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根,喜不喜歡梨花王娘幫你洗澡啊?” “哦!” 一個人歡喜地說,一個人木吶地應承著,不過木梨花也不生氣,從小就知道這小子就是一個沒心眼沒頭腦的傻子,那還能跟他生什麼氣啊! 兩個人進了洗澡的棚子,牛大根這個時候嘿嘿地傻笑了起來,“梨花王娘,要摸摸嗎?要摸摸嗎?” 木梨花美麗的臉蛋飛快地升起兩朵紅暈來,清冷雪白的臉蛋帶上這個紅色,別提有多美,別提有多媚了,拍了牛大根腦袋瓜子一下,“你小子,真傻假傻啊,喜歡不喜歡讓梨花王娘摸摸啊?” “哦,好,好,摸摸,喜歡,摸摸,喜歡!” 從牛大根的神情上可以看出他是比較喜歡的,而木梨花雖然臉蛋有些羞紅,但是卻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雖然牛大根是一個男人,但更多的是這小子就是一個傻子,一個沒有腦子的傻子自然不會讓她覺得羞臊,加上從小是看著這小子長大的,從小到大,沒有男人的日子是難熬的,但是有了這小子的日子也是快樂的,摸摸也是讓她有一種自己也是女人的感覺,畢竟他還是一個男人不是。
“好了,好了,把衣服和褲子都脫掉吧,你這都是血,弄得埋汰死了,一會兒梨花王娘都給你洗了。
” 木梨花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男人,這小子一晃眼都長這麼高了。
“哦!” 牛大根一個心眼自然沒有什麼心思,乖乖地往下脫,衣服啊,下面大褲衩子啊,都甩在搭建的木頭上,裡面還有一條大件的小四角褲衩子,其實說小也不算小,就是很貼身裡面穿的,因為牛大根這個型號太大了,是李桃花自己給做的,就是用她不穿的一條黑點格子小衣服改的,是棉線的那種,不是純棉線,但是也帶著棉線,所以就很貼身,很清晰地就能看清楚裡面的輪廓,裡面很大的一大坨東西就那樣露在眼前。
木梨花的呼吸為之一緊,雖然不是沒看過這個東西,但是每一次看見這個東西,她總有一種被震撼的感覺,因為這麼大的東西真的是太嚇人,每當看見這個東西,她總是會心一想,因為她總是想到李桃花當初給這個傻小子起名字的寓意,牛大根,牛大根,像牛那樣的大根,真的是起的太恰當了,恰當得有的時候說起來就覺得是天作之合。
而當牛大根終於把裡面的四角褲衩子也脫下來的時候,那震撼人心的牛大根也露了出來,“梨花王娘,我要尿尿,我要尿尿!” 在噴頭的那個地方底下弄了一塊木版子怕水濺下來弄到身上,至於 木梨花一努嘴道:“就在那尿唄!” 牛大根自然沒有什麼可顧忌的,他的心眼還沒讓他覺得有什麼可顧忌,應了一聲,就那樣端著自己東西開始嘩嘩,嘩嘩,小河流水嘩啦啦了。
但是一邊的木梨花可是有思想,有意識的,以前都是男人愛看女人這個,但是現在換了一個位子,是她一個女人看男人這個了,特別是端著那麼大一個傢伙,其衝勁之猛,打得底下的土地都泥土四濺,人家都傳說尿尿越有力的人,那方面就是越強悍的,這一點在牛大根的身上絕對毋庸置疑的。
下意識的抿了抿嘴唇,咬了咬牙,又夾緊了自己的一雙腿,因為一股奇異的思想在自己腦子裡轉悠著,讓她是自己都絕對自己不是個東西,怎麼能夠這麼想呢,這小子是她的王兒子啊,這小子跟自己閨女以後要成一家人的啊,那麼自己以後就是他的王娘兼丈母娘了,這個怎麼能夠這麼想呢! “梨花王娘,洗洗,洗洗了!” 牛大根尿完之後就那樣赤條條地晃著大傢伙走到木梨花面前,今天的牛大根有點小興奮,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是打到一頭大野豬,還是中午的時候在大槐樹下面那一幫村裡婦女老娘們扒了他的褲衩子,一切的一切都讓他簡單的腦子有了一點興奮的元素,於是,當木梨花的手伸上去的時候就覺得出事了。
傻子是不知道那個事情的,因為他們沒有那方面的需要,以前洗澡的時候,木梨花也給牛大根摸摸洗洗那個東西,當時就是過過手癮,畢竟這是男人的東西,不能用摸摸也是好的,但是現在當木梨花摸上去這個東西的時候,她驚訝地發現這個東西有了變化,以前這個東西大則大矣,可是因為沒有思想變化,它就不會起到太大的變化,頂多刺激一下變得硬了一點啊,大了一點啊,但是現在,摸了幾下之後,木梨花就驚訝地發現它不是硬了一點,大了一點,而是硬了很多,大了很多,就跟正常的男人一個樣了。
怎麼會有這樣的變化呢?木梨花有些怔然,手一時也頓在那個地方,她的腿似乎夾得更加緊了。
第八章大根發春吃飯的時候木梨花有些神色不定,李桃花看著有些奇怪,端菜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梨花,怎麼了,心神不定的樣子啊,難道讓你摸摸還真給你摸得受不了啊!” 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會開女人的玩笑,同理,女人和女人在一起也會開男人的玩笑,男人對女人感興趣,女人也對男人感興趣,只是看站在誰的立場上罷了,李桃花和木梨花沒事也都隨口開著這樣的小玩笑,但是今天木梨花是禁受不起這樣的小玩笑的,可是這個話她又不好意思說出口,難道說自己摸摸你兒子,給你兒子給摸大摸硬了,那自己的面子也沒地方放啊,所以她只能支吾不語,可是紅彤彤的臉蛋卻代表了她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看見木梨花的樣子,李桃花也是一愕,剛才她只是隨口開著玩笑,可是好象這裡面著的有事啊,不由得動了心思,“梨花,有什麼事情說出來,咱們姐妹還有什麼好不好說的啊!” 木梨花遲疑了一下,最後才幽幽地道:“桃花姐,你說我是不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啊,村裡別的人都覺得我冷漠不近人情,可是我這個樣子你也看到了,骨子裡其實對男人還是有那個心思的,喜歡摸自己王兒子的那個東西,就是為了摸男人的那個東西,我,我自己有的時候都覺得我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
” 李桃花“撲哧”一笑,“梨花,你這是怎麼了,還多愁善感起來了,什麼不要臉的女人,我可不這麼覺得,跟你說句老實話,其實有的時候我也喜歡摸大根的那個東西,有的時候也想有那麼一個東西給自己那方面的快樂感覺,我們是女人,我們是正常的女人,但是桃花村使我們過上了不正常女人的生活,在先天條件上,沒有了男人,我們女人是能活下去的,但是有的時候沒有了男人,我們女人活得很艱難,寡婦的日子不好過,這個誰是寡婦誰知道,你的心情別人不理解,難道姐姐還不理解嗎,是不是摸大根的東西有想法了,這很正常,女人摸男人那個東西沒有想法那絕對是不正常的,更何況咱們這種女人多少年沒有真正的男人滋潤了,碰到這種情況也能說得出去,只是你別太胡思亂想就對了,畢竟大根是我們兒子,你還要把蘭蘭許給他呢,要是你胡思亂想可就亂了輩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