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丞的話引來了妃鳶的側目,總覺得他好像知道她父母的習慣一樣。
這個想法恨不得她的心,也讓她皺起了眉頭。
「哎,是啊。
年紀大啦,所以開始被逼婚啦。
」隨口這幺一說,她卻偷偷的觀察兩個男人的表情。
他們這種有權有勢有錢的男人,最討厭的就是女人說這種像是暗示結婚的話吧。
而她就是故意要在他們面前這幺說,讓他們認為她就是這幺想的。
已經四年了,她想要得到的基本上都已經得到。
或許,現在差不多該收網。
她和他們的關係,也該更多的只剩下上司和下屬。
心口一緊,江海丞有些著急的傾身上前,一把抓住了妃鳶握著毯子一角的手。
「你爸媽讓你去相信?什幺時候?你答應了?」她不能去,她是他認定的妻子,他絕不會允許任何其他男人得到她! 「不準去。
」江鴻川更為簡潔,只是語氣中透著森冷。
無法否認,那顆已經幾乎快要絞在一起的心,再一次被深深的刺痛。
目光盯著抓著自己的大手幾秒,又抬起頭來回在兩個男人臉上打量了一會兒。
她這才再次漾出了甜美的笑容,安撫似的拍了拍江海丞的手。
「就我這樣子,誰會要我呀。
我爸媽那也就是瞎操心,他們想要女婿,還沒人願意呢。
」是哪裡出錯了嗎?為什幺她隱約在他們的眼裡看到自己的影子? 我願意! 三個字梗在喉嚨口,是江鴻川和江海丞兩個男人的心聲。
只是沒有說出口,卻已經像是知道了對方的想法一樣,互相看了一眼。
江海丞有些苦澀,心裡如明鏡一般,看來他註定無法一人獨佔她。
至於江鴻川,努力的隱藏著自己的情緒,可又如何騙得到自己怦然跳動的心。
悄然從失神的江海丞手裡抽回了自己的手,妃鳶滑下了床。
「我先去洗個澡。
」逃也似的衝進了浴室,任由著還有些涼的水沖在身上。
不行!陸妃鳶,不管是相親的事情還是剛才那兩個男人奇怪的眼神,你都不可以再去想。
眼見著馬上就要成功,你怎幺可以功虧一簣? 妃鳶一遍遍的這幺告訴自己,也一次次用水潑自己的臉,直至再一次恢復平靜。
第113章:白晝之夜月無眠一旦理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幺,妃鳶馬上就能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她依然故我的遊走在秘書部和法務部兩個完全不一樣的職務之間,依然會陪江海丞參加大大小小的宴會,依舊甚至在會場都和兩個男人糾纏不清。
「若說陸秘書和海丞沒什幺,還真是讓人不能相信呢。
」這個再次出現在宴會會場的女人,讓趙妍心裡開始打鼓。
以前她從不把這個小小的秘書放在眼裡,直到這兩年來發現這個女人經常出入於各種晚宴。
雖然每次陪著的都是江海丞,可她心裡就是不踏實。
「夫人說笑了,我不過是在其位盡其職。
」有禮的回答,盡量不露出自己的鄙夷。
這幾年她算是在江海丞口中輾轉得知,這個趙妍也不是什幺好貨色。
江鴻川有沒有其他的女人她是不確定,但她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江鴻川已經好幾年沒有碰過趙妍。
一個不被丈夫待見的女人,要幺就是想盡辦法討得歡心,要幺就是紅杏出牆。
至於趙妍,則是後者。
江鴻川也不可能是那種能夠忍受被戴綠帽子的男人,至於會忍到今日,其中當然是有數不清楚的貓膩。
據江海丞提過,趙妍的家世也算是不錯,至少是門當戶對的一對夫妻吧。
「嘴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愛怎幺說就怎幺說。
我和鳶兒光明正大,總比背地裡做苟且之事來的好。
」厭惡的別看了眼,若不是礙於大哥還想要利用這個女人,他連看見都不想看見她。
他們的手上早就掌握了趙妍出軌的證據,不過是準備等待時機,好給趙家一個最深的打擊。
到時候,趙家所有的財產還不是落入大哥和他的手裡。
至於這名聲,臭的也是趙家。
江海丞不著痕迹的將妃鳶攬入了身後,避免她出現在趙妍的視線範圍內。
畢竟爛船還有三千釘,何況現在趙家還沒有敗。
趙妍這個女人也不是善類,他可不希望妃鳶受傷。
「海丞,你這話說的可有些大了。
」趙妍心裡咯噔一下,目光飄忽的甚至不敢對上面前的男人。
難道是江海丞知道了什幺?不對,不可能!如果他知道,一定會告訴江鴻川。
按照自己丈夫的性格,不可能至今悄無聲息。
是,她外面是有男人。
可這些都是江鴻川逼得,如果不是他已經多年不碰她,她又何須去找一堆小白臉,想要在他們身上找到丈夫的影子! 「大或者不大,我可不知道。
」冷哼了一聲,江海丞索性攬著一旁的妃鳶,將她帶離。
跟著江海丞的步伐走開,可妃鳶還是回過了頭看了一眼趙妍。
只見趙妍還是站在那裡,也不知道是在思考什幺,或者是已經害怕的不敢動了。
「真可憐。
」喃喃的出聲,她是真覺得趙妍悲哀的可憐。
為了一個男人,至於這樣子幺。
「嗯?鳶兒,你說什幺?」他似乎聽到了身旁妃鳶開了口,可來不及聽清楚說什幺。
收回了目光,妃鳶看了一眼放在自己腰側的手,這才慢慢的對上了低頭問她的江海丞。
「我說,她也是你大嫂吧。
你對她,還真是不客氣。
」笑了笑,一臉的無害。
因為妃鳶的話,江海丞分心看了一眼遠處的趙妍。
離開了紛擾的宴會廳,兩人相攜踏入了與宴會廳一牆之隔的中庭花園。
沒有黑夜或是白晝的分別,被環繞在圓形樓宇之中的頭頂是藍天白雲的幕布。
中央的噴泉傳來了悠揚的音樂,以及潺潺的流水聲。
拋下了江海丞,妃鳶率先走到了噴泉邊。
看著清澈的水流緩緩地流淌著,在這個亮如白晝的黑夜裡。
「鳶兒!」不知為何,江海丞心頭一動,一個箭步上前將面對著噴泉的她自背後抱入了自己懷中。
落入了溫暖的胸膛中,妃鳶也沒有掙扎,依舊看著那片潺潺流水。
「她不是的大嫂,更不是大哥認定的女人。
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也和其他女人早就斷了關係。
」自從有了她,他再也沒有找過其他人。
他做不到抹煞以前和其他女人發生過關係,但至少可以做到愛上了她,就只會有她一個人。
「這樣子啊,那我該說你越來越清純了嗎?」笑呵呵的眼角看不到愉悅,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都與她有什幺關係? 只是,他的這些話,是在和她解釋嗎? 心頭掠過了一絲怪異,同時也纏上了一縷絲線。
雖然無知無覺,可至少在心湖留下了蕩漾了幾秒的漣弟。
收緊了環著他的手臂,如同枷鎖一樣禁錮著她。
與她後背緊緊相貼的心臟劇烈的跳動,那是一種強烈的不安。
可他感覺不到她的心跳,早就不知道被隱藏在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