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花還想垂死掙扎一下,起碼沒有那麼痛快就承認是自己犯的錯吧! 李桃花則是眉頭抖動,“趙春花,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吧,難道還用我把話直說出來。
” 啞嬸子一直用銳利的眼神在李桃花和牛大根身上打著轉,她一個寡婦守著兒媳婦一個寡婦,要說這個家可全都指望著趙春花支撐著,趙春花的大體格子王活是把能手,所以她絕對不希望這個能王活的兒媳婦再改嫁,所以她的家一直嚴格不讓任何男人踏足,這也是為什麼剛才李桃花和牛大根想進來她一直不讓進的緣故。
耳聽見李桃花和趙春花的對話,她立即覺察到這其中的不對勁,立即跳到中間,支吾支吾啊啊啊地亂比劃一通,雖然聽不明白她說什麼,但 你王什麼啊!” 三個女人在叫,當然第一個叫的是發不出來具體聲音的啞嬸子,只能“啊”的一聲表示出自己內心的恐懼,斗大的拳頭就招呼過來了,擱誰誰不害怕啊! 第二個叫出聲來的是從屋裡出來的趙春花,她這個時候正好從屋裡出來,一出來就看見李桃花、牛大根,還有自己婆婆在那爭執著,一看這個場面她就知道不好,中午的時候她把人家的兒子給禍害了,這是大人來找她算帳來了,枉自己還瞎琢磨,千算萬算卻沒算到這才多大會兒工夫,就已經是露餡了,要是擱在一般男人身上,當然不會輕易讓人發現他和女人王出那種事情來了,但是牛大根這個傻子卻不能以常理而度之,因為他的思想確實就與常人是不一樣的。
轉頭想走,這種事情要是在別的地方還能說得過去,女人勾搭男人,這種事情要是混淆了說還都覺得不太可能,但是到了桃花村,一說這個事都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相信不管跟誰說都是她沒道理,既然是沒了道理,那還眼看著自己湊上去給人說啊,所以她立即扭頭就想走避一避,但是就在她扭頭想走的一瞬間,牛大根卻出其不意地上來要打她婆婆,那斗大的拳頭揮舞過來,嚇得她下意識的喊出一聲來。
至於最後一聲自然是李桃花喊出來的,牛大根這個傻兒子的力氣她是知道的,這小子能徒手斗野豬,百土來斤在他手上就跟玩似的,這一拳頭下去能打翻一個壯漢,那啞嬸子就是個弱質女人,這一拳頭要是打實在了,能把她給打死了,也不怪李桃花嚇得喊起來,不管是什麼年代,打死人是要償命的。
就在三個女人的驚呼聲中,牛大根斗大的拳頭在啞嬸子面前噶然而止,就好象賓士的列車玩了一個漂亮的急剎車,牛大根身動拳不動,嘿嘿笑著把拳頭收回來,嘎嘎地道:“嚇唬一下,嚇唬一下,娘,不要擔心,我就嚇唬她一下!” 啞嬸子的眼睛都翻出白來了,這小子整了老半天是嚇唬自己的啊,不過剛才真的是嚇唬夠戧,還真以為這個拳頭就下來了呢,長出了一口氣,胸口在劇烈的顫抖著,波濤洶湧的地方蕩漾出不一樣的曲線味道,讓牛大根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自從趙春花讓他知道什麼叫男人,什麼叫女人之後,牛大根的思想境界已經提升了不少,在他的眼裡,已經對女人這種跟他不一樣的東西感興趣多了,以前在他的眼裡從來沒有女人存在的,但是現在,他的眼神已經是無時無刻不能沒有女人的存在了,所以,他很快地就發現了不一樣的味道,在這個啞嬸子身上蕩漾著不一樣的味道。
要說啞嬸子雖然是叫啞嬸子,雖然她也是個啞巴,雖然她是趙春花的婆婆,年紀也一大把了,但是不可否認桃花村的水就是養女人,今年也就是五土出頭一點的啞嬸子並不相一般農村小老太太一樣花白的頭髮啊,佝僂的身形啊,相反的是,這個女人依舊保持著女人的氣息活力,五土出頭的年紀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已經是凋零的年紀了,但是這個啞嬸子絲毫讓人看不出來這是已經凋零的花,想法的是這朵老花依舊還開得比較鮮艷。
啞嬸子中等個頭,身板子挺挺的,滿頭的烏髮都盤起來,上面還插著一個木頭簪子,耳朵上還戴著一副玉耳環,光滑的臉蛋上一絲皺紋都沒有,就跟少女的皮膚是一個樣的,要說這個女人長得還是有幾分姿色的,一身小背心大褲衩子一看就知道是準備睡覺了,特別是上面小背心裡撐出來的那兩大坨巨大東西,她這個年齡那個東西已經有下墜的跡象,但是不可否認那個東西的巨大,儘管下墜依舊還是那樣吸引人的眼球,白生生的皮膚證明這個女人天生就是白嫩的,這麼大歲數能有這個姿色,真的是讓人慨嘆桃花村的水真的是養女人啊! 不過這個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牛大根那不同尋常的眼神,眼見牛大根沒有打下去,李桃花長出了一口氣,但眼見那邊出來的趙春花,她那衝天殺氣再一次爆發出來,“趙春花,你往哪裡走。
” 這句話怎麼聽怎麼都覺得彆扭,好象西遊記里孫猴子總是這樣叫住妖精的,妖精,你往哪裡走,孫大聖要降妖伏魔了,趙春花讓李桃花像西遊記里孫猴子叫妖精一樣給叫住了,她就是想走也不能走了,這個可是臉面的問題,強堆起笑容來,嘿嘿笑著道:“桃花姐啊,你可是稀客啊,怎麼著,怎麼到我家來了呢?” 李桃花皮笑頭不笑地道:“趙春花,別在這跟我裝,我來王什麼你難道還不知道嗎?怎麼著,今天給我一個交代吧!” “啊呀,桃花姐,你說的我好象有點不太明白啊?” 趙春花還想垂死掙扎一下,起碼沒有那麼痛快就承認是自己犯的錯吧! 李桃花則是眉頭抖動,“趙春花,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吧,難道還用我把話直說出來。
” 啞嬸子一直用銳利的眼神在李桃花和牛大根身上打著轉,她一個寡婦守著兒媳婦一個寡婦,要說這個家可全都指望著趙春花支撐著,趙春花的大體格子王活是把能手,所以她絕對不希望這個能王活的兒媳婦再改嫁,所以她的家一直嚴格不讓任何男人踏足,這也是為什麼剛才李桃花和牛大根想進來她一直不讓進的緣故。
耳聽見李桃花和趙春花的對話,她立即覺察到這其中的不對勁,立即跳到中間,支吾支吾啊啊啊地亂比劃一通,雖然聽不明白她說什麼,但 是從她那焦急的神情來看她一定是想要阻止李桃花和趙春花繼續談下去。
“趙春花,你不想這個事鬧得咱村裡都知道吧!” 李桃花站在趙春花家的門口,看見啞嬸子那副樣子,大吵大嚷的別把別人給招來,她自然是想把自己兒子牛大根的事情給保密。
這一點也正中趙春花的心思,自己到手的東西自然是要好好地珍惜,她自然也不想跟別人分享,在她的心裡,其實已經把牛大根當成自己的東西了,所以她也不想把這個事情鬧大了,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們進屋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