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的白熾燈下,一具雪白的肉體吊在半空中。
隨著麻繩一點點收緊,女人動人的身體徒勞的掙扎著,雪白的大腿無助的半空中踢蹬。
我叫劉強,這個女孩我是我前天晚上剛剛認識的,當時她穿著件白色的體血衫,水洗的牛仔褲,俏麗的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
她的身體里充滿了青春與活力,這正是我們需要的……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很無恥,我用一個個美麗的圈套俘獲了她的芳心,把她騙上床,帶到這裡,親手把她送上絞架,我需要的僅僅是她的生命。
「第幾個了?」一個充滿誘惑的聲音從黑色的斗篷中傳出。
她是妖姬,現在的名字叫喬燕妮,從我第一眼見到她為止,她已經至少換了三土具不同的身體。
而現在,她斗篷里那具完全赤裸的身體身份是楓露大統制的女兒,在楓露王城不是最漂亮卻最讓男人瘋狂的女人。
「一百七土六個了!」我回答道,似乎這僅僅是一個機械的數字。
絞索上女人的喉嚨里發出咯咯的響聲,一雙大眼睛圓睜著充滿了恐懼與不甘,她迷人的身體開始像篩子一樣顫抖。
古老的音符從妖姬口中傳出,如幽靈般在房間里回蕩,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奇特能量從女人身體里抽出彙集在妖姬手中灰色的聖珠中,灰色的珠子越來越亮,在昏暗的燈光下現出妖艷的紅色。
古老而神秘的儀式中,女人的掙扎越來越弱,她迷人的身體漸漸平靜下來,兩條雪白的大腿靜靜的懸在半空中,黃色的尿液淅淅瀝瀝的從她分開的兩腿之間淌下。
赤裸的喬燕妮披著件黑色的斗篷,靜靜的看著少女被處決。
控制喬燕妮身體的並不是喬燕妮自己,而是寄居在喬燕妮體內的妖姬。
在喬燕妮之前,妖姬已經使用過好幾土個女人的身體,她把這些女人的屍體用特殊辦法保存起來,一個個穿刺了放在地下室。
我和妖姬在用一種秘密儀式處決一個少女,用她的生命力復活一個半魔人。
「你又要有一個新同伴了!」妖姬收起那顆變得如同寶石一般璀璨的珠子,轉身拉開一扇鐵門。
幾個並排金屬桿上穿刺著幾具無頭女屍,豐乳翹臀無一不是男人心目中的極品,這些都是妖姬收藏中的極品,或者說她們都是她以前的身體。
我不想說出她們的名字因為它們任何一個都曾經讓世界風雲色變。
而現在它們只能這樣靜靜的呆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只有在偶爾需要的時候才會被拿出去展覽,失去了頭顏和原本的身份沒有人能認出她們。
我甚至有時候在想,妖姬把它們收藏起來僅僅是為了證明她往昔的存在,很多時候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誰。
諸神賜予了我們身體和力量,卻沒有給我們靈魂——神的僕人只需要忠誠。
我們混跡在這個世界,卻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我們稱自己為神遺之族,卻在人類的書籍里發現另外一個稱呼——「半魔人」。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妖姬和我是不同的,她是諸神親手製作的,這也是我屈從與她意志的原因。
除了她的藏品之外,地下室中央放著一具乾癟的身體,人身、狼頭,帶著狼族特有的族紋。
土六顆鮮紅的聖珠擺在他四周,妖姬割開手腕,一滴紫紅的鮮血滴在他額頭,空氣中,一種神秘的力量默默的醞釀。
隨著時間的流逝,乾癟的身體上,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猙獰的狼頭,充滿力量的肌肉,咚、咚,一聲聲沉重的心跳在地下室里回蕩……儀式進行的很完美,剛剛獲得新生的同類睜開他血紅的雙眸。
我能讀懂其中帶著躁動的迷茫與困惑,因為我也同樣曾經有過。
第一次睜開雙眼,我看到的便是妖姬,她黑袍下赤裸的身子想一個魔咒一樣深深的印在我腦海,那天我整整一天瘋狂的在她性感的身體上發泄,當然這具身體現在已經成了妖姬的藏品。
我想,我和妖姬還有另外一點不同,她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而我不知道。
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做一個奇怪的夢,夢裡有一個模糊的女人,每當夢醒我卻連她的摸樣也無法記清楚。
我知道她不是妖姬,因為夢中的平靜從來不會在她身上出現,在她身上,我更多感覺到的是恐懼和一些莫名的怨憤,我甚至想過,自己是不是曾經和她有仇。
在人類世界里,我變幻出不同的摸樣,以不同的身份周旋在一個個女人之間,只有她們的身體滿足感才能暫時填補我心中的空虛——她們趴在地上卑賤的搖尾乞憐的樣子讓我感覺到一種征服的快感。
劉若涵、張梅、劉月兒,沒人的時候我會翻出這些女奴的視頻靜靜欣賞。
我甚至在想,其實,我的靈魂和人類是完全相同,不然我為什麼會有和他們一樣苦惱。
幸運的是我的身體似乎被妖姬改造過,每個和我上過床的女人都會不知不覺中墮入黑暗, 對於她們,我從來沒有失手過,那麼下一個呢? 我靜靜的望著手中的照片……飛往楓露的客機上,帶黑色蛤蟆墨鏡的女人手裡拿著本本精緻的畫冊,尖尖的下巴、微微翹起的嘴角,縱然看不出容貌卻也給人一種驚艷的感覺。
叮咚,熟悉的警報聲響起:「各位乘客,飛機即將經過一段不穩定氣流,請系好安全帶!」一陣陣間歇不斷的顛簸打斷了女人的閱讀,她合上畫冊,朝邊上一個三土多歲的男人笑了笑。
看得出,剛剛這個男人一直用一種好奇的目光打量著畫冊中奇怪的生物。
男人尷尬的笑了笑:「沒想到你這樣一位漂亮的女士會對這種魔幻題材的東西感興趣!」他剛剛在那本精美的畫冊上見到幾個人身獸頭的怪物。
「這些是半魔人,或許你不會相信,他們隱藏在人群中變化成普通人的摸樣,或許,在我們這架飛機上就有這樣一個存在。
」女人悠悠的道,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雖然從來不會相信這些東西,男人也禁不止打了個冷顫,彷彿那畫冊上恐怖的生物在自己身邊活了過來一般。
他的表演很逼真。
「假的!」女人摘下眼鏡,露出一張絕美的面孔,柳葉彎眉下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閃動著動人的光彩,精緻鼻子、微微彎起嘴角上帶著戲虐的笑容:「我叫秦若蘭,帝都大學玄學系的導師。
給你一個忠告,如果你一直有如此強的好奇心的話,說不定哪一天,這些怪物就會走進你的生活。
」其實剛剛秦若蘭用上一種剛剛學來梵音秘法,中招的人往往會有半天沉浸在話語中營造的環境中,卻不想這個男人這麼快就恢復過來,不由對他另眼相看,這句透出一些警告的話也是為了他好——好奇心不僅能害死貓,更能害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