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策,我的生日願望你沒給我實現,我不知道該怎麼安心離去,明明是一年才能許一次的願望。。。”
策姑娘抱了她回家,她卻還是顯示出了自己一如既往的小孩子心緒。
“三年前的願望是讓你陪著我一年,前年的願望是讓你陪著我一輩子,去年的願望是讓你一直一直一直陪著我,今年啊,好像也不太現實了,許這種願,所以,就換種願望,”
“離開我,即使人生那麼陰暗,我也想要策在這種世界待足夠長的時間,”
“不用擔心,不管你在這片天地中待多久,我都會一直一直一直在忘川河旁,奈何橋頭,黃泉路上等著,不會擅自喝下孟婆湯的,畢竟我家傻策方向感不好,我怕你迷路了,卻更怕我會忘了你。”
就是那樣的過去,策姑娘心上的石頭越來越重。
那個男人,身為領主,碌碌無為,卻還霸佔著領主的位置,身為父親,拋棄孩子,並熄滅了她人生中唯一的火焰。
結果,卻還自己跑了,導致這村落無人管理,弱小的人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到頭來,有那麼一個人願意接管這地方,結果呢?和那個男人有什麼兩樣。
這種人,最讓人看不起。
這種人,就不該存在於這世上。
於是,不過是十幾天的相處,策姑娘卻把十落完全看作了那男人。
以至於,那第二次的決鬥,為什麼十落沒過幾招就落於下風,也是策姑娘事先串通好了那名火系能力者,在場地中做了手腳,讓這場地中飄散開了火系能力者提供的一種粉末。
而且,不是那火系能力者提出的互幫互助的策略,是策姑娘在第一次十落和火系能力者對戰之後,找到的火系能力者,提出的拉十落下位而建立同盟關係,至於十落的雙重異能,她也什麼都說與了火系異能者聽。
但策姑娘沒想到,這人的屬性是人渣,至少十落都沒有過抓人給自己當奴隸的情況。
十落的自私,至少心裡還想著一個人,這人的自私卻是深入骨髓,完完全全想的只有自己。
所以,還不如全部殺掉。
可是,男人中了毒鏢,沒有毒發身亡。
老天總是不公平的,男人的本命火焰在體內游移,分解掉了毒素的分子結構,到頭來,男人沒有繼任領主,卻又給自己從村落中抓了很多奴隸,並關押了昏迷之中的印十落。
其實,一切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和自己也脫不了干係。
兩害相權取其輕,倒不如把希望放在十落身上。
今天的天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悶熱。
十落抵在牆邊,一動不動。
因為過了很久的原因吧,火系能力者又過來了一趟。
“喔,這裡面不通風,還真是熱啊。”打開門,站在安全區域:“你想好了沒,成為我的新娘的話,就能從這裡出去了。”
可十落不回他。
他眼皮垂了下來,轉頭便要離開。
可是轉頭的一剎那,卻聽見身後鐵鏈響動,接著,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抵著自己的後腦勺。
“你?!”
“別太緊張,不會對你下死手的。”身後,十落的聲音低沉了不少。
但男人也沒有束手就擒,隨意調動了周圍的溫度,精準控制了一小團火焰,燒在那抵住自己後腦勺的東西上,但畢竟那東西不可燃,火焰沒撐一會兒就滅了。
接著立刻轉過身,面對十落。
然而黑暗中,視野不開闊,何況是他這種一輩子都在與火打交道的人,這裡,並不適合他的戰鬥。
須得快些轉移戰場才行。
但是,雖然這麼想著,那本來開著的門卻在這個時候被一陣風給拍上,而原本唯一留給這狹小空間的窗戶也不知何時被堵上了。
這下,這裡完全黑了下來。
火系能力者甩出了一條巨大的火龍來,其實,這一點兒小空間,只需要一小團體積的光源就好,卻沒想到男人竟花了大半的異能力造出一條火龍。
而當火焰充斥了整個空間,才發現這空間里,已經沒了十落的蹤影,只留下火系異能者一人而已。
不管不顧後果,男人迅而擴大了火龍的體積,也不知這龍的溫度到了多少,只知道它到處亂竄,撞在牆上的時候,特意圍起來的鐵皮均被融化掉。
沒用多久,屋子便被硬生生燒開了幾個洞,越來越多的光亮照了進來。
直到男人感覺光亮足夠多的時候,才停止了火龍的行動,並消散了它。
幾經折騰,火系能力者已是滿頭大汗。
不過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卻看見就在不遠處,十落拖著鐵鏈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銬在手腕兒上的鐵環沒有鬆動,是六條鐵鏈長短不等的被她拉斷了來。
火系能力者因為小時候被父親進行了非人一般的訓練,儘管長大了,也是十分懼怕黑暗的,策姑娘這幾天注意到他無論什麼時候都保持自己身邊全是光亮,又向一些資歷比較老的下人們套了番話,便了解到了這一事實,並把這事實說與十落,最後趁人不備又留下幾把匕首。
只不過,策姑娘弄不到鑰匙,於是兩人也就沒有商量什麼計劃。
那之後,只是十落憑一人之力,拉斷了鐵鏈,策姑娘並不知道現在這後續發展。
十落雖然主修的是風能,但力度上她也是有些天賦的,總之修習沒有壞處,到頭來還用在了這種地方。
這時。
趁你脫力,恰好奇襲。
火系能力者才剛剛看清楚十落的身形,十落的刀就已經架在了他脖子上。這場戰鬥,十落的異能並沒有用上。
只不過這次,他再也沒有那個精力調動火焰,融化這次這把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