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爆裂肥皂泡字數:19891 2020年10月27日「呼~~」在結束了兩人的激情后,指揮官靠著床頭,長舒了口氣。
躺在自己身邊的白髮女子,正是自己的妻子「齊柏林」。
經過一夜的鏖戰後,精神恍惚的齊柏林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之中,在重力下向兩邊攤開的巨乳,是不是的還會跟著她身體的顫抖晃上兩下,像極了兩份各放上一粒櫻桃的奶油布丁,想讓人把那肥美的胸部一口吞下。
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中,正靜靜躺著兩人愛情的結晶。
與她堅挺的胸部同樣誘人的,還有她那肥美的臀部和健碩的大腿。
齊柏林並不是個纖細型的女生,她是是那種肉感土足的女生,肥而不膩的大腿,形成了了一個完美的倒三角,再與修長的小腿連接在一起,再配合上40D微微透肉的黑絲,簡直是「絞殺」男人的利器。
比肩膀略寬的肥臀,更是將齊柏林的身形足矣令無數男性為之傾倒的寶葫蘆。
雖然對指揮官而言,齊柏林的身上彷彿沒有一處是缺點,但齊柏林自己卻因為自己稍有點微胖的身形而發愁,雖然曾經無數次發過誓,說什麼「自己要減肥,不能變得跟光輝和可畏一樣。
」但每一次面對誘人的鐵血香腸,她總是被輕易的破防,然後在大吃一頓后再次立下一堆的減肥誓言……不過從指揮官的視角來看,齊柏林吃那麼多大部分估計都長到她的奶子上了。
「我可愛的憎恨怪小姐,感覺怎麼樣了啊?」指揮官貼到輕聲說到。
「閉嘴啊!」齊柏林無力的趴在床上,但嗓門卻依舊不減的喊到,「你們這幫男人,說好的讓弄輕點,結果下手還這麼重……」「額……不是你說三個月沒做,想好好舒服上一次的嗎?而且,齊柏林,什麼叫『你們這幫男人』?從咱們認識到結婚,這麼長時間,你也只跟咱一個男人交往過啊。
」齊柏林被指揮官兩句話說的,只得鼓起一側的臉頰,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彷彿是在向自己腹中的孩子控訴著她父親的「暴行」一般,氣呼呼的說到:「唔……我憎恨著一切……」「好了,好了,別憎恨了,心情差可是會影響到小寶寶的哦,孩子他媽。
」「等一下,指揮官,小傢伙都沒出生呢,怎麼連孩子他媽的稱呼都喊……唔?!」齊柏林畫還沒說完,就被指揮官一下摟到了他的懷裡,自己就像是一個抱枕一樣被從側邊指揮官緊緊抱住。
兩人的肌膚緊緊的貼合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體溫與脈搏。
指揮官將他的頭埋進齊柏林的秀髮之中,彷彿在嗅探著齊柏林那股鐵血女人專屬的幽靜的體香;他一隻手還大膽的攀上了齊柏林的酥胸之上,輕輕的揉搓起來。
連齊柏林那黑絲包裹的玉腿也被指揮官用他的腿牢牢夾住,動彈不得。
被指揮官用身體束縛著的齊柏林,只得伸出的一隻手使勁兒甩動著,想從指揮官的熊抱中脫出身來。
想脫身的原因倒不是因為自己不喜歡這種感覺,畢竟哪兒有女生會不喜歡和一個自己深愛的人0距離接觸呢?但問題就是指揮官這麼弄的太突然了,自己一時半會兒還沒適應過來。
「放心的,你肯定能懷上咱們兩個的孩子的,到時候咱們還要帶著她和Z46 一起去萊茵河谷的科隆尋訪可愛的小矮人;去龍岩山與偉大的英雄齊格弗里德一起剷除惡龍;去迪西邦登堡追尋聖希爾德加德的足跡,還有賓利的鼠塔、布勞巴赫的馬克斯堡……」指揮官貼在齊柏林的耳畔,低聲說到。
富含磁性的男性嗓音,對於齊柏林而言就像是ASMR一般的享受,一時間齊柏林的思緒都彷彿回到了千萬裡外的鐵血家鄉,沉浸在那令人翠綠幽靜的原野上,看著天空朵朵白雲緩緩的飄過,聽著美利奴羊吃草時發出的「咩咩」聲……正在齊柏林沉浸於這些家鄉的回憶時,一陣呼嚕聲打破了她美輪美奐的想象。
指揮官抱著自己睡著了。
如果放作以前,自己很大概率會把這傢伙給打醒。
但今天齊柏林決定給他一次例外,畢竟他今天也確實是累了,白天要處理完繁忙的工作,晚上又因為自己之前向他提出的要孩子的要求,而鏖戰到現在。
而且生孩子不只是自己一個人的事,他還要貢獻出他的那一份里,同時又不能隨便的把他的種子往自己體內一播就完了,還得考慮到自己是不是感到舒服了。
所以讓今天讓指揮官抱著自己睡覺,齊柏林想了想就當作給他的獎勵吧。
齊柏林將自己的頭微微一側,如嬰兒般酣睡而沉浸在夢境之中的指揮官的額頭,烙下輕輕的,但滿懷自己愛意的一吻,說:「Gutenacht,meinliebster.」看著窗外城市燈火通明的夜景,齊柏林也進入了夢鄉。
隨著自己進入夢中,自己往日與指揮官所經歷的一切,如一本厚重的相冊緩緩的在自己的夢境中翻閱著……不知不覺中,自己彷彿回到了自己剛剛來到這座城市的那天……出來乍到齊柏林,彷彿與整個港區都是格格不入,「憎恨」和「毀滅」是她嘴邊容易冒出來的辭彙,這位美麗性格的女士並沒有皇家那般優雅、也不像其他鐵血艦船那邊穩重,她就像是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一般,彷彿世間的任何事物都會激化她內心無處發泄的怒火。
而終於有一天,齊柏林內心深處是烈焰平息了,那是在他認識這個被稱之為「指揮官」的男人後。
認識指揮官后,齊柏林開始學著控制起情緒,雖然「毀滅」和「憎恨」仍是她最容易說出的詞語,但她的臉上卻多出了一絲笑容。
不願與她人交談的她,終於也算是放下那副居高臨下的架子,一點點的融入了這裡,成為了這裡的一部分。
而這後來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曾經呆過的那座學校…………數年前……作為碧藍航線學院的新任教師,齊柏林並沒有像其他新任教師那般沖在教學一線,她是選擇在學院的圖書室當一點陣圖書管理員安於一隅,畢竟對於有著一個灰色童年,後來又攻讀許多法學相關領域的齊柏林而言,世界彷彿自誕生而來就是黑色的,所謂的文明世界不過是人類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所塑造出的無數謊言構成的骯髒之物。
「我憎恨著這個世界」也就這麼成為了齊柏林的格言。
毀滅這個世界,似乎是齊柏林的寒夜夜空中唯一閃耀著的北極星。
但是一切就像是冬天終究會過去、烏雲遲早會被陽光碟機散,當東方的紅太陽將大地照亮之時,再明亮的燈塔也會黯然失色。
而屬於齊柏林的太陽,已經升起。
他個是一個陽光向上的大男孩,無論什麼時候見到他,他臉上總是那麼一副永不褪色的笑容,彷彿世界上沒有任何能讓他感到悲傷的東西。
在其他同學因為自己一副厭世者模樣而不敢同自己發生除借書外的交談的時候,只有他敢接近自己,對自己驅寒問暖,與自己交流最近的所見所聞,或者講幾個笑話都自己笑,甚至有的時候還會給自己帶來一些小小的禮物。
一開始自己對這種行為發自內心的感到厭惡,總覺得這傢伙是想在自己身上謀取些什麼東西;之後是疑惑,明明自己都已經表現出反感的樣子了,他還是向往常那樣來看自己;後來是好奇,好奇他這麼做的出於什麼樣的心理;再到後面,自己已經漸漸的理解了這個大男孩「不想看到別人一副愁眉苦臉樣子」的想法,不過當他把這個想法說出來后,自己卻笑出了聲,雖然自己還狠狠的把他嘲笑了一頓,但那次也是自己很長時間以來第一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