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岫和他的奴隸們 - 第2節

薛雲燕的聲音還在繼續,“……那天在你們支隊小徐的婚禮上,我第一眼看見你,就立刻認出了你。
但是我還不敢完全肯定,於是就通過各種管道進行了調查。
事實證明,我沒有認錯人。
”她抓住田岫的手,緊緊地握著,“就是你,那天晚上冒著生命危險救了我,報警之後又默默地離開了。
為什麼你當時不留下你的姓名啊?你知不知道,這土年來,我找你找得多辛苦啊!” 從她柔軟的掌心傳來的溫度使田岫清醒了過來,“你何必非要找到我不可呢……凡是男人在那種時候都會這麼做的……” “霍廣毅就不會。
我剛和他結婚沒多久就看清了這一點,有天晚上,我和他散步回來,在路上看見幾個醉漢在調戲一個女孩,我想上去制止,他卻一邊把我往旁邊拉,一邊說‘下了班就不要多管閒事’。
當然,我最後並沒有聽他的。
可是,從那天開始,我就知道了:他根本不是值得我愛的男人。
我真正愛著的,是那個為了救我,勇敢地和比自己高大強壯得多的歹徒搏鬥,受了傷也毫不退縮,直到把歹徒趕走的男人。
”薛雲燕說著,慢慢捲起田岫的右手衣袖,露出他小臂上一道兩寸多長的傷疤,輕輕地撫摸著,“看,這就是你值得我愛的證明。
” “我……值得你愛?你……愛的是我?”田岫喃喃地說道。
薛雲燕放開田岫,起身去把辦公室的門反鎖起來,然後走回田岫的身前,不等田岫有任何反應,徑直張開雙臂,抱住田岫的頭,讓他的臉埋在自己懷中,過了很久才鬆開雙臂。
“這樣你相信了嗎?” 被薛雲燕那豐滿的胸部擠了一回的田岫反倒更加清醒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相信了……可是你打算拿霍廣毅怎麼辦呢?跟他離婚嗎?” 薛雲燕臉上露出深沉的微笑:“我不會那麼便宜他的,還有那個游逸霞……田岫,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有辦法逼迫游逸霞做你的性奴。
” “啊?你說什麼?” 薛雲燕滿臉歉意地說:“當初為了查清楚你是不是救我的那個人,我對你進行了很詳細的調查,其中就包括你在網上發表的一些日記和小說。
從那些東西可以看出來,你非常喜歡性虐待,也對游逸霞很有興趣。
所以當時我就想,如果你真的是我的恩人,那我不但要把我自己給你,還要讓那個跟霍廣毅勾勾搭搭的女人也脫光衣服,跪在你的腳下任你使喚。
我唯一擔心的,就是你會不會覺得我的這個想法太骯髒,太邪惡。
”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聽了薛雲燕的話,田岫默不作聲地沉思了起來,薛雲燕既期待又擔心地望著他。
過了一會兒,田岫抬起頭來,“坦白地說,我只是一個俗人……心裡既有人性,也有獸性……如果游逸霞是一個壞女人,那我不管怎麼虐待她,都不會有心理包袱;可是說實在的,她除了跟霍廣毅有點不三不四之外,也沒王別的什麼壞事。
所以……” 作為一個出色的刑警,薛雲燕對人的心理有著非常準確的把握,在今天來找田岫之前,早就對田岫可能作出的各種反應都有了準備。
田岫此刻的這番關於心裡矛盾的坦白也早在她意料之中,於是她沒有多說廢話,直接從隨身帶著的手提包裡拿出了一迭裝訂起來的資料遞給田岫。
田岫大惑不解地接過資料,只看了幾行,臉色便阻沉下來;又看了兩頁,他便將它交還了薛雲燕,表情卻變得土分輕鬆。
“原來她王過這樣的鳥事!雖然看面相就知道她不是個老實人,但我原來以為沒有親眼看見她作姦犯科,就不該以貌取人。
現在好了,她果然是個壞東西,不值得我把她當作人來看。
”田岫說著,愉快地吹了個口哨,“那麼,把你的打算說出來聽聽吧!” 出乎他的意料,薛雲燕把那迭資料收進手提包之後,站起身來,說:“這裡不是一個討論問題的好地方。
如果你有空的話,今天下午下班以後,金華街‘新天地’餐廳4號包廂,我等你。
現在我該走了。
” 薛雲燕走到門后,突然想起一事,又折返回來,從包裡掏出一個優盤遞向田岫。
“這又是什麼東西?”田岫沒有接,而是驚訝地笑道。
在把優盤塞進田岫手裡的同時,薛雲燕湊到田岫耳邊,輕快地說道:“我知道你一向謹慎而多疑,也許在我走後,你冷靜下來想一想,會懷疑這是一個請君入甕的圈套。
所以我必須給你一點信物,讓你徹底對我放心。
裡面的東西,你只能在沒有旁人的情況下才能看,看的時候,電腦聲音要關小點。
”說完,她在田岫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邁著輕盈的步伐開門走了。
田岫獃獃地站了一會兒,最後終於拿定了主意,趕緊撲過去把門重新關緊鎖上,然後蹦回桌前,把優盤插進電腦,打開。
突然,他只覺得一陣暈眩,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湧進了頭顏裡。
螢幕上,一絲不掛的薛雲燕坐在沙發上,面向鏡頭擺出一個誘人的姿勢,微笑著開始講述她與田岫在土一年前的淵源。
二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游逸霞現在對這句話有了異常深刻的瞭解。
這一周她過得土分痛苦,在她的眼裡,每一個與她擦肩而過的人,每一個向她投來目光的人,每一個和她說話的人,都是來敲門的鬼,把她心裡那扇看不見的門敲得咚咚直響。
這難道是她的錯嗎?不,她只是運氣太壞了,壞得令人難以想像。
上個星期六的晚上,她和往常一樣,在巡警支隊支隊長瞞著妻子購買的一處公寓裡,與霍廣毅一起在席夢思上顛鸞倒鳳。
豈料她還沒達到高潮,霍廣毅便突然一把推開她,捂著心口哎喲哎喲地直叫疼。
那慘厲的叫聲一下子把她嚇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會抓著不停打滾的霍廣毅一個勁地問“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霍廣毅只滾了兩三分鐘,就不再動彈了,扭曲著身體蜷縮成一團。
在徒勞地呼喊和搖晃了半天之後,她戰戰兢兢地伸手試了試他的鼻息,又驚恐地摸了摸他的脈搏,便嚇得大哭起來。
也許是驚嚇過度,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她的意識都是空白的。
當她重新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正走在子夜裡的街道上,披頭散髮,衣服的扣子也扣錯了好幾顆。
她想起霍廣毅的屍體還赤條條地躺在那張席夢思上,但是她始終沒有勇氣再回那間公寓。
星期一早上,她幾乎不敢來巡警支隊上班,當她最終膽戰心驚地踏入單位大門時,立即發現霍廣毅極不光彩的死訊已經成為了整個單位此時唯一的話題。
令她稍感慶倖的是,似乎沒人發現她與這則熱點新聞的關係。
但是這一點點的慶倖很快就被擊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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