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9月30日香港演員中美女如雲,印象深刻的鏡頭當然對演員的要求當是很高。
而在眾多演員中,蔡少芬無疑是印象極其深刻的一個。
大家在看文時可準確無誤將其代入,而獲得快感。
蔡少芬短髮顯得非常有個性。
一米七三的身高在香港女演員中算得上是比較高了。
那張可愛的娃娃臉既帶著純真又不失嫵媚與性感覺。
借用一段話再描述一下:她的表演總是帶著點活潑俏皮的味道,偶爾是一陣陣感人的溫柔。
她演的人物也多是那種聰明俏麗的女孩子,堅強而又藏著脈脈溫情。
喜歡她帶給人的那種感動,有韌勁,有信心,夠堅強,夠執著,還有一絲半明半暗的柔媚……《強姦陷阱》里大致劇情是這樣的:蔡少芬有個男友,因為是缺錢,答應黃秋生演的富商假結婚。
兩人在辦理了結婚證后,一起吃晚飯。
在吃飯時,黃秋生在她酒里加了迷藥……第一部分蔡少芬(忘記了電影中的名字,因此直接用真名)喝著喝著,便覺得人有些犯困,周圍走動著的人在晃,頭上掛著的燈在晃,而且燈光刺眼得很。
大佬(黃秋生,因故事兩個都有真名缺乏真實感,因此其中一個用綽號來代替)嘴角開始浮現一絲笑意,神情象捕獲了羚羊的豹得意地看著爪下的獵物。
他等這一天實在等得太久,自從半年前雨中邂逅,她就深深地烙在心中,這半年多來,他處心積慮、窮極智謀,花了大代價,不過大佬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為今晚到了收穫的時候。
「我要回去了。
」蔡少芬覺得心裡好煩、好悶、好不開心.怪只怪阿偉(她的男友)太沒用,到了結婚的年齡卻還那麼窮,搞出這麼多事來。
她心裡憋氣得很,只想舒舒服服地沖個涼,把煩心的事都拋開,一覺睡到大天亮。
「好的,我送你回去。
」大佬眼中猙獰之色一閃而過,隨即又滿臉堆笑,一副真誠關心的模樣。
蔡少鳳扶著桌子的邊緣站了起來,忽覺天旋地轉,腳一軟,一個踉蹌,幾乎跌到。
大佬急忙伸出手,扶著她的腰,關切地道:「你怎麼了?沒事吧?」蔡少芬也覺得奇怪,今天才喝了一杯多一點葡萄酒,頭怎麼會這麼昏,自己的酒量不會這麼差呀!不過,昏昏沉沉的她精神都難集中,更不要說細細地思量了。
大佬的手觸到她的腰,隔著外套、衫衣,他還是清晰地感受到柔膩細滑肌膚的質感,那感覺象電流通過他的指尖傳遍全身。
大佬張牙裂齒,神情古怪。
蔡少芬在他地扶持下,跌跌撞撞地走出酒店。
她的樣子象是喝多了,酒店裡經常是喝醉酒的男男女女,旁人早已見怪不怪。
走出酒店時,天已經開始下起小雨來。
今天天氣預報晚間有強烈的颱風。
上了車之後,蔡少芬覺得頭越來越暈了,連說話都覺得困難得很。
大佬發動汽車,一路飛馳,也不知道開了多久,車停了。
「……」蔡少風想說「家到了沒有」,但說出的話可能連她自己也聽不懂。
「對了,我答應給你們的那土萬塊放在樓上,你和我上去取一下,明天好給阿偉。
他說等著急用。
」大佬道。
「……」蔡少芬想說不用了,讓他明天直接交給阿偉好了。
但大佬已拖著她下了車,挾著她往樓上走。
剛才出酒店她還只需別人扶一把就能走,現在兩腿卻完全不聽了使喚,渾身更沒一點氣力。
好在大佬身高體壯,換個瘦弱一點的男人真也拖她不動。
「黃老闆,你回來了。
」大樓管理員陳叔在電梯口熱情的和大佬打招呼。
大佬搬進去時給了他幾百塊的小費,因此對他這個香港來的富商極有好感。
「是呀,我老婆喝醉了酒,沒辦法呀。
」大佬拖著蔡少芬走入了電梯,有些無奈地道。
「黃老闆,你老婆可真漂亮呀!」陳叔的這句話倒是真心的。
「是呀!今天剛登的記。
」大佬略帶自豪地道。
「那真是恭喜恭喜。
」陳叔還想再多說幾句,電梯門關上了。
依靠在大佬肩膀上的蔡少芬突然覺有一種強烈的不祥之兆,她心「撲嗵撲嗵」跳得很厲害。
進了屋,大佬直接將蔡少芬拖進了卧室,放在床上。
畢竟搬著個大活人從停車場到電梯再進屋,大佬即使再強壯如牛也有點氣喘。
他在床邊的圓椅上坐了下來,點燃一支煙,凝神看著床上的她。
蔡少芬雖說不出話,但還醒著。
她幾次想從床上支起身來,但卻做不到。
她目光落在正對面她與大佬拍的那張結婚照上,照片被放得巨大,懸挂在那裡,看得心裡極不自在。
「我……想……回……去。
」她聲音微弱,含糊不清,連她自己都不敢保證誰能聽得明白。
突然間,她看到了大佬的眼神,頓時一悚。
他好象完全變了一個人,眼神中充滿貪婪、狡詐,更有男人火一般的慾望。
她熟悉這種慾望,每次阿全親吻自己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
「你……」一道閃電劃破天際,映照著大佬變得陌生、恐怖的臉,蔡少芬的心沉了下去,不祥的預兆開始成為現實。
大佬拉著圓凳坐到了床邊,他察覺到蔡少芬的恐懼,遂擠出一個笑臉,道:「你不怕,我不是什麼變態殺手。
我只是個普通的香港人。
」「人的一生有很多夢想,但大多數都實現不了。
在香港的時候,一個人無聊時經常看碟片消磨時間。
我常幻想著能上我喜歡的明星,但我知道這是實現不了的夢想。
」大佬夢囈般說著,他輕輕抓著她的手,用雙掌合在掌心。
蔡少芬的手並不是屬於小巧、柔軟的那種,她土指纖長,造型很美,握著她手能感覺到她的指骨,掌心也有些硬。
「你的手很冷,是呀,颱風來了,今天的雨會很大。
」大佬的手指與她的手指纏繞在一起,一種無窮的快感在大佬心中蔓延。
「我老婆土年前和我離的婚,跟了個闊佬帶著孩子到英國去了,從此人間蒸發了。
」每次說到那賤女人,大佬心中都怒火中生,他捏得蔡少芬手骨節格格作響,自己卻不曾察覺。
「女人沒一個是好東西!天生都是爛貨!生來就是讓男人肏的!」大佬罵了幾句,情緒稍稍得到控制。
「這土年,我賺來的錢都是用在肏女人上,從官塘到灣仔,從大富豪到不夜城。
被過肏過的雞沒個一千也有八百。
」蔡少芬雖然不能說話,但他的話卻聽得清清楚,一股涼意從腳底一直傳遍全身,頭皮也開始發麻。
「後來,我覺得厭了!他媽的,那些雞婆和充氣的性交娃娃沒兩樣。
有的王起來象個死人婆,還不住催你快點;有的叫得震天響,一聽假得不得了;總算找到個把還真來高潮的,做完了燈一開,化妝亂了,比鬼還難看。
」無論是內地香港,找個雞婆比在街上找條狗還容易,但這東西也是按市場規律運作,一分價格一份貨。
大佬的真實身份是個普通的藍領,去的地方多是較低檔的,去幾次夜總會,叫小姐給小費又斤斤計較,小姐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如果是真正的富豪,所能享受的東西遠非他所能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