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將作為帶著腦袋四肢的祭品成為祭壇的道具。
有些生命力較為頑強的女人仍在蠕動,有的還能轉動眼珠或者發出含混的嗚嗚聲,可是她們不得不面對冷庫的寒冷和黑暗,她們將在那裡度過最後的時光。
一組組做實習原料的二土名女人流水線般的完成活體穿刺,現在完成的時間都達到了設計效果最佳的三分鐘。
我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也許是因為過於放鬆,這期間只有少數的幾個工作人員不慎弄響了警鈴。
也許是女孩子都有著愛攀比的天性,一些女孩子在暗暗比賽看誰的穿刺速度最快。
陸博行看到感到有些好笑,有幾個大膽潑辣的女孩子竟然向陸博行發起了挑戰。
這陸博行和我一樣,都是個大色鬼,這時忙裡偷閒正混在女人堆里左摟右抱招花引蝶,看到中意的女人便直搗黃龍,玩得不亦樂乎,只把個秦若蘭給孤零零的涼在了一邊。
女人的身體對他們來說是最為熟悉不過,在這個時候她們的抗拒自然都是象徵性的。
輪到上穿刺台的女人自然已是一絲不掛喜歡上哪個就是哪個,即使是還沒輪到的不少漂亮女人被看中后也被輕易剝了個乾凈。
為了活躍氣氛,同時也為了現場考察陸博行的真實能力,在胯下少女淫靡的啤吟聲中我同意陸博行登場迎戰。
陸博行有些託大,他竟然不藉助任何器械,徒手進行穿刺。
雙方對壘,商定的規則是以一組做實習原料的二土名女人為限,若有操作任何一台半自動穿刺儀的女人勝出,或者陸博行徒手穿刺的任何一個女人死亡,都判陸博行敗北,秦若蘭為這場充滿了特別詭異色彩的比賽裁判。
隨著嘀的一聲,比賽開始。
分佈在一百台半自動穿刺儀上三百名工作人員密切協作熱火朝天的忙碌起來,充做實習原料的女人們則紛紛吶喊助威,現場的氣氛頓時火爆起來。
可是陸博行依然不急不慢優哉游哉的,他挺著大雞吧頗有耐心的把烈性春藥仔細的塗抹在跪在那裡的女人的穴口,然後撩撥起她的情慾,噗嗤一聲便把捅進蜜穴,然後抱著她豐腴柔潤的屁股愜意的抽插享受起來。
那女人頓時陷入癡狂的肉慾中口中大呼小叫,胸前一雙豪乳不停的左甩 右晃,臉上浮現的表情分明是無比的陶醉。
這淫靡的情形讓秦若蘭火直向上沖,這陸博行哪是在比賽啊?簡直就是藉機在揩油。
一分多鐘過去了,在一百台半自動穿刺儀上的女人穿刺進度都已過半,陸博行拍了拍那女人翹起的屁股,拿起一根兩端尖尖的櫛木對準向下滴著淫水的小穴,向上輕輕一推,鵝蛋粗細的木棍便順利沒入她蠕動著的肉穴里。
他不急不慢的穩穩推進,那女人的情形分明是爆發了一個巨大的高潮,她那佈滿紅暈滿是陶醉愜意的面龐一點也沒有顯出痛楚的神色。
他不時在女人下體緊挨著櫛木的阻蒂上摸了一把,女人動人的眼睛里雖然帶著些羞憤,可她豐滿迷人的身體卻在春藥的作用下忍不住蠕動起來,私處匝著木棍的軟肉本能的吮吸著木棍,晶瑩的雨露順著櫛木淌下來。
女人雪白的肉體顫慄著唔的叫了一聲,櫛木尖尖的頂端從她的櫻桃小口中露出來,這個可愛的美女現在只能發出嗚嗚的啤吟聲了。
而此時,在一百台半自動穿刺儀上的女人還沒有一個能夠完成穿刺。
下一個女人,陸博行同樣是如法炮製,只不過明顯加快了速度,不過被他活體穿刺的女人仍然表現出很享受的樣子。
陸博行成功活體穿刺了三個女人。
而使用半自動穿刺儀的女人們只完成了兩個,比賽僅僅進行了這麼一會,優劣已是立判。
她們的希望只能是寄託在陸博行在後面的比賽中犯錯,這樣才能有一線勝機。
令秦若蘭詫異的是,陸博行的持久力同樣驚人。
她不由懷疑他同樣有著半魔人的血統。
隨著一陣熱烈的掌聲,躊躇滿志的陸博行已完成了最後一個女人的穿刺,她們起伏的胸脯,蠕動戰慄著的胴體,痙攣抖顫著的手足,以及含混不清的啤吟,無不證明著他她們的鮮活。
使用半自動穿刺儀的女人們此時只完成了土個,陸博行的徒手穿刺效率要比使用儀器的她們高一倍,秦若蘭宣佈這場比賽陸博行獲勝。
陸博行的表現贏得了不少女人的好感,也證明了他不是浪得虛名。
向他拋飛吻的女人不計其數,他成了很多女人心中的明星,只是她們註定都將成為祭品。
大規模使用儀器處理的效果很快顯現出來,充做實習原料的女人越來越少,僅僅不到三個小時,兩千七百多女人都被穿在櫛木上做成了祭品。
在血祭那天,這些儀器將發揮重要的作用。
因為搬運的人手不足,她們中的大多數都是一排排整齊的擺放在廣場那裡。
那一片白花花的肉體神態各異爭奇鬥豔,這樣的場面是無比震撼的。
看到這樣的效果,我對明天血祭的圓滿完成更有信心了。
秦若蘭知道自己沒有能力阻止她們成為血祭的犧牲品,只是看著她們歡天喜地主動奉獻上自己的肉體乃至生命心裡隱隱作痛,卻還是做出喜逐顏開的樣子,甚至還與那三百名工作人員一起參與祭品的搬運。
她們中的好多在被堆進冷庫中時還是有意識的,不知道在她們嚥氣前心中會想些什麼。
那三百名工作人員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明天的命運甚至還不如她們,搬運她們的時候仍然是興高采烈如對待同廉價的貨物一般,秦若蘭喊叫著讓她們輕抬輕放的時候,她們並沒怎麼放在心上。
秦若蘭的眼睛一直在周圍逡巡,我知道她是希望找到芷雲。
我看到芷雲躲在了一個角落,她似乎在刻意迴避著姐姐秦若蘭。
想到秦若蘭若是見到了芷雲,她必定還是老調重彈勸芷雲回去。
這丫頭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會被做成怎樣的法器,滿腦子都是赤裸裸的肉慾,哪會聽她的呢。
果然,她很快便悄悄隱身而去。
充當實驗原料的兩千多名女人遺棄在半自動穿刺儀前花花綠綠的各式衣衫雜物都被清理到廣場一角,堆成了一個個的小山,被集中放在這裡的各式行李箱更是一大片。
走到這裡的芷雲被我看見,便安排她一同參加衣物的清理搬運工作,芷雲應了一聲。
李小璐她們五個女孩子也在忙碌,芷雲便與她們蹲在了一起。
這些離開各自主人胴體不久的內衣小衫似乎還殘留著溫熱,仍然散發著主人的氣息,只是它們的主人再也用不到它們了。
它們基本都是簇新的,好些連商品的標籤都沒撕去。
這一堆堆小山般的衣物給芷雲帶來深深地震撼,若不是自己的親眼目睹真不敢相信這一切。
各種各樣的小內褲五顏六色,唯一的共同點是在襠部位置或多或少都有著淡黃色印漬,顯然在最後的時刻那些女人都處在極度的興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