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皇帝的黑月光師尊[重生] - 偏執皇帝的黑月光師尊[重生]_分節閱讀_61

人哪,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秋雨桐隨手一揮,竹籤如同活物一般,從死去的黃臉漢子腦袋中,“刷”一聲抽出,斜斜刺入黑臉漢子的鼠蹊部!
足足四五寸長的竹籤,一點也沒有留在外面。
黑臉漢子“嗷”地一聲,丟下鋼刀,在雪地上一邊打滾,一邊嘶聲慘呼。
男孩看都沒看他一眼,一雙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秋雨桐。
“咳咳!”秋雨桐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忍不住尷尬地輕咳了一聲。
他為人散漫,出手也一向隨心所欲,沒什麼忌諱,所以經常被掌門師兄嘮叨……掌門師兄的嘮叨,他可以當成耳邊風,可是當著孩子的面,方才這一招,是不是不大好?似乎太毒辣了,還有點不雅,毫無高人風範。
早知道,他該換一招的。
秋雨桐一邊後悔,一邊擠出一個假惺惺的溫柔笑容,彎腰摸了摸男孩的頭髮,試圖轉移對方的注意力:“沒事兒了,別怕啊,乖。”
男孩啞聲道:“你……你是仙人嗎?”
……
秋雨桐緩緩睜開眼睛,望著雪白的床頂帳幔,還有些恍惚。
過了許久,他才清醒過來。
他又夢見過去了。
那時的陸霄,還是個小屁孩兒,髒兮兮地趴在雪地里,又可憐,又可愛。
如今小屁孩兒長大了,竟然為了一柄下品靈劍,打了他整整八十板子,還罰他跪雪地……孽徒啊。
秋雨桐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齒,但又沒有法子,只得安慰自己,也罷也罷,反正自己也算因禍得福,開了靈竅不說,還吸收了不少天地靈氣。
等他去捲簾衚衕找到三師兄,回到朔雪城恢復了修為,再回來修理這個欺師犯上的孽徒。
秋雨桐正胡思亂想著,忽然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雪容,你醒了!”
“你終於醒了!”柳碧桃蹬蹬蹬地跑到床邊,又忽然想起了什麼,扭頭沖著門外揚聲道,“小喜子,別熬藥了,趕緊去叫太醫,你家公子醒了!”
“哎,哎!”小喜子一疊連聲地應著,扔下藥碗就跑了出去。
“感覺怎麼樣?冷不冷?餓不餓?你睡了整整三天三夜,我們都以為你不行了!”柳碧桃小心翼翼把秋雨桐扶起來,讓他靠在床頭。
秋雨桐被他吵得腦仁疼,啞聲道:“水。”
柳碧桃趕緊倒了杯水過來,秋雨桐只喝了一口,“噗——”一聲全噴了,差點沒被燙死。
柳碧桃訕訕道:“那個,我不太會伺候人。”
秋雨桐有氣無力道:“行了,你方才說,我睡了三天三夜?”
柳碧桃頓足道:“可不是嘛!把我們都給急壞了,幸好張公公送了些野山參過來,我那邊也有些鹿茸,小喜子每天切幾片鹿茸熬參湯,才勉強把你的小命吊住。”
秋雨桐心中微微一暖,小喜子不用說了,柳碧桃刀子嘴豆腐心,張德福也一直待自己不錯。
兩人正說著話,小喜子和張德福帶著一個老太醫進了門。
老太醫把過脈之後,捋了捋花白的鬍子:“雪容公子這脈象,倒是已經平穩了,背上的傷也好了許多。最近不要受寒,傷處按時換藥,不要沾水,每日一碗參湯補著,開春之後便大好了。”
張德福鬆了口氣,送走老太醫,又把一盒野山參放在秋雨桐床頭:“唉,雪容公子,這些東西老奴也用不著,你拿去好好補一補吧……唉。”
秋雨桐謝過了張德福,又見他愁容滿面的樣子,忍不住問道,“張公公,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張德福嘆道:“自從公子你弄斷了陛下的愛劍之後,陛下就把自己關進了……秋仙師以前的卧房裡,這都快三天三夜了,一直不吃不喝。”
“他把自己關在我……秋仙師以前的卧房裡?”秋雨桐微微一愣。
陸霄卧房的對面,那間上鎖的房間,就是他過去的卧房。
張德福嘆了一聲:“雪容公子,你有所不知,秋仙師是陛下的師父。他的模樣和你,和你……”
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只道:“這柄夜雨,和另一柄天水碧,原本是一對靈劍。秋仙師將夜雨贈給了陛下,陛下一直愛若珍寶,恨不得時時帶在身邊。後來秋仙師走了,如今夜雨也斷了,陛下他就……唉,唉。”
秋雨桐聽得糊裡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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