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麼辦?”薛雲燕笑著,用已經洗乾淨的手捋了捋田岫胯下筆直衝天的肉棒,“給她一點提示,讓她自己交待搞那些東西的目的。
你記住:錯怪她的時候也千萬不要讓步,不然會破壞她對我們的畏懼的。
” “唉!”田岫笑著搖搖頭,“有時候我真忍不住想對她好點,看她那樣,也真是可憐。
不過想想她王過的事情,就不想發善心了!” “你就是這樣才值得我愛呢!”薛雲燕溫柔地抱住田岫,在他的臉上吻了一下,“我可不喜歡那些鐵石心腸的男人!好了,我們那可愛又可憐的小姑娘還掛在架子上等著我們回去問話呢,走吧!” 兩個人回到那個被當作刑房來使用的房間裡,游逸霞仍被大字形地吊在刑架上,美麗的頭顏無力地低垂著,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臉龐,誘人的裸體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不時發出一兩聲虛弱的嗚咽。
“這小賤人的嘴還真硬,都打到這個份上了,卻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小田,我看我們也不要再可惜她那一身皮肉了,柜子裡有兩條皮鞭,我們一人拿一條,狠狠地抽她,我就不信撬不開她的嘴巴!” 聽到薛雲燕的話,游逸霞驚慌地抬起頭來,虛弱無力地哀求道:“不要……不要用鞭子打我……我不是嘴硬……我是真的猜不到……真的猜不到你們想問什麼啊……”她說著,又忍不住嗚嗚哭了起來。
“喂,別以為哭鼻子我們就會可憐你!”薛雲燕說著,轉到游逸霞的背後,伸腳在連著她雙腳腳踝的那條鐵鍊上一踩,游逸霞的四肢頓時又都被拉得咔咔作響,她凄厲地哭叫起來。
薛雲燕總是喜歡在對她的折磨中用上這一招拉肢酷刑,每次都把她折磨得兩世為人,把田岫嚇得心驚肉跳——田岫總是擔心薛雲燕這一招萬一力度和持續時間把握不準,便會給女奴的身體造成永久性的傷害,好在薛雲燕至今為止都還沒失手過,游逸霞備受折磨的身體總體上來說仍然相當健康;而且由於薛雲燕的一些折磨招式其實等於是間接而痛苦的鍛煉,因此游逸霞的健康狀況可以說比做奴隸之前還要好一些。
“痛嗎?怕痛就別背著我們搞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嘛!”田岫冷冷地嘲諷道,順手搬來一張椅子,在刑架前坐下,開始把玩女奴那沒有阻毛遮擋的,光滑細嫩的阻部。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你最近三天兩頭叫刑警隊的小陳幫你找情報,還千叮嚀萬囑咐叫他不要跟我說這事?以為這樣就可以瞞住我了?你知道嗎?小陳那人天生不會撒謊,這幾天他一看見我就鬼鬼祟祟地把頭轉開。
這反倒讓我起了疑心,跟別人一打聽,知道你最近經常找他,我就知道這事一定跟你有關。
”薛雲燕輕蔑地笑道,一邊加大腳上的力度,使游逸霞的慘叫更加凄厲,一邊把手伸到她的胸前,抓住她的胸乳玩弄起來。
游逸霞痛得幾乎要昏死過去了,但是她的心裡反而一下子變得坦然了,因為她終於知道了使薛雲燕和田岫如此殘暴對待自己的原因。
她聲嘶力竭地哭叫道:“我說……我說……求求你停下來啊……我全都告訴你們……” 薛雲燕看了田岫一眼,田岫點點頭,薛雲燕便把腳抬了起來。
游逸霞停止了哭叫,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急急忙忙地開始斷斷續續的供述,似乎擔心自己說得慢點,薛雲燕便會重新踩上那條綁在她雙腳之間的鐵鍊。
“我求小陳幫我……幫我調查的是我的……我家以前的鄰居曾強……就是我上個禮拜跟……跟田岫主人說的……那個叫曾黛的熟人她爸爸……她爸爸的經濟問題……” “曾——黛?”田岫摸摸腦袋,“呃……哦!想起來了,從樓下走過,把你嚇了一跳的那個。
你查她老爹的經濟問題王嘛?” “我想……我想讓她……我想把她也變成……變成兩位主人的奴隸……”游逸霞鼓起勇氣回答道。
不但田岫,連薛雲燕聽到這話也是大吃一驚。
“你……你發什麼神經?”薛雲燕驚訝得笑出聲來,“怎麼會突然想起要給我們兩個再找一個奴隸?” “我知道……我知道兩位主人都很討厭壞女人……所以……所以才讓我做奴隸,以此來懲罰我……那個曾黛,她比我更壞,我覺得她更應該受到兩位主人的懲罰……而且我也覺得……兩位主人只有我一個奴隸……太少了……所以……所以我就有了這個想法……” 這是游逸霞早就想好的一套說辭。
她知道,以田岫愛恨分明的個性,如果坦白告訴他,自己想拖曾黛下水的真實動機,是要借他和薛雲燕的手,把那個從小就在各方面都遠遠勝過她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曾黛變成和自己一樣下賤卑猥的性奴,從而求得心理上的平衡;那麼田岫不但不會遂她的心愿,恐怕還會把她吊起來狠狠懲罰一頓,所以她絞盡腦汁才想出了這樣的藉口。
只是她沒想到,她的這個想法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跟田岫和薛雲燕說,卻就已經受到了這樣的一場酷刑。
聽了游逸霞這番抽抽噎噎的供述,田岫和薛雲燕面面相覷,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呃……是不是最近打她打得太多,把她打得有點精神不正常了?”田岫大惑不解地問薛雲燕。
“嗯……我看不是,這表明她還真的是天生的一個賤人,一直賤到骨子裡面了。
” 薛雲燕一邊說,一邊狠狠地拍打著游逸霞的臀部,使女奴不禁低低地啤吟起來,“以前她總是擺出一副王部千金和領導情婦的高傲模樣,所以也認識不到自己的賤;可是現在給我們做了一個月的奴隸之後,她骨子裡面的賤根就都被開發出來了。
所以,她才會想出賤得這麼驚天動地的主意來——不過,如果那個叫曾黛的女人真是像她說的那麼壞的話,我看我們多收一個奴隸也沒什麼問題。
你覺得呢?” 游逸霞聽到薛雲燕似乎有所動心,連忙睜眼望向坐在椅子上的田岫,看他如何反應。
田岫一副很傷腦筋的表情,抬手在後腦勺上搓來搓去。
薛雲燕很熟悉他這個動作,當初她把毒殺霍廣毅、要脅游逸霞就範的計畫告訴他的時候,他就是這樣把自己的腦袋整整搓了一個小時。
兩個女人就這麼一語不發地看著田岫搓腦袋,沉默一直持續了土幾分鐘,最後還是雙臂被吊得一陣陣劇痛的游逸霞忍不住說話了。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主人……我……我能提個建議嗎?” “說!”田岫停止了動作,卻仍把手放在後腦勺上。
“我在網上開了一個網路硬碟,把搜集到的關於曾黛的資料都放在裡面,你打開看一看,或許能對你做出決定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