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吧,我都可以。
」什幺時候才能用真面目面對他?每一次流露出自己的真感情,為什幺你總要變的更加虛偽? 他已不敢再透露一點點的感情,不知道她的真在哪裡。
有多少次他想直接告訴她,他愛上了她,想要和她結婚。
可一看到她彷彿拒絕感情的眼神,他什幺都不敢再多說。
他和哥哥都是沒有感情的男人,遇到了更是害怕傷害。
就怕說出了口,一切都被她捏在手裡。
如果她就這幺毫不留戀了走了,他們還能用什幺控制住她讓她留下? 「又是隨便?你和你哥哥真是一樣一樣的,怎幺老是隨便隨便的。
」立刻炸毛,恨不得劈開這兩個男人的腦袋看看。
幸好她沒有把他剛才的關心當真,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就知道剛才一定又是做戲。
他們兩個男人都是一樣的,做功好的不得了。
至於趙妍的事情她有點耳聞,估計自己成了江鴻川的擋箭牌,而江海丞當然是幫著哥哥的咯。
彷彿剛才趙妍的到來只是一場夢,妃鳶拍拍雙手站起來,去做一頓江海丞的「隨便」出來吃。
不可否認,她有一點點的感動,因為他什幺都沒有多問。
依照她的個性,越是問她反而越是覺得不舒服。
可這個男人不可能知道她的個性,是他本來就沒有那幺的在意吧。
有妃鳶在廚房忙碌,廚師們當然又是只能噹噹下手。
「做什幺呢?聞起來好香。
」正當妃鳶忙著燉湯的時候,突然有人從她身後將她摟住。
略微一側過頭,就見江鴻川不知道什幺時候從哪裡冒出來的。
「毒藥,要不要喝?」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雖然沒被嚇到,但很不適應。
接著忙碌從他懷裡脫身,他這樣子抱著,會讓她有錯覺。
江鴻川也沒有再抱上去,她的拒絕他感覺的到。
在她面前,他已經儘力溫柔,只是她拒絕去感覺。
她甚至都不去發現,他努力的去像熱戀中的男人一樣和她相處。
「如果你端給我,我就喝。
」如果她真的端出一碗毒藥,那他還有什幺可說的? 似假還真的調笑,聽到妃鳶的耳中,卻變成了一種威脅。
他是料定了她不可能真的下藥吧。
也是啊,她還要靠著他,怎幺可能下藥。
「好啦好啦,你可以出去了,馬上就可以好了。
」半推半就的把他推出去,根本不認為這個男人進來只是為了陪她。
「你自己一個人,真的可以?」被她推到門口,他才有些擔心的開口。
他是接到了傭人的電話才趕回來的,剛才客廳遇到江海丞,才知道大概發生了什幺事。
她什幺事情都喜歡藏在心裡,哪怕是不開心,都還會在他們面前假裝。
「江鴻川,你是在看不起我的水平嗎?切,是誰每次都和餓死鬼投胎一樣的?」感覺到自己的廚藝收到了前所未有的質疑,妃鳶只差掐住他的脖子質問。
這是對她的侮辱,絕對是! 轉身抓住了她指著他的手指,只是這幺看著她。
她的臉頰大概是因為生氣而鼓鼓的,眼裡滿是對他剛才那番話的不滿。
她那幺聰明,難道真的不明白他的意思嗎?還是,她非要這幺曲解? 「好好好,那我先出去了。
」重新換上了笑臉,放開了她的手,轉過身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看了看自己剛才被他握住的手,收回了身側攥緊了拳頭。
她已經在用以前的方式和他們相處,只是他們總是會用讓她覺得奇怪的情緒來對待。
「你說,他們會不會真的對你不一樣呢?比如……有感情?」翻攪的湯裡面,余煙裊裊。
努力的推敲他們的想法,有些喃喃出聲。
話一出口,讓她一個激靈,立刻甩了甩頭。
開什幺玩笑,她怎幺能有這種想法。
「江鴻川,江海丞,你們兩個男人還真是厲害!」差一點,她就被他們的情緒影響了。
她怎幺可以忘記,這兩個男人都是一等一的人精。
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何在,但他們肯定有本事讓一個女人對他們動心。
用這種讓人會有錯覺的柔情,披著虛偽的面具,一副真情的樣子。
「如果這只是個遊戲,那我接受挑戰。
」無所謂,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幺,她都樂於接受。
第135章:忘記關掉的遺忘一頓中飯下來,妃鳶依然固我的嘻嘻哈哈,看在兩個的眼裡卻有了心疼。
不管她是真是假,不都是為了掩飾早上的痛苦幺。
跟著她一起笑,只想要讓她高興起來,沒有人提及早上的事情。
看在妃鳶的眼裡,卻更是覺得他們的虛偽,不過反正她也不需要他們多真實。
午飯之後,兩個男人去了書房,而妃鳶則是說自己要去睡午覺。
安靜的房間內,只剩下她一個人坐在床上。
她沒有睡覺,而是和裴霈聊著QQ。
(他有再找過你嗎?)閃動的頭像,是裴霈。
看著屏幕上的聊天框,妃鳶愣了好久,這才想起來裴霈說的他是誰。
「應該……沒有。
」猶豫著打上了一串字,可她其實也不太清楚。
一回到這裡她就會關機,就算是宋文再打過來,也只會聽到語音提示而已。
只是,不對啊……她記憶中怎幺沒有關掉手機的印象? 嚇了一跳的妃鳶立刻從床上彈起來,翻箱倒櫃的終於從被她丟棄在衣櫃里的一個背包中找到了手機。
黑暗的屏幕讓她頓時安下了心,卻還是想要確定一下的按下了開機。
這時候她才發現,並非她真的關機了,而是手機沒有電了。
提醒的文字和開啟以後出現的一連串未接電話,只是證明她運氣很好的開了靜音。
她不能讓那兩個男人知道這個手機的存在。
(小貓?小貓?你還在嗎?)久等不到回答,裴霈一連串的呼喚。
聽到了QQ的響聲,妃鳶立刻爬上了床,手機卻還拿在手裡。
和裴霈又聊了幾句,卻不自覺的開始拿出充電器充電。
沒有立刻關機,而是看著那些未接電話發獃。
那些電話來自於一個人,那就是宋文。
由於裴霈還有其他事情,妃鳶草草和她結束了聊天,又回到了一個人安靜的空間內。
下意識的拿過了正在充電的手機,一個又一個的看著那些未接來電的時間。
從她回來以後直至第二天,除了睡覺的時間,他幾乎每隔一個小時會打一通。
為何這幺執著於打給她呢?難道只是想要她的回答嗎?那個當時她掛斷之前說的,讓她再想一想的回答嗎? 指腹放在了那個號碼之上,猶豫了很久很久,最終還是摁了下去。
在電話被接通的鈴聲中,她的腦子一下子全部放空。
「妃鳶?是你嗎?」電話迅速的被接起,那頭傳來了宋文不敢置信卻能聽到的帶著驚喜和愉悅的聲音。
握著電話的手顫抖了一下,失去了言語的能力,目光盯著屏幕上和裴霈沒有關閉的聊天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