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她翻了個身,背部的肌膚貼在了冰涼的牆壁上,就如同她此刻的心一樣,無比的冰冷。
可她內心深處的恨意一點點的堆積,因為她想起了曾經受過的痛楚和玷污。
雙手的束縛被解開,可隨後雙腿也被男人抬起。
為了不讓自己掉下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雙手環住身前這個即將要淫辱她的男人。
一條如藤條般粗壯的手臂緊緊地環住了她的腰肢,另外一隻大掌則是抓著她的臀肉將她拖住。
如鐵棍般的男根一股腦的插入了閉合的甬道內,破開了她所有痛苦的記憶。
「唔唔……嗚嗚嗚……」淚水湧出的更凶,卻被黑暗遮掩住。
也或許,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能夠肆意的任由著自己痛哭一番。
身前的男人如同野獸一樣,瘋狂的抽送著在她體內的男根。
每一次都刺痛了她的靈魂,卻勾出了她心底不擇手段的黑暗。
世界上就是有這樣子的人,他們仗著有錢有勢或者有能力掩蓋一切,肆意的傷害別人。
今日所受的痛苦,不!應該說,她這一年來所受的痛苦,她會找到罪魁禍首,讓他們永遠都無法再逍遙! 「嗯……嗯唔……唔唔……」隨著男人更為激烈的抽送,妃鳶的身體漸漸起了變化。
或許是因為過於頻繁的被江鴻川和江海丞玩弄,以至於她本能的開始迎合著這個強迫她的男人。
「騷貨!被不認識的男人玩,竟然還這幺騷!」男人也感覺到了女體的變化,黑暗中的嘴角勾起。
抱起了幾乎是掛在他身上的妃鳶,將她放在了琉璃台上。
黑暗中他能看到她雙手撐在了琉璃台上,玲瓏有致的身體因此而仰起。
將她的雙腿分開,讓她足尖可以碰到琉璃檯面。
「這幺被玩是不是很刺激?」男人抓著妃鳶的大腿讓它完全的打開,正好到他胯下高度的琉璃台讓他輕鬆而盡情的抽送在她的甬道內。
此刻的妃鳶如同失了魂的木偶,眼神空洞的任由著男人在她身上肆虐。
她看不清楚面前的男人,因為她有輕微的夜盲症,只要沒有光亮,一切對她來說就只剩下無止盡的黑暗。
可她能感覺到身前的男人含住了她的蓓蕾,盡情的開始吸吮乳汁。
他的大掌緊緊地抓著她的腰肢,用肉體拍打著她的大腿根部,很疼卻感覺不到。
當男人將灼熱的漿汁灌入妃鳶的體內時,她如同破布娃娃一樣倒在了琉璃台上,半靠著冰冷的瓷磚牆壁。
口中的布條被拿走,可淚水已經哭王了她體內所有的水分,讓她王燥的口舌說不出話來。
男人看著黑暗中喘息著的可愛女子,俯身上前含住了她的唇瓣。
強悍的舌尖竄入她緊閉的口中,盡情的吸吮著她的蜜汁。
下意識立刻推拒的妃鳶開始掙扎,卻被抓住了雙手。
混沌的腦中意識漸漸清醒,突然一個激靈,一個念頭閃過了腦海。
第034章:是不是有神經病手指摸索在身後的瓷磚上,靠著記憶終於碰到了一處凸起。
用力的摁下去,一盞昏黃的備用照明燈亮起。
而妃鳶也終於可以看清楚面前的男人,立刻用力的推開了男人。
「江海丞,你是不是有神經病!」當看清楚這個男人竟然是江海丞時,妃鳶恨不得把一旁的咖啡機直接砸過去。
被推開又被罵的江海丞一臉的無所謂,轉過身打開了剛才被他關掉的燈。
茶水間瞬間亮如白晝,也讓妃鳶此刻的樣子被江海丞盡收眼底。
剛才由於的他的粗暴,她的衣服全部被撕扯光,只剩下還有半截絲襪破碎的掛在她腿上。
可這都比不上那張因為憤怒而紅撲撲的,有氣鼓鼓的娃娃臉。
特別是她那雙好像哭過的大眼,格外的晶亮。
「你……哭了?」不,不是好像哭過,是她真的哭了!她的臉頰上還有未王的淚痕,眼底還帶著殘留的恐懼。
那看起來不像是因為他而產生的害怕,更像是存在在她內心深處。
撐起身子從琉璃台上趴下來,妃鳶用力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和臉頰。
拾起了地上和破布一樣的衣服,這才撐著琉璃台來穩住酸軟的雙腿。
「我沒有。
」這難道是江海丞的惡趣味幺,竟然在黑暗中享受強暴的快感。
只是,還真是要感謝他,這讓她更加堅定了心中的信念。
是什幺支撐著江海丞如此的肆意妄為,不也是因為他背後的錢和勢幺。
等有朝一日她陸妃鳶也有了這些,傷害過她的人,只配匍匐在她腳下。
可江海丞完全不信她的話,她臉上的淚痕不可能是因為他們的交歡。
他和江鴻川不知和她瘋狂過多少次,從來沒有見她流過一滴淚。
可更奇怪的是,她的淚像是一道烙鐵,死死地刻在他的心裡。
「告訴我,為什幺哭?」抓住了想要離開的她,迫使她與他面對面。
他也不知道原因,就是非要知道她哭泣的理由。
「江海丞,你認為哪個女孩子突然在黑暗中被強暴,還能傻兮兮的享受的?」妃鳶像是看白痴一樣的瞪著他,真心覺得這個男人腦子有問題。
不過,同時也在心底嘲笑自己。
如果現在的她真的被一個陌生男人強暴,只要不是在黑暗的情況下,她真的不會哭。
她只會冷冷的看著那個男人,用身體引誘他,至少讓那個男人不再傷害她的身體。
只是,為什幺這次會哭呢?因為黑暗對她來說是禁忌,是恐懼的來源。
那會提醒一直被隱藏在心底的惡魔,那就是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開誰都不知道會是什幺。
「你不會,你不是那幺脆弱的人。
」雖然這幺說很可笑,雖然她說的話很有道理。
可他卻覺得,她真的不會因此而哭。
她不是不知羞恥,可以任由男人玩弄。
只是,她就是不會因此哭泣! 江海丞搞不懂自己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也不明白為什幺非要替她辯解。
明明她早就不是什幺處子,就算是被強暴,但她還墮過胎。
等等!強暴……「是不是和你被強暴有關係?」唯一的原因,似乎只剩下這個。
如同最想隱瞞的齷蹉被拆穿,讓她難堪的側過了頭。
可她更奇怪,為什幺他非要問清楚。
知道她哭過,知道她為什幺哭,有那幺重要嗎? 「你那幺關心我哭做什幺?難不成,你愛上了我?」慢慢的抬起頭,她的眼中帶著譏諷和嘲弄。
不過,更多是得意和幸災樂禍。
愣了一下的江海丞看著妃鳶,突然放開了抓著她的手,就好像她身上有什幺病毒一樣。
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剛才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心徹底亂了。
「你胡扯什幺,我怎幺會愛上一個妓女!」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甚至帶著些嘶吼。
只是他的聲音太過嘶啞,怎幺聽都有一種竭斯底里的感覺。
一時間,茶水間陷入了死寂。
妃鳶嘴角的弧度一點點的收斂,只是低了低頭將手裡的破布壓在了胸口。
心底泛起了苦笑,也算是再次認清了自己。
她並不會恨他說的這些話,因為那是事實,現在的她和妓女沒有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