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的路和回去時的路一樣的,但這次換成了之前沒有什麼不適反應的策姑娘面色不好了起來。
不過還好,兩人都沒吐,可能因為餐館里的消費太花錢,搞得兩人都十分珍惜這午飯。用了全力控制自己,不敢吐出來。
可想而知,這車程是多漫長。
回村兒的時候,雨停了。這倒是個好消息,這樣回去的路上就不用淋雨了,畢竟明天還得做工,感冒了可不好,等回了家就好好兒洗個澡,接著再睡上一覺,第二天又將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可是,沒走幾步,那為倀為虎二人卻堵住了兩人的路。
“喲,去了城裡就是不一樣,感覺你們容光煥發了不少。”
策姑娘反應過來,仍舊把小夥伴兒護在身後。
注意得到,雖然是下午吧,那風倒沒有停,颳得起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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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刃甲魯任意:“今天我們請來了一位嘉賓,下面掌聲有請策姑娘。”
策姑娘:“其實,我叛變的真實理由是作者,是它讓我這麼演的。”
第20章 這章三觀可能有那麼一點兒不正
“不好意思,兩位,我們可能佔了你們的道兒,我們立刻離開。”
“既然你們明白佔了我們的道兒,難道還想這樣簡簡單單直接離開。”
為倀上前幾步,把策姑娘後退的路也給堵住了。
“沒錢,已經,全部用掉了。”
“哈?”聽見策姑娘的話,為倀毫不思考,一腳踹上了站在前面的策姑娘的肚子。
本來身體素質還算可以的策姑娘,這一下,卻把她踹出了內傷,嘴角流出血來。
小夥伴兒趕緊上前,去扶倒在地面的策姑娘。
本來為倀還打算再踢這兩人幾腳,泄泄賭場里一輸再輸的怒氣的,這時卻有人醉醺醺提著酒壺走了過來。
是村落的領主。那個異能力十分強大的男人,但因為妻子多年前去世,從那之後便一直借酒消愁,不問村落的各項事宜,本來挺嚴明的一個人,如今成了酒鬼,見到啥不順心的,就會大打出手,再不似從前那般,還以為能帶給村落中的人更好的生活,現在呢?沒有做為也就算了,霸著領主的位置不放手,村落才會發展不起來,村民的生活才會一天不如一天,能力稍強者為了自己能生活的更好一些,大多數便選擇成了地痞流氓。
而這個男人的另一個身份,也是策姑娘的親爹。
只不過這個親爹從來沒認過策姑娘,儘管她是他唯一的女兒。
策姑娘只知道,是當初的自己害死了娘。
不敢招惹這個男人,為倀為虎直接溜了。
可是小夥伴兒嘗試幾次都沒把策姑娘扶起來。
那男人酒眼中看見了兩人,結果二話不說,便一拳打在了策姑娘的半邊臉上。
小夥伴兒急了眼,用身體護住了被打倒在地的策姑娘,但那時候策姑娘已經暈了過去,之後的故事她沒有感知。
只知道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自己和小夥伴兒住的小茅草屋子裡面了。
但卻強忍著之前在餐館里因為結賬時候錢不夠而事實上被老闆毒打一頓的傷痛,策姑娘很快起身尋找小夥伴兒的位置。
卻就在地面上看到了躺著的渾身外傷的她。
連滾帶爬到了她身邊兒,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燙的很,呼吸也是,完全紊亂的。
不知道該怎麼辦,學著當初看到的別人治療發燒病人的物理療法,用毛巾降溫,並同時用上了自己治療的異能。
但反覆了一整夜,卻不見她好轉,甚至額頭更加燙了。
大腦一片空白,異能也已枯竭,策姑娘突然抱起了她,飛奔向領主的房子。
夏天的日頭是十分毒辣的,策姑娘把昏迷的小夥伴放到了太陽曬不到的地方,自己則跪在了領主的家門前。
“領主大人,請你救救你的子民!領主大人,請你救救你的子民!。。。”
一遍又一遍的喊,然而屋子裡沒有人回應。
太陽落山,日月更替,時間走著,悄無聲息。
那一天,是小夥伴兒誕生日的后一天,象徵著新生的一天,卻變成了她死亡的日子。
一年期滿,策姑娘叛變的那一天只不過恰是她唯一相伴的人的忌日而已。
也是那之後的幾天,那個男人不顧子民,不管村落,也沒有說將權位交與誰,自顧自跑了。
說實話,這樣的日子,沒有她的日子,該怎麼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