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宮舊事(sp訓誡) - 夢中人(夢中h) (1/2)

北地乾燥,周譽夜裡睡不安穩,他的夢一個接著一個,有些是北夷的噩夢,有些是和父皇母妃難得在一起的美夢,剩下的,都是靈今。
白皙的肉臀高撅在他腿上,臀上未見桃暈,代表著責罰還沒有開始,但趴著的女人已經在微微發抖,背在身後的雙手緊扣在一起,抓得手腕上都有了些紅痕。
她後頸有一顆鮮明的紅痣,催人生情,周譽抬手打了她一掌,臀肉柔軟,手掌打下就深陷其中,抬起時已見紅印。他力道不重,但女人卻被打得仰起頭,復又垂下,側著臉貼在床墊上。
他見靈今精緻的側臉出現,眉頭微皺,似乎是打疼她了。
周譽又施了一掌,臀肉彈跳,靈今眉頭緊得更深,耳垂臉頰微紅,指尖用力扣著手臂,把微粉的指甲都按出了一段白節,襯托得她更是可憐。
周譽施虐欲驟起,他想將她逼出眼淚,聽她難耐求饒,他視線向臀上移,兩巴掌已經打紅了臀峰,他大力揉著,臀肉在周譽指縫間擠出,拇指摩挲到她股縫,剮蹭到她的私處,她明顯縮了縮,神情里又帶了幾分羞怯。
周譽不再留情,抓住她交錯在身後的纖細手腕,下手左右輪著責她雙峰,夢裡靈今難受起來,但臀卻抬高了去迎他的巴掌,周譽不知掌摑了她多少,到後來她似乎在抽泣,而周譽已經變換了視角,他的性器插進靈今的穴內,甬道溫暖,包裹著他的性器,進出時拍水聲連連,他的胯撞在靈今的白臀上,似乎與掌摑聲重迭起來。
他們在夢裡一同登頂,肉體糾纏唇舌相依。
靈今驅散了周譽的噩夢,周譽久久流連難返,陷在柔情媚態里。
“王爺!!”
突然一聲大喝!
“周譽!”
那人又大聲叫他名字,周譽皺眉轉醒,睜開眼睛看來人。
溫廷澤見他目光不善,瞪著眼睛道:“怎麼啦?!擾你春夢了?”
他一語中的,攝政王心虛起來。
“何事。”
“成了!”
“成了?找到了?”
“找到了,還打死了不少,綁了幾個回來,不過跑了也不少,我們已經探查到路線,你猜都有…誒…別急啊,等等我,你猜猜啊!”
北夷邊打邊退,沒完沒了,如今已經入冬,他們今年被周譽和溫廷澤打得無瑕顧及其他,如今調出來偷糧的隊伍也被剿滅,他們不敢再冒進,帶著人深入戈壁躲藏起來。
周譽雖然煩躁這種沒完沒了的打法,但將士們已經在北地守了一年,需要休整,朝廷得知之後派遣御史來犒賞三軍。
邊境城頭,周譽遙望戈壁,城門下有人策馬而來,守城士兵見來人有令旗,心道朝廷這麼快就來了?他下令開門放人,策馬之人毫無停頓,直入城中。
阿季守在城樓階梯口,見有一人下馬之後疾跑過來,他上前要查問通報給周譽,但來人走近之後,他原本邁上的腳步一頓,對著來人笑了笑之後把她放了上去。
靈今把令旗塞給阿季,兩步並做一步得攀上城頭。
周譽穿著長袍獨立在眼前,靈今見到人時反而怯了,一年未見,他似乎滄桑了些,她腳步慢下來,緩步靠近周譽,周譽察覺有人,以為是阿季,可來人沒有鎧甲相撞之聲,他回頭來看,卻是靈今。
周譽不敢置信,仔細盯著她看了半晌,之後大步向她靠近,靈今近鄉情怯,見他靠近腳步已經出賣了自己,向後退去,周譽一把抓住她。
“誰讓你來的!”
“我隨錢御史來犒賞三軍…”
“犒賞的人馬呢?”
“……還……還在路上……”
她瞧了瞧周譽的臉色,再也顧不上其他,撲過去抱緊周譽,悶聲道:“我騎了一夜的馬,我想快點見到你。”
周譽回抱著她,聽她說來路,心裡說不清是何滋味,他緩了聲音道:“夜裡行路,出了事要怎麼辦?”
“…我有令旗的…誰會打劫朝廷令旗呀?主人不要打我…”
“你還知道我要罰?”
周譽推開她,把她抱起來坐到城牆上。
屁股一沾磚石,靈今就低聲叫起來:“別主人!疼!”
她揉著自己的后臀掛在周譽身上,周譽忙把她放下道:“宮裡打過你?”
“沒有,宮裡哪有人敢動我,我是騎馬磨的…”
周譽放心下來,又笑話她,他捧起靈今的臉,見她瘦了些,擔心道:“我不在,你過得不好嗎?”
靈今搖頭道:“沒有,我只是想你,這麼久了,我真的好想你…”
她說著,眼眶濕潤,周譽嘆了口氣,揉著她的臉頰道:“我也想你。”
“真的?”靈今欣喜道:“我有好好照看自己的。”
“好。”周譽拉著她的手道:“這裡風大,回軍帳去,給你擦藥。”
靈今點頭被他牽著,路上遇到溫廷澤,周譽完全無視他,靈今揮揮手和他打招呼,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周譽拉進帳子。
溫廷澤順著他倆的動向看過去,又回頭看出來打水的池方,他深深吸氣,仰頭長嘆。
為了節約,王帳也沒有點多少炭火,他們坐到榻上,周譽問道:“宮中如何?”
靈今點點頭道:“一切都好,陛下還是賞司羽出宮了,御前伺候的人都安分了不少,陛下看政也漸入佳境。”
“你呢?”
“我也很好啊。”靈今笑道,“我幫您去寶泉寺祭拜過了,還去看了看蕭太后,主人,怎麼不見蕭國公?”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