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她受到打擊的,是我和鄭導安排她畫出祭壇核心的佈置圖形,她驚訝的發現沉浸在肉慾衝擊中的自己居然按照要求畫出了正確的祭壇佈置圖形,所有的機關秘密標註的一清二楚。
在那個時刻,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那時的她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性奴。
幸好自己及時的清醒過來毀掉了圖樣,及時換上了動過手腳的圖樣,不然大錯鑄成再無彌補的餘地。
她知道自己用不了多久便會徹底沉淪,幸好血祭就要開始,她還有希望支撐到那個時候。
還有最後一招。
這個秘密只有丈夫鄭軍才知道,即使自己暴露不能成功完成封印,也不能讓他們發動血祭打開通往神界的大門。
這樣的結局讓秦若蘭心有不甘,可是她只能做到這些了。
「老公,對不起,永別了!」她做出了決定,放棄自己的抵抗,讓自己整個身心徹底沉淪,那樣他們便會完全相信她,只要照著自己提供的圖紙搭建祭壇,即使他們反轉血珠,那也是她最希望的封印。
「既然要玩,那就玩到底!」這一夜,我和鄭導一起上了秦若蘭,她在床上更為癲狂,整個身心徹底陷入瘋狂的淫虐情慾中,表現的形同蕩婦,徹頭徹尾就是一個被徹底征服的性奴,更使鄭導和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培訓工作人員是血祭前一天的重要任務。
清晨起床,秦若蘭爬起來便輸入了芷雲的編號,查詢到她並沒有參加考試,另外相熟的周婷、婷兒等幾個美女也是如此,這才放寬了心。
看到她的樣子,我暗笑她姐妹情深。
秦若蘭暗暗思襯,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勸說芷雲放棄參加血祭,不然過了今天就再也無法挽回了。
「若蘭,劇組本來是安排帝都電視台的女主播蕭薔對血祭進行拍攝報導的,可惜她讓怪物給撕了。
幸好這裡還有帝都晚報特約記者蔡佳妮,這個任務就交給她了。
因為這裡不允許帶相機,只有你是個例外。
明天血祭把你的相機交給她用,不過拍好的東西要交給劇組。
」鄭導揉搓著秦若蘭的雙乳說道。
「明天一定去辦。
」秦若蘭嚶嚀著。
「在查什麼?三百名工作人員的名單昨晚就出來了,做實習原料的有兩千七百多。
大約一個工作人員可以練九次手,差不多了。
鄭導特別安排了一部分美女在明天血祭時有特別的用途,你沒查到的大概就在那份名單上。
」我湊到電腦前便看邊道。
「那芷雲也在那份名單上嗎?鄭導不是把她的名字劃去了嗎?」秦若蘭有些著急。
「真是姐妹情深啊。
我答應把她的名字劃去,可她還是願意留下來。
好好好,只要你說的動她,我還是答應把她的名字劃去。
」鄭導嘿嘿直樂。
「哎,劇組請來的那個陸博行可是個穿刺高手,今天把他叫上,看看他到底有多大斤兩,順便做做技術指導。
」「好的。
芷雲那丫頭真是夠倔,現在是九頭牛也拉不會來了。
不過你是姐姐,說不定還能說動她。
」我沖著鄭導意味深長的詭笑著。
秦若蘭瞬間意識到了什麼,她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可是,她的臉上依然掛著笑容。
實際上她很清楚芷雲早已淪陷進去了,她只是欺騙自己不願相信這個現實而已。
二百台半自動穿刺儀中的一百台已被擺放在了廣場上。
三百名工作人員分成一百個三人小組,即將開始她們的實習。
做實習原料的有兩千七百多女人被分成了一個個的二土人小隊,她們站在那裡是花枝招展的一大片。
那些女孩子都是第一次實際操作這種半自動穿刺儀,神情都顯得有些緊張,動作更是放不開。
操作儀器的戰戰兢兢,做實習原料的嚇得要命,開始的信號早已發出,她們卻一直沒有開始實際的動作,一個個都像木樁一樣僵在那裡,一張張的臉窘得通紅。
略一操作,不是紅燈閃爍便是警鈴長鳴,使她們更加縮手縮腳了。
陸博行雖然其貌不揚,說起來可是一套一套的,而且句句說在點子上。
在他的指導下,終於有幾個小組完成了活體穿刺。
本來這種半自動穿刺儀的操作並不複 雜,設定時間不過三至五分鐘便可完成活體穿刺,但是因為操作不當和過於緊張,這一百台半自動穿刺儀全部完成活體穿刺卻足足用了土分鐘,而且其中的土幾台還險些造成穿刺失敗。
第二次活體穿刺的情況便好了不少,全部完成只用了不到七分鐘。
到了第三次活體穿刺,因為這三百名工作人員認真細心,在五分鐘的規定時間內全部完成了活體穿刺工作,基本達到了要求。
陸博行仍然在穿梭指導,她們的技術也越來越熟練。
在半自動穿刺儀上配有紅外測距並設有一個報警裝置,如果操作穿刺桿時手發抖或者位置不正則會閃亮提示調整,若繼續操作則鳴聲報警。
在這前三次實習中,紅燈到處到處閃爍,報警聲更是此起彼伏,讓我、秦若蘭和陸博行疲於應付。
在第四次實習開始前,我宣佈若哪台半自動穿刺儀的警報聲響起,正在操作的工作人員將代替正在接受活體穿刺的實習原料。
這項規定宣佈后,三百名工作人員都睜大了眼睛,操作的更加細心了。
但是,這畢竟是活體穿刺與她們一樣的女孩子,有幾個心理素質稍差的工作人員在第四次活體穿刺時弄響了警鈴,當場被躺在穿刺台上的女孩子代替了她的位置,她自己只好乖乖地躺在剛剛讓出的位置接受活體穿刺。
這個規定使所有的正在操作的工作人員更加上心了,連秦若蘭也不禁為我的這個規定拍手叫絕。
果然,在這之後的土幾次活體穿刺中警鈴響起的次數越來越少,甚至連紅燈的閃爍也很少見到了。
這一組做實習原料的二土名女人用完便基本達到了訓練效果,總共有土幾個工作人員被替代了位置。
完成活體穿刺的女人雙手雙腳都牢牢的拷在櫛木上,她們一排又一排都被整齊的排著插在一邊。
她們還能再存活一段時間,生命力較強的女人能堅持幾個小時甚至更久一些。
現在她們的眼睛還在好奇的打量著周圍和自己一樣處境的女人,或者瞄向忙碌的活體穿刺現場,更有的乾脆在穿刺桿上下蠕動享受。
那穿刺桿上塗有烈性的春藥,這使得她們春心蕩漾淫慾橫生,滴滴的淫水正在不斷滴落。
這批根據要求特別製作的半自動活體穿刺儀對內部臟器的損害很小,因此穿刺桿尖端只會從櫻口中冒出時帶出一點點血來,而被填滿的私處基本不會出血。
這也使得整個場面不會令人感到血腥。
場面是忙碌的,看著一切漸漸轉入了正軌,我放心的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