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月前邊境清掃之後,我讓他回後方了。”
周譽親親她的額頭,靈今靠過去,下巴靠在他肩膀上,“主人你好不好?有沒有受傷?”
周譽抱著她道:“難免有些小傷。”
靈今道:“我要看。”
周譽眯了眯眼睛道:“如何看?”
靈今把手放到他的腰帶上,周譽卻按住她,拉起她的手親了親手心道:“先上藥。”
靈今低低得嗯了聲,許久未見,她突然扭捏起來,四目相對,耳垂微紅,磨磨蹭蹭得脫掉衣服,她覺得有點冷,周譽讓她趴到床上,攝政王的床榻柔軟溫暖,靈今陷在其中,舒服得想睡,她察覺周譽在身後審視她的身體,臉慢慢得熟了,腳趾微動,不知周譽想做什麼。
“腿分開。”
周譽覺得眼前的靈今與自己夢中相合,他正在考慮是直接用她,還是先拿巴掌打紅她的臀肉,教訓她不知危險縱馬來軍營。
但縱馬來營是為了想要快點見到他,周譽此生都沒有被人如此奔赴過,想到此處,他決定用點別的方式,既讓她今晚愉悅舒爽,又要她記住教訓。
他檢查了下靈今大腿根的傷勢,先拿了藥膏給靈今磨紅的地方塗上,攝政王手法溫柔,經驗老道,又是塗抹又是撫摸,靈今被他摸得舒服,睡意更深,本來就趕了一夜的路,她這會更是昏昏欲睡。
身體的慾望在掙扎,周譽的手指開始在她身後進出,靈今迷離之間感受到他的撩逗,周譽邊摸邊想,他要如同夢中一般進入,她累了,要做得溫柔,一點點開拓她刺激她,在她的花蕊中抽插碾壓。
周譽感受到她的顫抖,先讓她抒發,然後撤回手去洗乾淨,回過來時,卻發現靈今呼吸均勻,安安靜靜。
幾個月沒見,周譽的新花樣還沒開始,靈今居然睡著了?!還是在自己先享受了一次高潮之後,她不要看自己的傷了嗎?周譽看著靈今沉沉的睡相,心裡無奈。
他去打了水來給靈今擦乾淨身體,然後用冷水抹了抹臉,把火滅了,他上床去,今夜有美人細膩的身體作伴,床榻不再冰冷,周譽環抱住靈今,與她一起入夢去。
溫廷澤沒得人抱。
想到這裡,周譽更是滿足。
昨晚睡得十分香甜,靈今起了個大早,看周譽還睡著,她在他懷裡,嗅著他身上好聞的烏木香氣醒了醒神,又抬起頭湊過去,在周譽唇上親了一口,然後看著周譽傻笑了會。
周譽許久沒有睡得這麼沉,他沒有被靈今的動靜弄醒,依然在夢中。
靈今見他安睡,突然想起昨夜怎麼這麼快就睡著了,還沒看看周譽的情況呢,於是她開始伸手摸,周譽身上果然添了些痕迹,好在都不是嚴重的傷疤,靈今一路向下,摸到周譽的腰際。
她手裡頓了頓抬眼看他,見他還在睡,於是大著膽子往下,手蓋到了周譽緊實的臀上。
靈今十分新奇似的,又摸又捏,不過她不敢太放肆,只滿足了一會兒就撤回了手。
她輕手輕腳得爬起來,給周譽掖好被子。
洗漱之後她出帳子問軍營的爐灶在哪,她帶了兩袋紅豆和糯米粉,把紅豆泡了,又開始拌糯米粉,搓小糰子。
營里的大廚見了道:“王妃!您怎麼能親自下廚呢!”
靈今搓團圓的手頓了頓道:“師傅,我不是王妃,我是攝政王的大宮女。”
“哦哦,是我胡說,昨日看娘子與王爺…娘子你想做什麼吃食?”
“紅白玉甜湯,我好久沒做過了,師傅可以指點一二嗎?”
大廚憨憨得笑道:“好嘞!沒問題!”
王帳內萬全安伺候周譽起身,周譽問靈今跑哪裡去了,萬全安忙回娘子在爐灶那邊。
周譽穿戴整齊,正待去尋她,靈今卻已經回來,她端著做好的甜湯,放到案上道:“主人,我給您做了早膳,您嘗嘗。”
周譽看著冒著熱氣的甜湯,示意萬全安退下,坐到案邊端起來唱了一口。
甜淡適中,糯米小團圓軟弱好嚼,紅豆煮得軟爛,卻很清爽,在邊地能吃上一碗熱騰騰的甜湯,是人間至美之事。
何況還是靈今親手做的,周譽正要誇讚,溫廷澤卻不合時宜得進了帳子,邊走邊道。
“靈今,你手藝不錯啊,這團圓大小正好!”
他手裡也端了一碗,正大口吃著,沒幾口就要吃完了。
“就是少了點。”
靈今笑道:“帶不了太多食材,只能讓大家嘗個鮮了,等犒賞三軍的隊伍到了,還有許多的。”
溫廷澤點頭稱好,池方在他身後,手裡也有一碗,他的吃相就好看多了。
居然是每個人都有?
甚至方才帘子掀開時,守衛的士兵也在吃,周譽覺得手裡的甜湯沒那麼香了,靈今轉過頭等他評價,他喝了口道。
“熟了。”
靈今卻十分高興,她待其他人走後,又跑出去拿了什麼,遞給周譽。
“米糕,這個只有一點點,我在京里做好了帶來的,只給主人。”
她坐在周譽對面笑,周譽被她感染,拿起那塊米糕嘗了一口,他舒展眉眼,再次評價道。
“好吃。”
大雪時節,河面上結了浮冰,王嫂一大早起床洗衣服,她費力得敲開冰面,正欲將衣服往裡按,河岸上相熟的鄰里招呼她,王嫂便一邊抬棒槌,一邊回頭說閑話,岸上的人說了幾句突然停下了,她面露驚恐之色,指著王嫂的方向說不出話。
王嫂疑惑得回頭看自己眼前的水面,她把泡在水裡的衣服拎起來,一張泡腫的人臉就這樣翻了出來。
王嫂驚懼大喊,河岸邊的人家都被驚動往這裡聚集,有人去報官,有膽大的湊近去辨認,不多時,人群中就有人喊道。
“這不是新搬來的胡娘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