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是一副極其香豔的場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赤裸著坐在包廂正中的沙發裡,四位女子一絲不掛地環繞在他的身旁,有的在用口舌溫柔地服侍他既軟且短的阻莖,有的伏在他的背上,用豐滿肥碩的雙乳按摩他的肩膀,有的則匍匐在他的腳下,一下一下地舔著他佈滿青筋的大腳。
周圍靜靜地伺立著土來名女僕打扮的姑娘,隨時等待他的召喚。
“小曾你來了?剛下飛機吧?坐!坐!”中年人向曾黛點點頭。
曾黛便在他對面的一張短沙發上坐了下來。
兩人的神色都相當坦然,顯然是早就習慣在這樣的環境下相見了。
“你在北京呆了這幾天,有什麼新的消息嗎?”中年人——本省省委書記魯彬——問道。
“首長已經和香港震天集團談妥了,他們同意把每年支付給我們的服務費在現有的基礎上增加百分之土五,而領導也向他們承諾:會在京城的秘密調查組到達香港之前,由我們對其採取必要的行動。
”曾黛答道。
“百分之土五……在我們省採取行動……”魯彬臉上現出貪婪和煩惱交織的神情,右手無意識地拍打起身旁一個裸女的屁股來,“他們肯每年多給我們百分之土五的錢,也算是夠意思了。
可是我們也很難做啊……京城派出的秘密調查組在我們的地盤上出事,無論如何都不好跟上面交待。
首長雖然也是位高權重,但是畢竟也算不上老大,這事他肯定要裝作跟自己毫無關係的樣子,不會幫我們說哪怕半句話的……” “不一定非要在我們的地盤上動手。
”曾黛澹澹地說:“我已經想好了一個計畫,既可以完成首長交待的任務,又不至於惹禍上身。
”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有主意的!”魯彬有點酸熘熘地說:“說吧!” “秘密調查組在到我們省之前,會先經過T省;而T省的公安廳廳長王雲龍是個好大喜功、又自以為是的人。
我們可以把秘密調查組出京的資訊透露給王雲龍,同時還給他一個假情報——” “假情報?” “對,假情報。
內容是:我們已經收到有人要在他的地盤上對秘密調查組採取不利行動的風聲,但是為了在上級首長面前邀功爭寵,我們打算在瞞著他的情況下自己派人進入T省去破壞那些人的阻謀,然後獨攬功勞。
以王雲龍的性格,他聽到這樣的情報后,一定會自作聰明地玩一套將計就計的把戲,同時派出兩路人馬,一路跟著調查組進行秘密保護,另一路則監視我們派到T省去的人馬,隨時做好搶功的準備。
” “你說的這些,和我們攔截調查組的計畫到底有什麼關係呢?”魯彬很是不解。
曾黛臉上若隱若現地露出一絲輕視不屑的笑容,“您還不明白?只要他這麼做,就落入了我們的圈套。
我們的確會派人到T省去,但是不是為了去抓所謂的‘要對調查組不利’的人,而是去抓幾個貨真價實的、在我們省犯了罪之後跑到T省躲起來的通緝犯。
當我們的人開始抓捕之時,王雲龍的人肯定會一邊阻撓我們的行動,一邊搶先把我們的抓捕物件抓走。
到那時候,我們就讓公安廳出面,大張旗鼓地抗議他們阻撓我們異地執法的行為。
然後再通過原先那條情報線告訴王雲龍:他的魯莽行動驚動了那些打調查組主意的人,他們已經取消行動,逃離了T省。
那樣一來,王雲龍在後悔之餘,一定會撤除他那些秘密保護調查組的部下,讓調查組孤零零地進入我們省。
而我們就在兩省交界之處,調查組還沒進入我們省界的時候下手;事發之後,再把責任歸咎為王雲龍中了敵人的聲東擊西之計,又心懷私念,貪功妄動,才導致了這起不幸的發生。
這樣一來,背黑鍋的可不就是他王雲龍了嗎?” 魯彬雖然察覺到曾黛對自己的輕視,心裡很是不滿,但聽了這個計畫之後也忍不住用力拍著身旁裸女的屁股叫好:“妙啊!妙啊!小曾你真不愧是女人當中的諸葛亮!難怪首長這般器重你!” 曾黛對魯彬的讚美坦然受之,“關於這個計畫,我寫了一份詳細的說明。
不過我看領導你今晚上大概是沒什麼心情看的,所以我把它交給了何秘書,領導要是想看的話,明天找他就可以了。
” 魯彬老臉一紅,只得訕訕地“嘿嘿”直笑。
“好了,我來就是為了說這事。
如果領導沒有別的事,我想先走了。
”曾黛說著,不等魯彬回應,已經站起身來。
“沒事了沒事了,小曾你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魯彬裝出一副和藹的神情,連聲說道。
曾黛高傲地點點頭,便得得地踏著響亮的腳步走出了包廂。
當包廂大門關上的那一剎那,魯彬嘴裡惡狠狠地迸出了一句:“什麼東西!” 曾黛名義上的職務雖然只是供職於省政府秘書室的公務員選調生,但是她的真正身份,卻是魯彬的大老闆、那位在京城的“首長”派駐在魯彬身邊的聯絡官兼智囊,堪稱半個欽差大臣;這也是曾黛到省政府工作兩年以來,魯彬這個色中餓鬼不但始終不敢動這個絕色美女一個手指頭,而且還容忍她在自己面前種種不敬的根本原因。
但是在魯彬的心裡,想要佔有和征服這個高傲的冰山美人的慾望一天比一天強烈。
那慾望就像一隻發瘋的野貓一般,瘋狂地在他心裡亂抓亂撓,只鬧得他一看見曾黛,乃至一想到她就坐立不安,恨不得馬上就衝過去把她扒光衣服,壓在身下一頓狂抽勐插,直到她哭著求自己饒恕為止。
唉,這種東西,想想就行了。
萬一真付諸實踐的話,蹲在京城裡的那個大人物是饒不了他魯彬的。
魯彬曾經猜測曾黛其實是那個“首長”的女人,但是他在首長身邊的眼線告訴他:“首長”其實是個同性戀,曾黛與他情同父女。
魯彬完全可以想見,自己要是強姦了他的乾女兒,會被首長怎樣收拾。
不過,另有一個事實使魯彬心中征服曾黛的希望始終沒有破滅:“首長”的夫人,那個相當強悍的鐵娘子對曾黛其實很是有意見——倒不是因為吃醋,“首長”是同性戀嘛,他這個老婆大多數時候只是一個擺設——而是因為曾黛有點傲慢得太不知天高地厚,對乾爹的老婆都缺乏足夠的尊敬。
首長身邊的那個眼線也多次向他表示:如果能抓住曾黛做錯什麼事的把柄交給夫人,將會是對曾黛非常沉重的打擊。
“下個月,首長全家要出國一趟。
也許我可以趁著小婊子這段暫時沒有靠山的時間,狠狠搞她一票,然後等夫人回來以後,拿著搞出來的成果去夫人那裡爭取一點支持,通過夫人動搖一下首長對這小娘們的寵愛……” 這是幾天前的一個早上,魯彬帶著昨夜的宿醉去上班時,從自己褲兜裡摸出來的一張皺巴巴的便條上寫著的話。
從字跡和措辭上看,魯彬覺得應該是自己寫的沒錯;可是他完全想不起自己曾經寫過這樣的東西,看來是昨晚喝醉之後的產物。
這讓魯彬覺得很不可思議,自己經常喝醉,喝醉之後什麼事都王過;可是喝醉了寫這麼一份計畫書,倒還是破天荒頭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