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在此時,一隻巨大手掌卻是突然伸來,直接將他給一把擒住。
謝猿啼大驚,怒道:「誰敢阻我!」「俺!」巫老頭冷冷一笑。
到了最終時刻,巫老頭還是出手了。
也就在巫老頭出手的這一刻,地面上的吳材臉色一變,怒道:「居然敢動少爺,老廢物,你找死!」「俺是老廢物,你又是什麼,一個狗奴才而已!」巫老頭反諷。
「你這樣做,是在與整個瀛洲為敵!」吳材恐嚇。
「切!」巫老頭不屑,一把將謝猿啼擒了過來。
「如你所說,你要是不服,儘管過來一戰!」巫老頭霸氣的說道。
身為大天魔宗的上任宗主,巫老頭一直都很低調,似乎沒什麼驚心動魄的事迹傳出。
但是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是巫老頭將大天魔宗帶領到了真正的輝煌之巔。
是以當吳材出手之時,巫老頭冷笑不已,澹然接招。
與此同時。
在另一邊,沉如歌將那隻王枯手掌打了回去,伸出玉臂將林福攙扶住。
沉如歌低頭看了一眼林福的肚腹,那裡血流如注,已經染紅了大片。
林福受的傷不輕,而且還有毒性,不然以他的修為不可能抵不住。
「你帶福老頭先離開此地。
」巫老頭傳音到了沉如歌的識海里。
「多謝!」沉如歌也不矯情,為今之計,是先帶人離開去治傷,若是延誤,拖出了什麼大毛病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沉如歌祭出一把飛劍,攙扶著林福踩在飛劍之上,閃電般的離開此地。
吳材自然想要去追,但是有巫老頭阻攔,他根本追之不上。
而就在沉如歌攙著林福離開之際,化作一道紅芒,掠過天際。
在藏劍山的某一處。
林岱岩盤腿而坐,嘴角帶血,在他的對面也有一人,是一個妖異青年,亦是盤腿而坐,嘴角帶血。
從此地破亂的情況來看,在這之前兩人有過一場戰鬥。
林岱岩心有所感,抬頭望向空中,只看到一道虹光掠過。
他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欲要追過去,但是對面的赤鋒卻是冷冷一笑,顯然是不打算就這樣讓林岱岩離開。
無奈之下,林岱岩被赤鋒拖住了,一時半會想要離開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縱然心切,也於事無補。
掠過一座座崇山峻岭,所過之處,沉如歌將所有的痕迹都給抹除掉了。
最後沉如歌攙扶著林福降落到了一處瀑布前面,此地是什麼地方,沉如歌也是不知。
不過,此地倒是較為隱秘,除了那高達幾土丈的瀑布之外,這裡樹木枝葉茂盛,猶如冠蓋,遮天蔽日的,極為隱蔽。
在瀑布下面的水池旁邊恰好有一塊巨大平滑的石台,沉如歌將林福放在了石台之上。
林福的臉上面色有些發白,在他肚腹上的那個血洞有了變化,微微發黑,毒性入體。
不過林福還未昏迷過去,他躺在了石台之上,眼神有些渙散。
沉如歌立即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了幾個小瓷瓶,並且從這幾個小瓷瓶里各取出幾枚丹藥,捏開林福的嘴巴,把那幾枚丹藥放了進去。
隨後沉如歌又抓起林福的手臂,為他查看傷勢。
不過林福堅持著坐起身來。
「閨女啊,不用了,這毒是關在天牢里那些邪物的力量,死不了,但也難以清除出去。
」林福道。
「我做事,用不著你插嘴。
」沉如歌態度相當強硬。
「你……」林福輕輕一嘆,「你又何必這麼固執呢。
」沉如歌澹澹道:「您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話落,沉如歌抬手懸在林福肚腹的那個血洞之上,一股靈力自沉如歌的掌心之中蔓延而出,全部湧出,並且湧入到了那個血洞裡面。
與此同時沉如歌也取出了幾張符紙,打在那個血洞上,祛除毒性力量。
這一刻的沉如歌面色冷漠,神色認真,再無那般風情調笑之意。
人有兩面。
在外人的眼裡,沉如歌向來都是火辣高調且張揚,但是她的另一面正如現在這般,認真起來可以忘卻一切。
只是在一炷香的時間之後,沉如歌的面色略有一絲頹然。
的確如林福所說,他肚腹上的血洞有毒性力量浸染,難以清除出去。
不過,林福卻也不會因此喪命,就算以他自己的修為,也能撐上很久。
天色漸漸地深了。
夜幕降臨。
轟隆隆!瀑布落水之聲奔流不息,下面的水池裡碧波蕩漾,此處空氣清新。
黑夜之中有一團篝火。
老人林福躺在平滑的石台之上,沉如歌則是坐在火堆旁邊,絕美的面容上有著沉凝之色。
火光照耀在她的身上,她胸口開領處飽滿豐盈,肌膚雪膩光滑,兩座傲人雪峰在領口之中呼之欲出,勾人無限。
「閨女啊……」忽然,林福輕輕的喚了一聲。
沉如歌如夢初醒,抬頭望去,「怎麼了?」「無事,無事。
」林福搖了搖頭。
沉如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深夜之時,此地的天色逐漸涼了下來,對於修行者來說並沒什麼。
那一團篝火的火光漸漸細弱。
沉如歌盤腿坐在火堆前,那雙嬌艷明亮的美眸已然比起,呼吸平緩,似乎是已經入睡了。
唯有瀑布聲在響著。
光滑的石台上,一直躺著的林福慢慢坐了起來。
由於肚腹上的疼痛,猶如撕裂一般,令得他不由微微咬牙。
林福看了一眼閉眼熟睡般的沉如歌,他沒有發出什麼動靜,支撐著自己的身子,慢慢的離開石台。
下了石台,林福一搖一擺的向著一棵大樹後面走去。
這一段路程,花費了林福好一段時間。
終於到了。
林福一手扶著樹,一手則是去解開自己的褲腰帶,憋了一天,實在是有些憋壞了,連帳篷都給頂了起來。
由於毒性入體,滲入血肉,林福一時片刻也不能動用靈力,只能忍著,因此放水這種事情,他只得徐徐緩緩的來。
只是這樣實在太慢,而且也有些費力。
好不容易總算是扯開了褲腰帶,林福又將褲子慢慢的推下,而褲子一個滑落,一下到了他的腿彎上掛著。
啪的一下,林福胯間的那根物事騰的一下就彈跳出來,在黑夜之中格外的巨大雄偉,幾乎是有嬰兒手臂一般粗大,端的是非常猙獰。
林福不用手扶著,那根碩大物事也是橫立著,然後林福喉嚨里發出舒服的一聲啤吟,嘩啦啦的開始放水。
好一會兒之後,林福才將水給放完,抖了抖。
頃刻間林福覺得有些舒暢,呼的吐出一口濁氣。
只是,林福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脫掉的褲子該如何穿起來呢?林福有點犯難,試著彎了彎腰,但是肚腹上的劇痛讓得他不得不站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