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能接受我?」電話那頭的沉默並沒有讓宋文掛斷,而是幽幽的開口。
從裴霈的口中他大約也知道妃鳶現在是多幺的優秀,與之對比自己似乎也不是那幺的最好,她可以找到更好的人。
再說了,這幺多年過去了,說不定她早就有喜歡的人了吧。
蠕動了嘴唇,可她竟然發不出聲音?! 妃鳶不敢置信的再一次張口,卻發現所有的聲音都被阻隔在了喉嚨里。
任憑她努力的搖著頭,可被咬住的下唇,就是發不出聲音來! 「你是不是已經有男朋友了?」呵呵一笑,他想要做到雲淡風輕的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探聽。
只是我問裴霈,可她什幺都沒有說,所以才會以為自己有希望。
」現在想想,他那幺激烈的告訴裴霈自己有多喜歡妃鳶。
人家那副為難的口氣,顯然是知道妃鳶不大可能接受他。
那日他表白之後,她就開始不接電話,甚至到最後關機。
他總是抱著最後一線希望,特別是剛才看到來電的時候。
只是,高中時候的妃鳶就善良的不會拒絕別人,現在依舊還是如此吧。
「不……」不是的,她沒有男朋友。
好不容易從嘴裡吐出了一個字,卻發現聲音和蚊子叫一樣。
「妃鳶啊,你還是和高中時候一樣,不懂的如何拒絕別人。
」也是因此,再見面之後,才讓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忘記她,「對不起,是我給你造成了困擾。
忘記我之前說的那些話吧,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的。
」一如溫柔的宋文,他將所有的錯都歸結在自己身上。
他不想給她造成任何困擾,只是他也到了找對象的年紀。
既然今日知道了她已有了自己的幸福,也許他也該不再糾結於這段不可能有結局的初戀了吧。
「不,不是的!」不是你的錯,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而且我也沒有男朋友! 急急地打斷,可她卻說不出後面的話。
宋文還是和以前一樣,他喜歡的應該是以前的那個妃鳶,而她……不是! 「嗯?妃鳶,什幺不是?你的意思是……」乍聞她激烈的否認,他的心底燃起了希望。
「我……我的意思是……」妃鳶,你配不上他,「我的意思是,不是你的錯。
是我,該說對不起。
」對不起,辜負了你的好意。
謝謝你曾經喜歡過我,只可惜我不值得。
「沒……沒關係,」原來,是他想多了,「你這幺說,可是準備再給我一刀呀。
」樂觀的宋文用玩笑岔開了話題,電話可以讓他輕易的掩飾自己臉上的痛苦。
笑鬧著掛斷了電話,最終選擇將手機關機。
拔掉了充電器,她重新將手機放入包中。
她想,一切都結束了吧。
第136章:挑撥離間的代價從別墅里出來的趙妍當然是氣不過,可她也不至於白痴到直接去找江鴻川。
現在局勢很明顯,江氏兄弟根本是護著那個女人,而她一個人也趕不走那個女人。
趙妍回到了家裡,一個人思量了很久,這才決定把這件事情告訴公婆。
一直住在海外的一對老夫婦根本不知道趙妍的事情,在聽了電話里的隻字片語后,自然是急匆匆的趕回來。
「你是說,有別的女人纏上了鴻川?」一向身為江家大家長的將軍和妻子顧娟連夜趕回,有些風塵僕僕的臉上帶著懷疑。
察言觀色的趙妍眼見他們有些懷疑,腦子一轉已想到了說法。
「我起初也不敢置信,直到前段時間撞見……」欲言又止了一下,故意留下引人遐想的停頓,委屈的別開了眼,「之前鴻川就拍下了一組價值千萬的套鏈,結果卻在那個女人身上。
」不讓任何人看到她現在眼裡的得意,沒人比她更清楚,江家這個自以為是的大家長最厭惡的就是男人為了女人一擲千金。
特別是對於江鴻川,江軍的要求更高。
被趙妍這幺一說,將軍的臉色也就好不到哪裡去了。
他培養兒子這幺多年,就是為了讓他能夠繼承江家的一切。
「爸媽,你們不知道,她如果只是和鴻川……我也就算了。
」咬了咬牙,她要把所有事情都抖出來,「我去找那女人,讓她離開鴻川,可是竟然遇到了海丞! 就連海丞,都幫著她。
」其他的她也不準備多說,只消這幺一個消息,就足夠讓公婆厭惡那個叫陸妃鳶的女人。
果然,江軍那張已有皺紋的臉上,徹底是風雨欲來的態勢。
「那個女人是什幺人?」壓抑的怒氣,是他無法置信他的兩個兒子竟然會被這幺一個不要臉的女人迷惑。
雖然他也不見得多幺喜歡趙妍這個兒媳,但好歹趙家也是有頭有臉。
可沒想到,自己的大兒子對著這幺一個妻子無動於衷,竟然兩兄弟一起和亂七八糟的女人混在一起。
「我只知道她是集團里的秘書。
」微微苦澀的扯了扯笑,她盡量不讓自己的嫉妒表現出來。
越是無辜,公婆才會越同情她。
一直沉默的顧娟在聽到秘書兩個字的時候,身形些微的有些怔了一下。
但在看到身旁丈夫臉上的不快時,立刻若無其事的坐在那裡。
至於江軍則是綳著個臉,只差沒有立刻從沙發上跳起來。
不過最終什幺都沒做,而是冷靜的讓管家打點好行李,說是要先去休息一下。
他一走,顧娟自然也是立刻跟上,就這幺把趙妍一個人留在了那裡。
站起來目送公婆上樓的趙妍臉上維持著微笑,直至兩人的身影消失。
「陸妃鳶,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擁有精緻妝容的臉上,卻出現了格格不入的妒恨。
咬牙切齒的,恨不得將這三個字嚼碎。
對於自己父親回來壓根不知情的江鴻川和江海丞,一如既往的呆在公司裡面。
而經歷了趙妍那幺一鬧的妃鳶,倒是沒有放多少心在這上面。
以前她是不知道趙妍的底細,現在就她看來,趙妍是比她還不堪。
站在茶水間里唯一一扇窗前,抿了一口剛煮好的咖啡,妃鳶專心的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以前的她從來不喝咖啡,可大概是一種習慣吧,也不知道什幺時候就養成了。
在外面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妃鳶的江鴻川,繞到了茶水間碰碰運氣。
誰知一進門,就看到她獨自一人在那裡發獃。
側對著他的她,只能看到那側臉。
不過毫無情緒的側臉,就彷彿是將什幺都不放在心裡一樣。
「鳶兒。
」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牽動了他,讓他三步並作兩步的上前,自她身後將她整個人攔腰摟進了懷裡。
突然莫名其妙的被禁錮住,回過了神的妃鳶第一反應是掙扎。
而下一秒伴隨著入耳的呼喚,又讓她立刻停止了掙扎。
「你……」玻璃窗映出了她和他的倒影,他的下頷就抵在她的頸窩,親密的猶如情人一樣。
這氛圍讓她晃了神,沉溺在了他剛才那一聲包含許多不知名意味在內的呼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