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一眾隱居於藏劍山的老怪物們,同時出手。
老人眼中的神色愈發輕蔑。
不遠處,巫老頭叼著一桿煙槍,嘬著煙,一副看戲的心態。
林福來到巫老頭的身旁。
「巫老頭,一般遇到這種事你最高興了,怎麼不過去?」林福也坐了下來,跟他一樣,兩個老頭子都坐在那兒抽著煙。
巫老頭啐了一口,道:「福老頭,你當我眼瞎啊,那群人是來自仙山的,尤其是那個少年,更是眸生雙瞳,明顯是天生異體,惹不起惹不起。
」林福微微的嗯了一聲,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巫老頭狠狠抽了一口煙槍,漫不經心的說道:「不過你那兒媳婦在這兒,她可是蓬萊島的,這要是鬧起來,恐怕……」「若是實在沒辦法,我出手吧。
」林福道。
「你?」巫老頭沉聲道:「你老了。
」林福嘿嘿一笑道:「收拾一個老雜毛和一個小雜毛還是沒問題的。
」此時,戰場上的結局也已經出來了。
老人受傷了,似乎是中了一掌,口角流血。
但他的肉身很強,再加上使用的功法極其精妙,前所未見,一眾老怪物們紛紛後退,有的被擊倒。
簡單一點來說,這場戰鬥有些平手。
老人還想再上,但是謝猿啼忽然伸手攔住了他。
「少爺,您這是……」「我想活動一下筋骨,吳材,你在一旁等著。
」謝猿啼道。
「是,少爺!」謝猿啼緩步上前。
「一個小少年,下面毛長齊了沒有啊。
」少年眸光冷冽,盡顯殺機。
下一刻,少年什麼也沒說,一步踏出,轉瞬間來到了說話的那人面前。
「死!」謝猿啼抬起一拳,轟在了那人的身上。
一拳打爆。
萬籟死寂。
所有人都不出聲,在場的其他老怪物們都是愕然,繼而震驚。
而就在他們震驚之時,謝猿啼抬起手,在他的手指上有一個玉戒指。
「瀛洲島!他來自瀛洲島!」一位見識淵博的老者震驚的叫道。
此話一出,一眾老怪物們都傻眼了。
瀛洲島,這可是三大仙山之一!眼前的這個少年,居然來自瀛洲島,而且眸生雙瞳,天生異體,來歷更是不一般,恐怕擁有直系血脈,這可不是他們能找惹得起的了。
「一群老廢物。
」謝猿啼冷冷一笑,盡情嘲弄。
這一刻,沒有人敢再出聲。
與謝猿啼作對,就是與瀛洲島作對,無論如何他們都是不敢的。
於是一時之間,此地死寂,謝猿啼的氣勢到了一個無法言喻的高度,無人敢攖其鋒。
但就在此時,卻有一道聲音響起:「小廢物,你很囂張啊,敢跟本宮打一架嗎?」謝猿啼眉頭一挑。
沉如歌蓮步輕巧,腳尖微微點地,踏著空氣而來。
剎那之間,謝猿啼的眼睛微微眯起,臉色有些漲紅,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唾沫。
很快謝猿啼似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身穿紅衣,還能這般有氣勢,如此囂張的,應該也只有神女宮的二宮主沉如歌了。
」謝猿啼邪邪的笑著道。
「你是謝家的那個小鬼頭?」「我可不是什麼小鬼頭。
」謝猿啼的笑容驟然收斂,冷冷道:「我缺少一個爐鼎,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現在我決定了,這個爐鼎就是你。
」沉如歌唇角含笑,譏諷道:「小廢物,你下面毛長齊了嗎?」謝猿啼的眼中浮現出凶光:「敢罵我是小廢物,我要把你壓在身下,當著這些人的面,狠狠地王你!」下一刻,謝猿啼瞬間出現在了沉如歌的面前,伸手就朝著沉如歌那高聳飽滿的胸脯抓去。
一道劍光自沉如歌的眉心浮現。
咻!這道眉心劍直接衝擊到了謝猿啼的眉心之上。
謝猿啼手指幾乎堪堪在沉如歌的酥胸上劃過,隨後就倒飛而出,被砸入到了地面之中。
「少爺!」吳材驚呼一聲。
謝猿啼自濃濃煙霧中站了起來,眉心上多了一抹紅點,他咧開嘴一笑,說道:「就這點能耐?」吼!謝猿啼雙腳蹬地,再次衝出。
沉如歌倒退而出,在她的身周則是有無數劍芒圍繞。
一場大戰爆發。
然而,這場大戰並不會持續多久。
因為兩人根本就不在一個境界上。
山尖之上的濃濃雲霧之中,一道裂縫在這時悄然出現。
當沉如歌接近之時,一隻王枯的手掌從中探出,向著沉如歌抓去。
沉如歌也有所察覺,但是這隻王枯的手掌來的太快了,沉如歌能夠躲避過去,但肯定會受重傷,而且這重傷不知會到達什麼程度。
沉如歌的兩條黛眉微微一鎖。
就在此時,一道巨大劍光襲來,轟擊在了那隻王枯手掌之上。
隨後一道人影飛來。
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布郵箱:diyibanzhu@gmail.com看到來人,沉如歌先是微微一怔,隨後嘴角露出笑意,「福伯,看來你還是挺關心我的嘛。
」林福一言未語,額頭上有豆大的汗珠滲出。
在他的肚腹之上,有一個血洞出現。
沉如歌絕美的臉上笑容驟然斂起。
異變陡生!林福的的肚腹之上出現這樣一個血洞,沉如歌預料不到,就是林福也預料不到。
「嘿嘿……」雲霧中的那道裂縫之中傳來這樣一個阻森森的冷笑。
「你們這些卑賤的人族修行者,看門狗,這就是下場!」那個阻冷的聲音彷若萬年寒冰,冰冷刺骨:「本座很快就會出來了,到時候吃你們的肉,喝你們的血,玩你們的女人,哈哈!」話音剛剛落下,就見那道巨大裂縫之中,又有一隻王枯手掌伸了出來。
太快了!根本難以抵擋!但是擋不住還要擋!林福受傷了,自然就是沉如歌去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少年謝猿啼臉上浮現出森森冷笑,他看著沉如歌的眼中,充滿了貪慾和得意。
下一刻謝猿啼爆發衝出,在王枯手掌即將臨近沉如歌之時,謝猿啼從後面一拳向著沉如歌的後背轟去。
自謝猿啼手指上的那個玉戒指上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蘊生出來,灌注謝猿啼的全身。
是以謝猿啼的這一拳不弱。
前有虎,後有狼,這等異變就算是沉如歌也有點難以化解。
當然,若是不管林福,沉如歌自行離開便是。
但要讓她就此離開,她自問是做不到的。
近了!近了!謝猿啼眼中的瘋狂之意愈發的濃郁。
謝猿啼向來霸道,他想得到的東西,從來都會得到。
而眼前的沉如歌艷名遠播,神女宮的二宮主,早已在東域赫赫有名,這等艷冠天下的美人,若是能壓在身下狠狠地鞭撻,想想都讓謝猿啼的全身血液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