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膠玩偶的“蹊蹺”證言 - 第1節

2021年7月18日“聯邦調查局探員,芭芭拉•米勒小姐有些問題還需要你在補充!當然這只是閑聊,因此無需律師在場。
”煙氳市警察局的審訊室內,埃文探員正拿著一疊材料,向命案現場唯一的目擊證人詢問當時的情況。
“叫我Doll(多莉)就好,這裡的人都這麼叫我,請問吧探員先生,呼~”‘咕嚕嚕’芭芭拉•米勒,也就是多莉,坐在桌子另一邊回答道。
“叫我埃文就行,多莉小姐,根據我拿到的資料,你並不是叫芭芭拉•米勒,實際上你是5年前非法入境的,再被抓捕后,由於不具備移民資格,因此法院裁定你無法獲得身份,並且已經下令將你遣返對吧?”埃文問道。
“是的,在我被遣送前一天,我的主人來見我,呼~她和我說她可以讓我獲得合法身份,同時承諾給我家裡一大筆錢,但條件是我要做為她的玩偶10年時間,呼~雖然條件很苛刻,但如果重新選一次我依然會同意。
”‘咕嚕嚕’多莉解釋道。
埃文探員看向一旁的警員得到肯定后,又掃視了一下多莉,不由得感嘆了一下有錢人真會玩….作為一個見過大場面的人,埃文也見過全包的乳膠戀物癖,也看到過裸體露出的,當然玩狗奴調教的就更多了,但像多莉這樣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好奇心作祟的的埃文忍不住問道:“多莉小姐,方便介紹下你身上的情況嗎?當然你可以選擇不回答。
” 多莉輕笑一聲,顯然對埃文的要求並不反感,甚至引以為傲:“這當然沒問題,雖然與案情無關,但作為一個聽話的玩偶,任何時候都不能拒絕人類,這是身為一個玩偶的覺悟。
主人曾經說過,這是一種類似於記憶金屬的納米乳膠溶液。
在我與她簽訂契約后,她所雇傭專業團隊對我的身體個性數據進行了記錄,並按照數據製作了一個假人,將溶液澆築在假人身上,並按照她所想的進行修整。
與此同時主人對我的身體進行了激光脫毛,使我在10年內都無法長出毛髮。
當一切準備就緒后,乳膠衣通過冷藏運送過來后,便開始了第一步的‘穿衣’環節,我通過交易後頸處的三厘米開口鑽了進去,由於這件乳膠衣完全是按照我的身體定製的,所以剛開始穿的時候穿起來毫無問題,我也只以為是一件普通的乳膠衣,可過了幾分鐘,這件乳膠衣開始發生了驚人的變化,經過一陣收縮變形后,面對鏡子的我,甚至懷疑我還算不算是個人。
” 多莉稍微停頓一下,看了看對面的埃文和警員,似乎是很享受對方期待的樣子,隨後繼續說道:“比如說我的下半身,現在實際上只是一雙高筒靴而已,20厘米的細靴從我的腳跟長出,幸好在等待裝備的這段時間我被主人逼著穿了一段時間芭蕾靴,才免於出醜,不僅如此我的靴尖是一塊金屬,每走一步都會發出極為清澈的聲音,讓我無論何時都會成為焦點。
我的雙手也有了些變化,略顯厚重的乳膠使我無法靈活的使用工具,但對於一個玩偶來說這並不是很重要,我的主人希望我是完整的乳膠玩偶,所以連我的頭也被乳膠所包裹,不過我的主人也考慮了我的感受,她將我的頭髮從專門設計的開口處拉出,這樣我既能保留一絲作為人的痕迹,她也可以揉搓我柔軟順滑的長發。
”說完,多莉興奮的甩了甩頭,那個樣子像是向主人獻媚的小狗一樣。
“這件乳膠衣由於是高科技納米製成的,所以透氣性極好,即使10年不脫,也不會有任何影響,不過為了使我更加美觀,也便於控制,我的身上另有三處附加的設備。
第一件就是鈦合金的貞操帶,作為一個玩偶,我沒有大小便和做愛的權利,我的一切都由主人控制,我的主人想讓我出醜時,她就會打開兩個擋板讓我的阻道和肛門就這麼裸露在外,以供客人嘲弄。
第二件就是脖子上的電子項圈,它的主要功能就是封閉後頸處開口,除了主人用密碼解鎖外,任何人都無法讓我離開這件乳膠衣,當然這也是鈦合金打造的。
第三件是這套裝備的核心,一個可以控制我呼吸和視覺的防毒面具,先說呼吸方面,與普通的防毒面具不同,我的防毒面具只有一個換氣口,我的主人將一根乳膠管插在上面,另一端與一個1.8升的塑料濾毒罐相連。
濾毒罐中有一升左右的液體,至於是什麼我就不說了,我想你也知道,我每一次呼吸必須去聞那股難聞的氣味才可以,為了防止我憋死,濾毒罐上有個0.5厘米的換氣閥,我的主人無需做任何事只需一根小手指,就可輕易掌控我的生死。
”說完多莉,將掛在貞操帶上的濾毒罐取下,放到桌子上,埃文靠近換聞了一下,確實如多莉所說,隨著她的呼吸,裡面的液體正在不停的抽動,同時有一股難聞的氣味從中散發出來。
“再說說我的視力,作為玩偶我的一舉一動必須由主人控制,因此我防毒面具上的兩個觀察窗其實是液晶顯示屏,我看到的一切都是由別墅內的攝像頭拍攝下來存儲到主機當中,之後轉化成主人想讓我看到的樣子,而在大多數情況下,我無法看到任何實物,我的顯示器中有的只是模擬影像,無論是任何物體在我的顯示器中都只是一個圖標,我必須通過圖標猜測我面前是東西樣子。
而對於人類的識別則更加奇怪。
我的主人或許不喜歡作為玩偶的我,觀察到她在做些什麼,所以包括她在內,所有的人在我的屏幕中都只是一個圓柱形物體,有很多時候我都覺得我是一隻青蛙,因為我只能看到圓柱形在移動,當這個人不動的時候,我是根本看不見的。
”‘咕嚕咕嚕’說了這麼多話的多莉,不得不大吸了幾口氣,一下子使房間中的異味更加濃重了。
“那你為什麼沒有想過離開呢?畢竟你住的地方距離公路並沒有多遠,你只要走出一段就能碰到好心的司機,就能獲救。
”埃文捂住鼻子聞道。
“埃文先生你誤會了,我的主人除了性癖比較奇怪外沒有任何問題,而且我也無法離開別墅,別墅外沒有攝像頭,無法看到任何東西,即使我能穿著芭蕾靴在荒野中摸黑步行30公里到路邊,也有很大可能被車撞死。
呼~”‘咕嚕’多莉解釋道。
“那你現在能看到嗎?”埃文說著伸出手晃動了一下。
“現在是可以的,這我也無法理解,不過當主人的‘玩偶’機房燒毀后,我就能看到了。
呼~”‘咕嚕’多莉說道。
埃文還想繼續,結果身邊的警員把他叫了出去,原來由於地方檢察官的擔保以及其所享有豁免權,多莉70分鐘后將被保釋,警員實在看不下去埃文和她東拉西扯的樣子,所以才把埃文叫了出來。
埃文這時才想起來時間問題,對此埃文除了暗罵幾句外毫無辦法,實際上他之所以來見多莉,是因為埃文正在追查一個走私集團,死者是他唯一查出的高層成員,她這麼莫名其妙的死了,使自己這一年努力全白費了,而作為唯一的目擊證人和有可能嫌疑人,埃文無論如何要讓多莉說些有用的線索,不管她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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