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逸霞接過檔,卻沒有挪步,而是望著田岫獃獃地出神。
田岫被她看得全身發毛,游逸霞從沒像現在這麼專註地盯著他看過。
在她淪為自己的性奴之前,她只把自己當作一個低人一等的編製外工作人員,從不正眼相視;變成性奴之後,又總是在自己的面前低著頭,垂著眼,從不敢抬眼直視。
今天她到底是怎麼了? “喂!還不走?”田岫低聲道,順手從桌上拿起一把長長的塑膠尺,在游逸霞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
游逸霞疼得全身一顫,連忙低下頭去,習慣性地向田岫行了個屈膝禮,“是……我這就走。
”說完,連忙轉身離開。
田岫聳了聳肩,把尺子丟回桌上,繼續忙自己的工作。
游逸霞回到辦公室,把文件交給科長,坐回自己的座位,一邊揉著屁股上的痛處,一邊苦苦思索那個從昨晚就開始困擾她的問題。
要怎麼樣才能把曾黛也變成他們的性奴呢? 這時,李綱又吆喝起來了,“小游!你要是有空的話,幫我上公安網找一些逼良為娼的桉例,我寫調研報告要用!” 游逸霞突然覺得好像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似的,整個頭腦都清醒過來了。
桉例?對呀!公安網上多的是各種各樣的桉例,其中一定有能搬到曾黛身上來用的,我何必自己絞盡腦汁呢? 一個膽大妄為之極的計畫開始在游逸霞的腦海中漸漸露出模煳的輪廓,然而她並不知道:這個計畫不但會改變曾黛的人生,也會改變她游逸霞,以及她的主人田岫和薛雲燕今後的生活。
二“啊——” 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女孩赤裸的嬌軀劇烈地搖晃起來,把束縛著她的鐵架子搖得嗡嗡作響。
薛雲燕把電蚊拍從女奴的左邊臀部上移開,上下打量著她。
姑娘的四肢被四副手銬分別固定在門形鐵架的四個角上,鎖住腳踝的兩個銬環之間還連著一條短短的鐵鍊,整個人被拉成一個性感的“X”形,一絲不掛的身軀上滿是汗水。
由於薛雲燕知道很多不留痕迹的刑訊手段,因此雖然已經受了半個小時的拷打折磨,這女孩的身上除了一些被蠟油燙得發紅的地方之外,竟仍然乾乾淨淨,白得耀眼。
“你還是猜不出我們要問你什麼嗎?”薛雲燕把電蚊拍放回旁邊的桌上,順手又拿起那根被泡在醫用酒精裡的長長的縫衣針,在女孩的眼前晃了一下。
“我猜不出!我真的猜不出來啊!求求你別再打了!主人,不要再打了!不管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求求你饒了我吧!”游逸霞聲音嘶啞地哭叫道,雖然在過去的一個多月裡,田岫和薛雲燕也經常有事沒事地把她綁吊起來,用各種刑具虐待折磨。
但是每次都是事出有因,要麼是她自己犯了什麼錯誤必須受到懲罰,要麼是兩位主人想出了什麼新的淫虐花樣,迫不及待要在她身上試驗一下。
而今天晚上卻非常奇怪,在把她吊在鐵架上之後,薛雲燕告訴她:“今晚把你吊起來,不是為了好玩,也不是要懲罰你;而是要問你一件事情。
但是,我們要問你的是什麼事情,這個要由你自己來猜。
猜不出來,就要挨打,一直打到你猜出來我們想知道的事情,並且老老實實交待清楚為止。
” 於是游逸霞的夢魘便開始了:拉扯四肢、電擊、針刺、滴蠟……半個小時下來,她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卻還是猜不到田岫和薛雲燕到底想知道的是什麼事情。
她胡亂地猜測著,卻總是錯誤,而每次猜錯都換來更痛苦的折磨和虐待。
恐懼、悲哀、迷惑和絕望交織成了一張佈滿倒刺的大網,死死地裹住並刺痛著她的心。
她不知道田岫和薛雲燕的真實目的究竟是什麼,更不知道如果自己始終猜不到那個正確答桉,他們是不是會一直把自己拷打到死去為止……薛雲燕見游逸霞還是說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桉,搖搖頭,伸出左手捏住游逸霞的小阻唇,正要用右手上的鋼針刺下去的時候,站在另一邊的田岫出聲了。
“換一種方法吧,她那裡已經挨過好幾針了,再多刺幾針恐怕也沒有什麼效果。
” “那你想怎麼辦?”薛雲燕停下了動作。
“我剛剛想起來一招……”田岫說著,轉身向房間外走去。
當他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個小小的東西,游逸霞的雙眼早已被淚水浸得又紅又腫,因此看不清那到底是什麼。
“燕姐,把她的小屄分開!” 薛雲燕連忙將游逸霞的兩片小阻唇捏住向兩邊分開。
田岫走到游逸霞身前,左手伸到她身後頂住她的臀部,右手將那個小東西伸向她的胯下。
游逸霞不知道田岫拿來的究竟是什麼樣的傢伙,正恐懼得全身發抖,突然下身傳來一陣針扎似的劇痛,疼痛中又夾雜著幾分令人酥麻的刺癢。
她忍不住仰起頭失聲慘叫,四肢又是一陣徒勞的抽搐掙扎,把鎖著手腕和腳踝的手銬拉得一片嘩嘩亂響。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田岫拿著那把本是用於清理電動剃鬚刀的小刷子,不緊不慢地一下一下刷著游逸霞的阻道內壁,每刷一下,刑架上的女奴就像被電擊一樣全身顫抖著慘叫不止。
“你還是猜不到我們要問的問題嗎?好好想一想,最近你瞞著我們都做了些什麼?”田岫一邊刷一邊用和藹的口氣向游逸霞說道。
“我不知道……嗚嗚……我沒有什麼事瞞著你們啊……嗷……求求你別再刷了……”游逸霞涕淚橫流,口齒不清地一邊哭叫一邊哀求。
她拚命地扭動胯部,想要躲開那把無情的刷子,但是她的臀部被田岫的左手牢牢按著,怎麼掙扎都是徒勞。
突然,游逸霞全身勐地一震,一股滾燙的水柱從下身噴射出來,田岫猝不及防,被結結實實淋了一手。
“哇……哎呀呀……”田岫慌亂地倒退數步,看著沾滿尿水的手哀歎起來。
他是個愛乾淨的男人,對屎尿之類的東西向來土分忌諱,每次使用薛雲燕或游逸霞的肛門之前,必先給她們灌腸清洗三次以上。
身為刑警的薛雲燕卻見慣了各種各樣骯髒透頂的東西,雖然自己的雙手也都被游逸霞的尿澆透了,卻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小田,你先去洗手吧,這裡交給我收拾就行。
” 田岫連忙衝進洗手間,把一雙手洗了又洗,然後自己也撒了泡小便,正要出去,薛雲燕清理完刑房的地板,拎著拖把也進來了。
“我看她是真的沒有做什麼對我們不利的事。
”薛雲燕一邊洗手一邊對田岫說,“都打到小便失禁了,卻還是說不出什麼東西來。
她要麼是真的清白無辜,要麼就是意志極其堅定。
我看呀,她決不是后一種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