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月(兄妹骨科H) - 約法三章

聽到這個回答,司思不禁翻了個白眼,總覺得她是誤入了什麼情侶間的特殊play,連她這個外人都成了play的一環,她撇撇嘴報復般戳了戳阮月的心窩子:
“那就祝你和聖母瑪利亞早日吃上禁果。”
“謝謝祝福,到時候請你來觀摩。”阮月聲音淡淡,眼皮都沒抬一下,把剛剛沒用在文頌身上的放浪勁,全部使在了這處。
過分超前的答謝惹得司思又驚又叫連連說不,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真被摁著頭扒著眼強制看了什麼現場成人動作片似的。
“睡了,晚安。”阮月鬧夠了又嫌電話那頭的人吵,扔下句不走心的道別毫不留情的掛斷電話。
趕巧了,這頭剛掛電話,那邊敲門聲適時響起——
阮月不解的看了眼掛鐘,猜想是誰會在半夜九點多來敲她的房門,一面起身走向門口,一面在心裡做著排除項,首先排除的就是文頌。
看清來人後,她有點發愣,最不可能出現在她門口的人,此時赫然站在她的面前。
阮月怔忪的模樣被文頌收入眼底,他後知後覺自己深夜造訪的行為有些冒犯,剛剛被懊惱的情緒沖昏了頭,怕阮月帶著傷心捱過一個晚上,這才不管不顧的敲響房門。
“抱歉,還沒睡吧?”
見是文松,阮月緊繃的身體不自覺放鬆下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斜斜依靠在門邊,懶洋洋的開口道:“還沒,怎麼了?”
“咱們聊聊補習的事情。”
話脫口的上一秒文頌的內心都在掙扎,他輕嘆口氣,哪怕事情已經落定,可他仍然心存不安不知這個決定是對是錯。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可以給你補習,但要約法三章。”說罷,他深深看了阮月一眼,想從對方沒有悲喜的臉上看出些情緒。
文頌態度的陡然扭轉顯然不在阮月的預料之內,這種變化足以令她忽略後半句話,只顧得上警惕的打量著眼前人,甚至一度懷疑是不是有什麼髒東西偷偷頂了文頌的芯子。
探究的目光在捕捉到對方眼眸深處的那抹糾結后就全部瞭然,還好,不是髒東西附體而是聖母瑪利亞顯靈。
這個揶揄的結論令阮月有點想笑,乾脆也沒憋著,頂著對方忐忑的眼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兩廂沉默的這段時間裡,文頌端著面色,內心卻極力打著腹稿,假設了數十種阮月的答覆,生氣的傷心的甚至嘶吼的,每一種都對應著不同的情緒撫平方案。
好在,阮月今天很乖,選擇了最平和的那種。
文頌被對方的笑容感染,臉上露出了不同以往的程式化笑容,細細一看左側臉頰還有個不易覺察的酒窩,看起來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兩個人對著傻笑了會兒,阮月方從適才缺德的想法中脫離出來,清清嗓子道:“約法哪三章?”
她想的簡單覺得無外乎就是些認真學習不能偷懶裝病的話,充其量再加些防備她的條款,誰想,第一條就直接讓她愣住了。
“第一,上課期間要穿著整齊,盡量以長袖長褲為主,不能穿低領短褲等有大面積皮膚暴露的服裝,一切裙類著裝也不能出現在補習課堂上長裙短裙睡裙都不行,最重要的一點,不能佩戴任何飾品,尤其是......。”
文頌頓了頓,省略的東西不言而喻,見阮月沒有異議他繼續道:“第二,補習地點在一樓客廳,時間為每晚八點到十點,如果課業繁重可以將時間提前但不能靠後,更不能在補習結束後上二樓加補。”
這兩項條款相當針對,阮月一錯不錯的盯了文頌會兒,旋即偏過頭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是真的被氣笑了。
處處被人限制的感覺很糟糕,她試圖為自己爭取部分自由:“冬天中央空調開了家裡會很熱,穿長袖長褲是想讓人蒸桑拿嗎?”
“袖長過肘褲長過膝。”對於阮月的說辭,文頌早有準備,當即給出解決辦法。
見對方儼然一副這是底線沒辦法讓步的表情,阮月嗤笑一聲,轉而針對第二條繼續道:“假如過了加補時間遇到不會的題怎麼辦。”
似是預判到了文頌那句“明天說”,她截住對方的話:“遇到問題不能當天解決,我會睡不好覺。”
這話是有些賴皮了,只是文頌第二條實在苛刻——
晚上八點到十點,何姨通常會在客廳安排四個阿姨值守,饒是阮培盛和許琴如今不常在家,這個規矩也被延續下來,以備阮月與文頌有什麼不時之需。
不同於客廳自慰那日阿姨們在廚房忙的熱火朝天,她們值班就是安靜的站在那兒,不能說話不能看手機,想在她們眼皮子底下做點什麼比登天還難。
只是明顯是對方先難為的她,阮月挑挑眉毫無心理負擔的把新鮮製造出來的難題交還回去,自顧自的猜測著第三條會是什麼。
文頌顯然沒有想到這個理由,他沉默良久,半晌鬆了口:“遇到不會的問題,可以來找我,但是只能在二樓走廊講。”言下之意,不能進房間,誰的都不行。
好歹還有個回寰的餘地,阮月點點頭對這個新增協議默認了下來:“第三條呢?”
“第三,去看心理醫生按時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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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加更的珠珠數量了!再此申請後天加更!看了眼存稿,後天的文本內容比較適合發二合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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