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月(兄妹骨科H) - 草莓味53сé.сoм

車外依稀傳來了悉悉索索的交談聲,阮月掙扎數下,文頌才在腳步聲緊臨車門的時候把人放開。
莫莉和顧青松剛上車,就看到並排坐在後座的兩人。
瞧著文頌無處安放的長腿以及後邊逼仄的空間,莫莉意味深長的來了句:“怎麼都擠在後面了,前面四個座不夠你倆坐嗎?”
這話打趣意味重,文頌有意側目看向阮月,只見她故作鎮定的挪了挪身子離自己遠了些。
“沒有。”文頌笑意溫和,道:“我們想休息會兒,都覺得倚著窗戶睡覺比較舒服。”
“是。”阮月輕咳兩聲,斂著眉眼沒有看他,只又重新靠回窗邊裝作若無其事道:“我先睡了,到了叫我。”
他倆的說辭倒是合理,莫莉沒再揪著座位的事情不放,拽著顧青松直奔中排,一個在左一個在右,舒舒服服的坐了下來。
車子剛剛行進,莫莉就按捺不住八卦的心情,見文頌還在專心敲手機,暫時沒有睡覺的意思。
於是回頭問道:“文頌學弟你不會是傳說中的隱形大佬吧?你星河劇團的門路到底從哪兒來的?”
聽到這個問題,剛還閉著眼的阮月悄悄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顯然同樣好奇。夲伩首髮站:℗õ18℗õ.𝖈õ𝓶 后χμ章幯綪捯渞蕟站閱dμ
文頌言簡意賅:“不是,一個朋友的功勞。”
見他不想多說,莫莉沒再多問,轉而憂心道:“之前就聽說星河劇團的演出服裝特別昂貴,到時候去了不會管咱們要天價租金吧。”
為了和莫莉攀談,文頌身體微微前傾,不自覺的侵佔著後座另一側的邊界。
那股沉沉而又厚重的木質香再度飄向阮月的方向,她眯了眯眼,餘光還能掃到包裹在布料中的他的膝蓋,腘窩深陷,形狀飽滿,局促的蜷縮在空隙之間,被前排的座椅抵出全部的形狀。
她垂了垂眼睫,心猿意馬的聽著面前人安撫道:“不會的,租金的事情我已經提前溝通過了,劇團會按照市場平均價外租。”
阮月又想到顧青松的話,難得認同,文頌的心確實挺細——
之後他們再聊了什麼,阮月就沒聽到了,累日來的睏倦將她湮沒,沒有任何緩衝的直接進入夢裡。
再迷迷糊糊恢復聽力的時候,恰好聽到身邊人講電話的聲音:“這次麻煩您了宋老闆,改天一定當面道謝。”
文頌放下手機,側身幫阮月拉了拉身上的大衣,他動作很輕,頗有些小心翼翼的意味。
卻還是在收回視線時,對上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他低啞道:“醒了?”
阮月惺忪的睡眼動了動,才後知後覺自己正靠在他的肩膀上,準確說,埋在他的頸窩裡。
她身上軟的厲害,帶著睡足后滿滿的饜足氣,舒服不太想動。她帶著鼻音問道:“還有多久?”
文頌斂著眉眼看著她,車內的暖風烘得她臉頰粉撲撲的,襯得臉越加白皙軟嫩,像只貓兒似的,又乖又可愛,他的目光在那形狀好看的唇瓣上流連了會兒。
最終,剋制的偏了偏頭,飛快在她烏黑的髮絲上落下一吻,道:“還有四十分鐘,想睡的話還能睡會兒。”
感受到他的動作,阮月一瞬間脊背緊繃,好在前排兩人睡得正酣暢,尤其莫莉小呼嚕聲都響了起來。
她有點臉熱,嗔怒的瞪了文頌眼,又撇過頭,佯裝無事的開口:“不睡了,再睡晚上該睡不著了。”
文頌從腳邊拿出一個明黃色的袋子,上面印著今日粥屋幾個大字,道:“要不要吃點東西?”
他的手很好看,修長的指節解開被繫緊的包裝袋,手背上的交錯的血管透過白凈的肌理若隱若現,連普普通通的紫薯包在他手心裡都顯出幾分貴氣。
他側靠在椅背上,那雙深邃的眼睛凝視著她,黝黑的眼瞳中遍著細碎的光點。
阮月情不自禁的接過,像在完成一場莊重的儀式,交遞時分,分不清烙印在她指腹上的是食物的溫度,還是他皮膚的熱意。
心跳不自覺加快,阮月垂了眉眼,視線下意識落在手裡,肥嘟嘟紫薯包趴在她的掌心,溫熱圓潤的像個體熱的小胖子,可愛非常。
她輕輕捏了捏,五指陷落在綿軟蓬鬆的麵糰里,粘稠的內餡順著一角溫吞的流了出來。
好似她迭滿層層鎧甲的心,不知何時有一角陷落,眼下開始緩慢的蠶食著她剩下的營地。
阮月輕輕咬了口紫薯包,馥郁的香甜瞬間充盈口腔。
她抽了抽鼻子,抬起眼睫看向文頌。
似有所感,文頌從手機屏幕中抽身,恰好對上了她的視線。
“好吃嗎?”他笑了笑,伸手將阮月嘴角沾上的細碎的面渣拂去,面上的溫柔幾乎都能溢出來:“怕你早上沒吃飯,路過粥鋪的時候,讓司機師傅下去買了些,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不合口的話先墊一墊,回家我給你做。”
話罷,文頌取下豆漿的杯蓋,輕輕吹著奶白的表面。
待熱氣散的差不多了,才遞到阮月手中,杯身燙的她指尖輕輕一蜷,入口卻是溫的,一切都剛剛好。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細細的雨絲劃在窗子上,只看著就結了層寒霜,而此刻她一口接一口豆漿輕啜,心都是暖洋洋的。
手機的熒光又一次照亮少年的臉頰,只是這一次,沒有維持多久就被輕聲打斷:“文頌。”
他側眸看去,就見少女神色認真的問道:“你信基督教嗎?”
“?”
見他困惑的表情,阮月就知道他不信教,於是鬼使神差又開了口:“那你覺得何蘭穎壞不壞?”
“”
這個問題阮月沒有得到一個答案,無他,話音剛落她的理智一併歸攏,後知後覺自己的問題到底有多蠢。
難得沒了平日里那副氣定神閑的樣子,把半個紫薯包塞進嘴裡后,又三兩口的把餘下的豆漿喝了個乾淨。
杯底的豆漿還是熱的,燙的她舌尖發麻,到最後幾乎沒有直覺,她只當無感似的,把廚餘垃圾往文頌手裡一塞,匆匆的扔了句困了,靠回窗戶閉上眼睛。
本想著假寐會兒,矇混過餘下的時間,誰想,腹胃暖和起來了,人又跟著困倦起來。
這次她睡得格外沉,竟還難得做上了春夢。
夢裡那人看不清臉,她只能感受到滑膩冰涼的柔軟溫柔撫慰著自己還在陣痛的舌頭,而後滾燙吻貼著她的耳尖一路蔓延到耳畔。
她下意識攀附住面前人,卻不見“他”有下一步動作,只是克制的抱著她的身體,在她的臉頰落下一個又一個吻。
偶有低啞撒在耳邊:“沒良心的小混蛋。”
“還要躲我到什麼時候?”
“我喜歡草莓味的壞女人。”——
‘草莓味的壞女人’實在太新鮮,直到下了車阮月腦子裡還一直回蕩著這個詞。
莫莉見她雙眼無神,當她睡懵了,主動跟文頌客套著把人送走,折返回同樣睡的失神的顧青松面前。
正想拉著兩人進到工作室,忽然盯著阮月的額發處,莫名道:“小阮學妹,這個草莓髮夾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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