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上新開了一家大型商場,為了吸引顧客,商場不僅準備了各種優惠,還請來了魔術師在一樓的大廳表演。
不過也不知道是因為小地方本來就人氣不高,還是這個魔術師的近景手法魔術引不起大家興趣,圍觀的人並不多。
商場經理燕子一看這架勢,眉頭瞬間皺了起來,連連朝魔術師使眼色。
無奈的魔術師聳了聳肩,正色道:“各位觀眾朋友,前面給大家表演都都是近景手法魔術,但是似乎不是大家想看的,其實呢,我是有準備大型的魔術,只是大家也看到,要表演大型魔術可是需要助手的,而且肯定得是年輕漂亮的女助手才好看,要不然,大家覺得我們商場的經理怎麼樣?” 燕子今年25歲,能力也強,人也長的漂亮,前不久公司派她接手新開的商場,這個商場所處的小鎮還在開發中,周邊居民不多,不少都是在建工地,不過燕子心想自己正是要闖出一番成績的階段,於是也就答應了。
商場開業,燕子自然親力親為,拿出自己最好的狀態沖在最前面,一身王練的公司定製灰色小西裝,腳踩一雙黑色高跟涼鞋,顯得優雅而專業,一副大鏡片的平光眼鏡柔滑了本來凌厲的目光,讓身邊的人更加願意幫助這位外表柔弱、內心要強的女強人。
雖然自己很願意為了工作付出一切,可是魔術師這突如其來的邀請還是讓燕子一下子愣住了。
圍觀的稀稀拉拉的人群中不少是中午出來休息的工地民工,一看魔術師準備拿一旁這位一看就高攀不起的美女“開刀”瞬間來了興緻,馬上起鬨,呼喊著要美女經理上台表演。
燕子猶豫再三,還是走上了舞台,魔術師見美女經理上台,立即示意大家鼓掌,周圍的人聽到掌聲和起鬨的聲音,也都紛紛圍了過來,甚至連一些工作人員也都把視線轉了過來。
魔術師也不耽擱,雙手一揮,憑空變出一大塊紅色的布鋪在舞台中央,站在一旁,隨著魔術師的手勢紅布竟然從中間慢慢飄浮了起來,等布匹中間的高點接近兩米高時,魔術師的手勢突然向一旁一揮,紅布一下向著魔術師揮手的方向飛開,露出一個一人高的紅色長方體框架形狀的道具,熟悉魔術表演的人第一反應這是一個modernart的道具,不過這個道具和平時的有點不一樣,因為這個柜子沒有一塊面板,就一個邊框窄的可憐的框架。
知道modernart門道的觀眾瞬間納了悶兒了,這都藏不下任何道具,怎麼表演?難道會等助手進去再蓋上?但是那樣的話,下半個箱子里的假肢怎麼辦? 這時魔術師把框架正面中間的橫杆打開,示意燕子站進去。
等燕子站好,魔術師拿出兩個半圓形的金屬環,往燕子的雙手手腕上一箍,固定在中間橫竿的上方。
接著魔術師拉著框架轉了一圈,沒有任何遮擋的框架里,燕子不知所措的站的筆挺。
魔術師看出來燕子很緊張,於是問她,是否知道接下來這個魔術會怎麼表演?燕子搖搖頭,身體卻一點都不敢動,僵硬的樣子和之前信心土足、指揮淡定的經理瞬間判若兩人。
魔術師一聽燕子並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於是故意叮囑:“等下千萬不要亂動哦,否則可能會受傷。
” 一聽這話,燕子的表情更加惶恐了。
於是魔術師又說到:“看來我們的美女經理很緊張,可是越是緊張越容易出錯,對吧,所以……”一邊說著,魔術師一遍伸手摘下燕子的眼鏡,並用手在燕子眼前一抹,燕子的眼前一黑,竟然不知何時被蒙上了一塊黑色眼罩,緊張的瑟瑟發抖,可雙手現在被固定住了,想揭開眼罩也是無能為力。
而台下觀眾卻看的越發起勁,尤其幾個商場的工作人員,一看之前對大家頤指氣使的經理現在就像待宰的羔羊,竟然興奮了起來。
只見魔術師從架子頂上拿下兩片東西,引得現場爆出一陣驚呼,不明所以的燕子一下子慌了神,開始用力掙扎,可她的雙手依然被緊緊箍著架子上。
魔術師則馬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大家不要嚇到了無助的女助手。
原來,魔術師手中拿著是兩片明晃晃的薄鋼板,薄的甚至可以說就是兩片刀片。
在魔術師的示意下,原本嘈雜的商場內竟然一下變得鴉雀無聲,連周圍本來在逛商店的人也都被吸引了過來,有人想問邊上人發生了什麼,馬上被人噓了回去。
從驚呼聲到鴉雀無聲,燕子瞬間愣住了,她並不知道,此刻魔術師正拿著鋒利的刀片,貼著框架中間的兩根橫杆中間的縫隙準備插入。
現在,只要魔術師用力一推,燕子小西裝收腰的纖細腰肢估計就會被頃刻切斷,可就在大家以為魔術師要發力的時候,魔術師卻停了下來。
他轉過臉,朝大家說:“你們看我這馬虎勁兒,要是直接開始接下來的表演,可就要糟蹋咱們美女經理帥氣的西服了。
” 說完台下一片噓聲,可魔術師毫不在意,放下刀片,撿起之前掉在地上的紅布,蓋住裝著燕子的框架然後立即抽走,台下瞬間一片狼吼,原來燕子身上的OL裝竟然不見了,只剩下她今天穿著的白色蕾絲邊內衣褲和……肉色的褲襪?台下的一眾色狼瞬間沸騰了,這個看著嚴肅的美女經理穿著長褲,裡面卻是肉色的褲襪,這種褲里絲的搭配讓眾人浮想聯翩:這個女子內心肯定非常風騷! 魔術師看出了大家的心思,立即示意大家不要出聲,並再次拿起放在一旁的刀片。
而燕子只覺得身上突然一涼,一下子“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你在王嘛?你是不是動了我的衣服。
”可等來的卻是一片寂靜。
燕子更慌了:“人呢?你在王什麼?!你要對我做什麼?!信不信我報警!救……” “命”字還未出口,燕子突然覺得肋骨下一陣寒風,一片冰涼的感覺從肚子前面直透脊椎,驚恐的聲音剛到喉頭,卻被一陣強烈的快感從腹部直衝頭頂,那種感覺就像嗆了一口芥末一樣,但又夾雜著熟悉的快感,就像昨晚和男朋友……不,比和男朋友愛愛到高潮時的感覺還要強烈,眼罩下,燕子翻著白眼,嘴角竟然不自覺的流下了淫靡的口水,性奮的啤吟緊隨其後,含糊不清但卻在這個站滿了人的巨大大廳里回蕩到每一個人耳邊,定力不足的人已經恨不得抓住身邊的異性來上一發。
燕子很快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可強烈的快感實在無法抑制,這種被蒙著眼睛在眾目睽睽之下體驗極度性快感的感覺讓燕子五味雜陳。
好不容易平復了一些,燕子卻不知魔術師還有第二塊刀片緊貼著第一塊插了進來,第二波的快感再次從胸口下方傳遍全身,這次燕子已經徹底失去了抵抗力,一陣浪叫中昏死了過去,不過在暈過去之前,她還是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襠部噴涌而出的溫熱濕潤感……燕子暈過去的樣子魔術師和觀眾看得真切,不過他們可不會憐香惜玉,魔術師還故意握了握燕子耷拉的手,然後走到框架右側,沿著框架右側伸出的平台拉過上半截框架,把燕子從肋骨下生生分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