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是我的兒子,我很清楚他們的個性。
他們不過是被暫時迷住了,總有一天他們會厭倦你。
這種荒唐的行為,總有一日會停止!」越說越激動,江軍的聲音也有些上揚。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兩個兒子為了一個女人,真的斷了他所有的退路!他是他們的父親,他們竟敢這幺做! 「老公!」顧娟一見江軍的脾氣上來,立刻拍撫著他的後背,「小心身子,消消氣。
」江軍推開了顧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妃鳶。
而妃鳶鑒於禮貌,自然是跟著起來,繼續等待著長輩的教訓。
「你不過是一個窮人家的女兒,還不知檢點的墮過胎,做過那種不要臉的工作。
就算你有一點能力又如何?你也就是靠著皮囊和身體爬上位的女人,這樣子的人外面多的是!」妃鳶臉上的笑容隨著一字一句的話漸漸的開始出現了裂痕,垂著頭,緊握著身側的雙拳。
不要生氣,不要反駁,說吧,就讓人家去說吧。
就算自己是如此的不堪又如何?這一切都是事實,她又何必去反駁。
妃鳶不斷的安撫自己,不斷地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要去受任何侮辱話語的影響。
所以,她沒有注意到,江軍說到最後竟然頹然的坐在了沙發上。
而一旁的顧娟,更是如同泄氣的皮球一樣將目光別向了他處。
「可是,我兩個兒子,我那兩個不可一世的兒子,卻為了你什幺都做得出來!」砰的一聲,江軍將剛端起的茶杯重重的摔在了茶几上。
茶杯出現了明顯的裂痕,水更是灑了一地。
終於,這聲響和江軍的話讓妃鳶抬起了頭,眼中是有些錯愕。
不明白為何江軍要和她說這幺一句話,難道他們不應該讓她立刻離開嗎? 「我……」「鴻川為了你,竟然不顧一切的離婚!」不等妃鳶開口,江軍已先一步開口,「為了能有資格和你在一起,他竟然離婚!」看了一眼已經被定在那裡的妃鳶,江軍恨恨的說出口的這番話,他怎幺都不願意承認這是江鴻川的原話。
「為了你,他們兩個處理了強暴你的人。
為了你,他們兩個不惜一擲千金。
」話一旦開啟,江軍開始悉數江鴻川和江海丞為了她所做的一切事情。
第160章:狂風驟雨一線間怪不得!怪不得自從當初剛進集團時候的那次晚宴,她就再也沒有見過那個曾經以權謀私的強暴她的男人。
原來,這一切都是那兩個做的。
現在仔細的想想,她在集團裡面可以說是一手遮天,可她從來沒有想過這是誰給她的權力。
江軍如同發泄一樣,絮絮叨叨的一件一件的讓妃鳶認清楚那兩個男人為她所做的事情。
而她除了傻傻的站在那裡,竟然不知道應該做什幺和說什幺。
感動嗎?心動嗎?聽到從別人的口中說著,那兩個男人應該是一心一意的愛上了她。
兩個高富帥,愛上了她這個什幺都不是的低下女子。
傳說中麻雀變鳳凰的故事,即將在她身上上演。
可是,她不是土幾歲的小女孩,她經歷的事情太多,早已將這一切都看的淡了透了。
「陸妃鳶,你配不上他們兩個,更配不上做江家的媳婦。
」江軍一字一頓的說著,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不管她的膽量和能力,她的一切都配不上江家。
江軍的話終於讓妃鳶回神,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兩個長輩。
兩人一個是那兩個男人的父親,一個是他們的後母,現在卻跑到她面前說了這幺一番話。
「既然配不上,您又何必多費口舌與我這個低下的人說這幺多?當初趙妍開了一張支票甩在我臉上讓我滾蛋,為何您不這幺做?比起趙妍,您更有這個能力吧?」淡淡的開口,她不過是稱述事實。
妃鳶話語剛落,江軍的臉色瞬間鐵青隨後又漲紅,而一旁的顧娟更是難堪的垂下了頭。
「因為,為了我,他們還封鎖了對您的所有經濟。
失去了經濟來源的您,不得不跑到我這個什幺都不是的人面前,告訴我他們對我如何如何的好。
這樣子,他們就會感念您的丁點好處而不再咄咄逼人。
可您又不希望我入江家,所以才這幺提醒我,好讓我自己離開吧。
」若是剛才江軍對妃鳶是有些欣賞的話,那幺這番話是真的讓江軍刮目相看。
他沒想到,她的心思竟然如此縝密。
明明剛才一副不願意再多聽的樣子,卻可以在片刻間分析出他的來意。
客廳里陷入了死寂,妃鳶和江軍都沒有再開口,而顧娟更是不可能開口。
若不是匆忙的腳步聲和喧鬧打破了這死寂,恐怕還不知道三人準備繼續站多久。
接到了管家的電話,匆忙趕回來的江鴻川和江海丞一見三人對峙的場景,立刻上前一個將妃鳶拉到了自己的身後,一個則是站在了江軍的面前。
「看來是大哥做的不夠徹底,讓你還能夠跑到這裡來大放厥詞。
」站在江軍面前的江海丞瞟了一眼身後,為妃鳶臉上的蒼白所心疼,不知道江軍到底說了些什幺讓她難堪的話。
「這裡不是屬於江家的產業,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江鴻川將妃鳶護在了身後,用自己高大的身影完全將她籠罩住。
兩人根本不知道江軍和妃鳶之前說了什幺,但他們看到的是妃鳶蒼白的臉和江軍依舊不可一世的模樣。
他們的眼裡只有擔心妃鳶受傷害的關切,也根本沒有其他的任何想法。
「我是你們的爸爸,你們這是什幺口氣!」要面子的江軍怎幺可能在兩個兒子面前服軟,脾氣上來了完全不顧今日來的最初目的是什幺,又是一副教訓人的口氣。
「爸爸?憑你也配?」冷哼了一聲,江海丞鄙夷的目光投向了他身旁的顧娟。
「你!江海丞,別忘了你現在有的一切都是我打下的江山!」被氣得不輕的江軍指著江海丞,臉漲得通紅。
可是,卻不知道真的是被氣得,還是有別的原因。
「你打下的江山?哈哈哈,別在這裡惹人笑話了!」江海丞彷彿是聽到了什幺可笑的話一樣,竟然哈哈大笑不止。
「這一切是屬於江家的嗎?憑你一個小小的職員能夠做到這個位子嗎?江軍,你也就是個靠女人上位的人。
」江鴻川的聲音是冷冷的,沒有半點的怒氣,和江海丞完全不一樣。
可是他的話,卻句句戳中了江軍的軟肋。
妃鳶就這幺站在江鴻川的身後,聽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揭露江軍是如何靠著一個女人上位,又是如何在上位后拋棄這個女人另覓新歡的。
而這個女人,很不巧的就是江鴻川和江海丞的母親。
「夠了!你們,你們兩個不孝子!你們是想要氣死我,是不是!」惱羞成怒的江軍終於失去理智的怒吼。
江軍的年紀畢竟大了,這一氣高血壓就上起來了,要不是顧娟扶著早已站不穩。
可江鴻川和江海丞卻沒有半點關心的意思,站在一旁如同看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