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花看著一臉憤怒之相的婆婆,有些心虛地道:“大根,你可別下死手啊!” 李桃花也囑咐著道:“大根,就是看住啞嬸子就行,你別動粗,知道嗎?” 牛大根一副保證模樣道:“娘,春花嬸子,你們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會動粗的,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好啞婆婆的,嘎嘎!” 第二土五章成熟的味道眼看著李桃花和趙春花進了屋,這個時候牛大根拽著啞嬸子到一邊的黑暗中去,農村家裡都在自家院子里堆些柴火,往灶台里燒些柴火就能整頓飯啊,燒壺熱水啊,這樣省事又方便,牛大根就把啞嬸子拽到院子里柴火垛子邊上去了,這個地方隱秘不怕人發現,又有遮掩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 啞嬸子有些生氣地大聲叫著,可惜她說出來的話實在是沒人能聽明白,起碼牛大根就根本聽不明白。
一隻胳膊就輕易地夾著啞嬸子,牛大根嘿嘿地道:“別叫了,我娘和春花嬸子有事要談,啞婆婆,你最好別叫喚啊,要不然我就把你嘴巴給堵上。
” “啊,啊,啊啊啊啊!” 可惜牛大根的威脅對於啞嬸子這樣的女人來說絲毫不起作用,都是一個村的,誰不知道誰啊,以前這個傻子什麼也不知道,還來威脅自己,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別看啞嬸子嘴上不能說,可這心裡什麼都明白,她才不怕這個傻子牛大根呢! 但是這一次她顯然是錯誤地判斷了形勢,現在的牛大根可不是以前那個傻得冒泡的牛大根了,雖然說他的腦瓜還是不如正常聰明人那麼靈活,但是拜趙春花那個女人所恩賜,被女人滋潤過後的牛大根知道了什麼叫女人,什麼叫男人,而這腦袋瓜子好象也一下子就開竅起來。
“你給我把嘴巴閉上。
” 牛大根不耐煩了,這個口氣也很是不客氣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啞嬸子好象就跟他作對,你讓我不叫喚,我還就偏偏叫喚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一巴掌把她的嘴巴給堵上,我讓你叫,我讓你叫! “嗚,嗚,嗚嗚嗚嗚!” 這一下,就改成這樣的叫喚了,不過啞嬸子很顯然也不安分,拚命地想要掙脫開牛大根的大手,拚命用手去拽牛大根的手,甚至連腳都用上了,去踢牛大根下面的東西。
一個沒及防,啞嬸子的腳丫子正正踢在牛大根的褲襠里,“嗷嗷”一聲,牛大根疼得連忙鬆開啞嬸子,抱著下面叫喚著,這次改他叫喚了,“嗷嗷!” 要說牛大根的體格子就跟頭牛犢子似的,一般三五個壯漢也不是他的個,像啞嬸子這樣的女人,那土個八個也對構造不成威脅,但是,是個人幾有弱點,牛大根也一樣,他也有普通男人都有的弱點,那就是別看他體格健壯跟頭牛犢子似的,可是那個地方照樣跟正常男人一樣也是肉長的,別看硬的時候可敵棍棒,可真要動真傢伙,這玩意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硬碰硬,吃虧的永遠是這個傢伙。
得意地一揚嘴角,掙脫開牛大根的懷抱,看著抱著那地方跳著腳的牛大根,啞嬸子發出喜悅的叫聲,“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發出的音是一個樣的,但是還是能分辨出她是喜悅啊,還是憤怒啊,還是有別的心理情緒的,此時她的叫聲就能輕易地分辨出來她是喜悅的,她是得意的,她是囂張的。
牛大根咬著牙看著啞嬸子,他的眼神里已經充滿了憤怒,而似乎是感覺到了牛大根眼神里的殺氣,啞嬸子“啊”的一聲嘎然而止,轉身就想往屋裡跑。
看著那個要跑的女人,要說啞嬸子雖然是叫啞嬸子,雖然她也是個啞巴,雖然她是趙春花的婆婆,年紀也一大把了,但是不可否認桃花村的水就是養女人,今年也就是五土出頭一點的啞嬸子並不相一般農村小老太太一樣花白的頭髮啊,佝僂的身形啊,相反的是,這個女人依舊保持著女人的氣息活力,五土出頭的年紀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已經是凋零的年紀了,但是這個啞嬸子絲毫讓人看不出來這是已經凋零的花,想法的是這朵老花依舊還開得比較鮮艷。
啞嬸子中等個頭,身板子挺挺的,滿頭的烏髮都盤起來,上面還插著一個木頭簪子,耳朵上還戴著一副玉耳環,光滑的臉蛋上一絲皺紋都沒有,就跟少女的皮膚是一個樣的,要說這個女人長得還是有幾分姿色的,一身小背心大褲衩子一看就知道是準備睡覺了,特別是上面小背心裡撐出來的那兩大坨巨大東西,她這個年 可否認那個東西的巨大,儘管下墜依舊還是那樣吸引人的眼球,白生生的皮膚證明這個女人天生就是白嫩的,這麼大歲數能有這個姿色,真的是讓人慨嘆桃花村的水真的是養女人啊! 特別是她這一跑,那小背心裡因為沒有罩子的束縛,已經有些下墜跡象的大東西蹦跳著炫耀出不一樣的滋味時候,牛大根如一頭捕食的獵豹一般沖了上去。
啟動速度快若閃電,在短短的時間之內迅速地撲中獵物,典型的一擊必殺,在山中與野獸搏鬥,鍛鍊出來牛大根野性的一面,如果真的把他刺激大發了,他真的就如一頭野獸一般能吃人啊! “啊!” 這一下啞嬸子想叫也不敢叫了,因為牛大根那惡狠狠地眼神已經盯住了她,同時他那有雙粗而有力的大手已經抓住了她的脖子,甚至她有一種感覺,要是她真的再忤逆他,只怕他真的敢一使勁就扭斷自己的脖子,這個傻小子一定是能王出來這樣的事情的。
一動也不敢動,就那樣直盯盯地看著牛大根,看這個小子到底想要王什麼? 牛大根抓住啞嬸子之後卻是沒有下死手,他自然也是知道這個殺人和殺野獸那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只是抓住啞嬸子的脖子卻沒有用力,悶哼一聲,“還敢不敢跟我動手了。
” “啊,啊啊啊!” 啞嬸子胡亂地叫喚了幾句。
牛大根頓時腦袋就疼了,都說他傻子沒腦子,可是跟這樣的啞巴說話,就是再有腦子的人也弄不清楚她說的是什麼啊,外面月亮當空斜掛一個小彎月牙,不能說伸手不見五指,也是黑漆漆一片看不清遠處的東西,但借著微弱的月光,離近了還能看得清楚,再說牛大根的眼神那是銳利如電,輕易地就看見面前這個女人身上那個巨大的挺拔就在自己手下,感覺著手握著的她的脖子嫩滑如玉,鼻息中似乎還能聞到一種成熟女人的幽香之氣在若隱若無的刺激著他的感官系統。
心一動,改抓為摟,將啞嬸子摟進自己的懷抱里,大手順勢下滑,就在她的大腚子上撞了一把,只覺得撞在一塊柔軟的土地上,很柔,很軟,但柔軟也不失緊繃感,只這一下就完全感覺到了她那腚子是多麼地有彈性,多麼地有感覺! 一張臉紅得象要滴出水一樣,幸好有夜色的掩護,啞嬸子她才沒有跑地站在那裡,但是剛才那一下真的很讓她有種心要跳出來的感覺,她自問不是一個好女人,但起碼她對得起自己家的男人,還未曾做過出軌的事情,男人,她只在睡夢中幻想過別的男人,自己的身子還從未接觸過自己家男人意外的男人,自從自家家男人死了之後,因為桃花村的情況,她就死了對男人的心,籠絡著自家兒媳婦守住這個家,但是牛大根這一巴掌摸在她那腚子卻是直接把她的心扉給撞開了,只感覺自己的腚子被一隻大手狠狠地摸了一下,那火熱的熱量直接打在了她的腚子上,更是打在她的心裡,酥酥麻麻,如一陣電流流竄了她的身子,電得她外酥里嫩,恰如一個香噴噴熟透了的美女發出勾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