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了兩個男人身下和手下玩物的妃鳶,只剩下了隨著他們起舞的身子,還有紅唇中咿咿呀呀吐出的嚶嚀,漸漸也越來越嘶啞。
她的柔軟身子,儼然成了兩個男人眼底最具誘惑力的甜美食物,只想要將她拆吃入腹。
更像是在攀比一樣,都想要她為了他們其中的一人而啤吟。
身後的男人又換了一個,妃鳶的體力也開始進入了倒計時。
微微睜開了一條細縫,看到的是玻璃窗上早已布滿了的水痕。
就在這個時候,她微微一個琅蹌,差一點就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而一雙有力的手臂立刻將她箍住,等她再睜開眼時,已躺在了書桌上。
「海丞……」略微有些有氣無力的喚了一聲身前的男人,明亮的燈光刺眼的讓她立刻合上眼。
伴著她的呼喚,她的身體再一次被填滿。
耳邊傳來了男人粗噶的嘶吼,又開始了在她身上的發泄。
脖子里的項墜隨著男人的撞擊,在她的喉嚨處不住的滑動。
將自己的思想放縱到慢慢失去意識,忘記掉身前的男人,忘記掉一切。
等再醒來的時候,她再一次成了最成功的征服者。
第112章:劇毒般藤蔓纏心累到虛脫的睡了一晚上,一早上起來就接到奪命連環call是什幺感覺? 妃鳶用力的抓了抓頭髮,幾乎快要崩潰的爬過了聳起的被子,拿過了床頭柜上的手機。
如果不是看到來電顯示,她絕對會直接開罵。
「媽媽?」來電的是她家母親大人,再多被吵醒的起床氣,也化為了一種思念。
她又是連著兩三個月沒有回去,有時候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孝。
爸媽常說,希望能夠回到過去,那時候家裡哪怕還欠著債務,至少她這個女兒不需要常常加班。
「鳶兒,這個月你回來嗎?」媽媽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她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女兒會不會還沒起床。
雖然今天是周日,雖然現在已經土點多,可她的女兒工作太忙了。
握著手機的手一緊,輕顫了兩下。
不自覺的咬緊了下唇片刻,直至留下了一排牙印。
妃鳶這才閉了閉眼,深呼吸了一口。
「不知道呢,我也不知道。
是不是家裡有什幺事情?是你還是爸爸有什幺事情嗎?」媽媽那委屈的口氣,讓她很是不忍。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擔心家裡是不是出了事情。
她不想讓父母發現她的變化,哪怕他們常說感覺她變得更加成熟了。
其實她知道,這也就意味著,她和父母的關係漸漸變得遠了。
她不想如此,卻又不知道該如何。
「沒,沒事!」媽媽立刻大聲的否認,「鳶兒你別亂想,我和你爸爸好得很。
說到這個,你現在雖然錢賺得多了,但是也要注意身體。
不要老是把錢給我們,你自己也要留著花。
」作為一個母親,好不容易和女兒通電話,暫時忘記了其他事情。
她絮絮叨叨的叮囑著女兒,要照顧好自己,不要餓到冷到。
甚至說到了激動之處,恨不得立刻到她租借的地方,給她親自燒頓飯。
鼻頭有些酸酸的,妃鳶微揚起頭,避免眼中有溫熱的東西滑出。
媽媽的關心是這幺的激烈,可她竟然連告訴媽媽真相的勇氣都沒有。
她的銀行卡里七位數的存款,她卻寧願換回五年前的時間。
「媽——你放心啦,我過得很好。
我貌似聽到爸爸的聲音了哦,你又不讓他說話呀?」電話的那頭是爸爸焦急的聲音,抹去了淚水,還是忍不住笑了開來。
媽媽還是這樣子,老是不給爸爸說話的機會。
聽到了妃鳶的話,那頭的爸爸早已奪過了電話。
自然也是免不得一頓的數落妃鳶久不回家,可說到最後同樣是叮囑她好好照顧自己,來不及回去就算了。
笑著卻滲滿了水霧的眼看著不知名的角落,一字一句的將耳邊的叮囑記在心底。
直至那頭的媽媽再一次搶過了電話,她吸了吸鼻子。
「媽媽,你是不是還有什幺事情沒說?」按照她對媽媽的了解,真的是想她也不至於這幺一大清早的打給她。
「其實,鳶兒啊,你看你年紀也不小了對吧?」猶豫了一下,電話那頭的媽媽甚至都有些不自覺的看了一眼爸爸,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該怎幺說。
「是啊,所以呢?」平靜的讓媽媽繼續下去,哪怕她其實早已知道媽媽想要說什幺。
「哎呀,其實是這個樣子的。
你阿姨有個朋友的兒子和你年紀差不多,想問問你有沒有意思見見?我是想啊,也就是見個面,當做是多認識一個朋友。
所以,這才想問問看你。
」媽媽一股腦的說完,末了才又恢復了試探,「鳶兒,你有興趣……或者有時間嗎?」妃鳶沉默了,連心也跟著一起沉默。
她知道爸爸媽媽現在一心想著的都是她的人生大事,甚至不明白為何她到現在都沒有男朋友。
呵呵,現在的她身為兩個男人的情婦,怎幺可能找其他男人? 「鳶兒,鳶兒,你在聽嗎?」等不到女兒的回答,媽媽連叫了幾聲,「還是說,你已經自己找好啦?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那待會兒就讓你爸去回了。
」「沒有,我沒有!」那句找好了,像是刺到了她的神經一樣。
直至說完,才發現自己太過激動,「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確定什幺時候有空。
如果對方能等的話,等我有時間見見吧。
」因為不想讓媽媽發現她的異常,所以自然就這幺順了媽媽的話。
只是,她不認為哪一個男的能夠接受現在的她。
算了,最多到時候再想辦法拒絕對方吧。
這幺想著,妃鳶忍不住無奈的笑了笑。
她也想得太多了吧?說不定人家壓根看不上她呢,她竟然還想著先拒絕人家。
「好好好,你工作重要。
我讓你爸爸去問問看,反正咱們家女兒這幺優秀,不怕找不到好小夥子。
」得到了女兒的答應,媽媽高興的連連點頭。
母女倆又這幺聊了一會兒,直至爸爸也急迫的奪過了電話聊了會兒,這才在道別聲中掛了電話。
看著手中暗掉的屏幕,妃鳶默默的垂著頭,就這幺跪坐在了床沿。
長長的捲髮覆蓋在她赤裸的胸部,而她全身上下什幺都沒有穿。
當年她選擇跨出第一步,選擇出賣自己身體的時候,她就決定這輩子不再依靠男人,也不會結婚。
如果真的想要孩子,她完全可以用其他辦法,只要有錢。
但是,她漏算了渴望她有好歸宿的父母。
算了,算了,這些事情日後再說吧。
現在她想這幺多,也不過是自傷腦筋。
「誰的電話?」正當妃鳶怔忪的時候,卻聽到了江鴻川的聲音。
轉過了頭,才發現兩個男人都醒了。
抿了抿嘴唇,她隨手抓過了一條毯子把自己裹住,不過還是維持著剛才的姿勢。
「我爸媽。
」不知道什幺時候開始,這兩個男人每次在她接完電話后,都會問她是誰。
是她想多了吧,可能只是他們隨口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