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靈今把自己洗乾淨,料想今晚是一定會伺候的,站在周譽房門前,她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進。”
周譽讓她進去,靈今見他在看屋裡的陳設,胡娘子的客棧簡陋古樸,屋裡也就那麼幾樣東西,不知道他在找什麼。
白天周譽也沒問她情況,光和沉若懷說話,但以他白頭的心情來看,靈今凶多吉少。
她在原地踟躇不前,也分不清自己是畏懼還是期待。
“把衣服脫了。”
周譽突然道:
久不經調教,靈今居然愣了愣,直到周譽回頭看她時,才反應過來迅速脫衣,腦中快速回想自己在這裡做的所有事情,又道周譽一行人沒有帶什麼刑具,心裡稍稍放心了些。
靈今邊想邊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衣褲折好後放到一邊,周譽坐到床邊,拍了拍大腿,靈今知道是要讓自己趴上去,她光裸著身體,在周譽的目光中走過去。
上半身伏在床上,下半身落地,臀部剛好在周譽的掌控之間,周譽讓她趴在左腿上,右腿壓在她的膝彎,完全禁錮住靈今,然後摸著她的臀瓣問道:“以你之見,他人如何?”
他?指的是沉若懷。
靈今想了想,結合方才的對峙,和這會放在她臀瓣上的威脅,她道:“他…他就是個普通的…教書先生啊…!”
臀瓣突然被周譽重重打了一巴掌!
“你覺得他很普通?”
靈今方才被打得歪了歪身子,這會兒她擺正姿勢,臀部也翹得更高些,送到周譽的手裡道:“他平日里只教書,我不太與他談論什麼,只是如此看,確實是個普通的男子…”
周譽的手摸著靈今的臀,道:“今日他所說你怎麼看?”
“被人侮辱了未婚妻的話…”靈今斟酌用詞,“難免會有點怨氣,主人,你為何同意他入京?不怕他?”
“書生造反十年不成,本王有何可擔心。”
“嗯…”靈今道:“那主人打算如何安置他?”
“你關心?”
“…好奇…”
周譽的手依然在她身後摸索,突然來了一句。
“他是個書生氣十足的男子。”
靈今心道,沉若懷一教書的,當然是書生氣十足了。
周譽拍拍她的臀肉道:“玩了這麼久,給你收收心。”
要挨打了…靈今迅速緊張起來,不知道周譽要用什麼刑具,還未等她問數目,周譽的巴掌就已落下!
他左右兩邊交替責打靈今屁股瓣,靈今以為只是打一打熱熱臀,但周譽顯然是要用巴掌教訓她,周譽很少用這種肉貼肉的打法,巴掌打屁股也不是那麼難捱,只是靈今覺得這麼打太羞恥了,像白日里的小孩被他家長責打。
掌摑聲在靈今屁股上啪啪作響,靈今從不收縮臀肉,每一掌打下來,她的臀肉都跟著顫動,靈今趴在那受著巴掌,耳朵里充斥著打屁股的聲音,身下漸漸起了反應。
但打多了終究也是痛的,何況是周譽的手勁。
周譽一連打了二三十,打完看靈今的屁股已經泛起桃紅色,才停了手。
靈今平復急促的喘息,放鬆自己,周譽分開靈今的陰唇,見那裡已腫脹濕潤,靈今臉色通紅,周譽伸出兩指,完全插入甬道內,尋到靈今的敏感點按了下去。
靈今被這一下驚叫出身,又反應過來這是在客店,隔音不好,忙壓下自己的驚呼,周譽玩弄著她的花穴,每一下抽插都刮到敏感處,讓靈今不住得收縮著穴口咬他的手指,可他偏偏不讓靈今如願,不時抽出手指向前探去,在陰蒂處揉搓起來。
靈今被挑逗得細汗直出,屁股也不自覺夾緊,可還沒等她迎來頂峰,周譽就抽回手,按軟了她的臀瓣,又抽打起她的臀。
剛打紅的臀瓣再次挨打,比方才的刺痛感更盛,而這次周譽兩邊打完之後,又在臀腿處也抽下一巴掌,那裡花穴大開,挨打的感覺十分奇異,如此三處肉輪流受罰,打得靈今難受極了。
整顆臀又被摑紅一分之後,周譽繼續揉弄她的敏感處,如此反覆下來,在零界點的時候挨打,慾望打掉之後又去催熟她,靈今欲仙欲死,微微擺動著臀想要痛快的。
周譽見罰得差不多,便讓她站起身,趴在窗檐上。
周譽上前揉了揉她紅透的屁股,解開自己的腰帶扶出性器,在穴口磨了磨,隨後慢慢送入,在陰道口來回摩挲抽插著,卻不深入。
“你會做飯?”
周譽又問。
靈今許久沒有接納他的性器,就算方才用手指抽擴張了許久,可手指哪裡能比得上周譽的陽物,她下半身吞吐得困難,口中斷斷續續道:“我…會一點點…會做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