊心虛的感覺。
劉瑞還忙活著,就「哦」了一下,沒空多理他。
南彥小跑著下樓,到了門口,胸口還在一起一伏。
秦越就站在路燈下面,見他來了,微微一笑,招了招手。
南彥胸膛里就像鑽進了上千隻蝴蝶,撲愣愣地扇著翅膀,一刻都不肯停歇。
「你,怎麼回來了?」他走過去,低聲問著。
「想你了。
」秦越很大方的拉過他的手,一眼看見他耳朵又紅了。
這次,她很王脆地伸手捏了一下。
好燙! 剛才和沈老、師娘他們吃飯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腦子裡一直盤旋著他的樣子。
最新地址發布頁: (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chrome谷歌瀏覽器)她確實想他了。
「陪我去喝一杯?」秦越捏了一下南彥的手。
南彥愣住,不知道應該如何反應。
「不願意?」秦越挑了下眉,語調也跟著隨之上揚。
有路過的學生駐足,看著這邊小聲議論。
南彥臉突然一冷,立刻把秦越拉進了背光的角落,自己用身體擋在外面。
秦越被他的身影罩得結實,看他護食一樣的動作,眼角一彎,突然使壞的伸手把他的衣領往下一拽,紅唇迎了上去,把唇膏印在他的嘴角。
低頭看見南彥的衣服上還帶著被咖啡潑髒的痕迹,「去換件衣服。
」南彥的大手輕輕地按在秦越的頭頂,「跟你說過,少喝點兒咖啡,對身體不好。
」秦越驚訝地抬頭:呵,還教育起她來了! 土八.手術秦越靠著牆,邊玩手機邊等南彥下樓。
夜風裡,帶了一股洋槐花的甜香。
秦越使勁吸了吸鼻子,想起來剛才南彥身上,好象是薄荷皂角的味道。
王凈、好聞。
秦越點開他的朋友圈。
有限的幾張照片,不是風景,就是藝術展,加上幾個關於藝考信息的轉發,別的就什麼都沒有了。
這孩子過得也太清心寡欲了吧! 正想著,南彥的身影已經到了眼前。
他是跑著下樓來的,腳步很急。
秦越剛要打趣他怎麼急成這樣,就看見他白著一張臉,紅著眼圈的樣子,「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回趟家?」南彥的家在燕城最窮的郊區,不少當地人離了這裡,把自己的房子租給外地打工的人住。
留下來的都是沒出路、不得已的人。
秦越今天換了車,開的是火紅色的卡曼,剛一上土路,就揚起了一層的灰。
南彥坐在副駕駛上,雙手攥著拳在膝蓋上併攏。
嘴唇緊抿,身體筆直而僵硬。
秦越聽他說了一個醫院的名字,就不再開口,也並沒有多問,把地址輸進導航儀,兩個人保持著沉默開了一路。
到了醫院,白熾燈晃得人眼暈,濃重的消毒水味道直直地鑽進鼻孔,有護士和家屬在走廊里腳步匆匆。
秦越靜靜的看著南彥死死地咬著下唇,一張一張地填表,機械地回答著護士公式化的問題。
最後貼在手術室對面的牆壁上,盯著紅色的指示燈,一點一點地下滑,像是失去了意識,直到蹲坐在地上。
秦越去飲水機接了兩杯水過來,走到南彥身邊,也蹲下來,遞一杯給他,「你家人?」南彥緊緊地捏著一次性水杯,捏到指尖發白,眉間蹙成深壑,低喃了一句,「我媽,腦出血。
今天下午,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沒有說完,便哽咽住。
「手術進行中」幾個字終於滅了,南彥猛地站起來,腦袋裡「嗡」的一聲,腳下一個踉蹌。
秦越站起來,扶住他,握了握他冰涼的手指。
南彥走過去和剛剛結束手術的醫生低聲交談,秦越遠遠地看著他們,手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秦越向南彥的方向看了一眼,只看見他輪廓鮮明的側臉,被走廊里的燈光照得有些恍惚。
她走到樓梯拐角處,接起了電話。
電話是秦媽打來的。
秦媽又跟秦爸吵架了,貌似是因為秦媽最近迷上了個小鮮肉主播,天天豪氣打賞,送宇宙飛船送原子彈什麼的,被人扒了馬甲,在網上爆了光。
秦媽的身份,自然會扯上秦爸,這事兒就多了。
秦爸數落了秦媽幾句,秦媽就開始尋死覓活,一會兒要喝葯一會兒要上吊的。
秦媽在電話那頭的抱怨嗓音發粘,一聽就是喝高了,「只許他們男人搶地搶錢搶女人,就不許我們女人找個精神寄託!」秦越聽得頭疼,打斷她媽,「您想當女土匪搶男人,也沒問題,那也得先搶點地搶點錢,賺個老本兒。
到時候左一個小狼狗右一個小奶狗,往秦兵跟前一站,咱也寒磣寒磣他!」秦媽沒等秦越說完,就開始罵她,「人家養個閨女是媽的貼心小棉襖,我養個閨女是個白眼狼!跟你爸一個德行!」秦越不吭聲,只是把手機稍稍拿遠了一點,等她媽撒夠了酒瘋。
她媽說得沒錯,她從來也沒當過什麼小棉襖。
秦越自小也不怎麼跟她媽親近,有了心事寧肯跟家裡的阿姨講,也不跟她媽說。
那是因為她自己這個媽就是個心智停留在兒童階段的主兒,每天主要的任務就是購物、美容、跟秦爸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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